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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牧冷涵心疼的眼淚水一下子落了下來,哭著說道:“你們彆打我媽,要打就打我!”
戴佳則是上前將兩人護在身後,並不斷用腳試圖將黑衣男子踹出窗外。
黑衣男子不巧被戴佳一腳踹在臉上,鼻血瞬間流出來。
“媽的,你這個賤貨!”
黑衣男子摸了把鼻子,見滿手是血,當即發怒道:“要不是老闆交代,我現在就弄死你!”
一扭頭,衝手下下令道:“把她們都給我拖出來,帶走!”
話音落下,一幫手下立即上前抓住戴佳的腳踝就往外拖拽。
戴佳雙手抓住車門,依舊被拽出車,瞬間一顆心如墜穀底,陷入絕望。
可就在這時,數道身影出現在周圍,手中拿著一把把漆黑的54式,槍口對準黑衣男子等人,迅速扣下扳機。
嘭嘭嘭
伴隨著一道道帶著消音器的槍聲響起,黑衣男子身旁的小弟如骨牌般接連倒地。
而直到此時為首的黑衣男子尚未反應過來。
看著眼前一幫訓練有素的陌生團夥,黑衣男子如遭雷擊,麵帶驚恐的看著一眼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同夥,驚愕道:“你你們是什麼人?”
剛纔囂張無比的他,此刻就連說話聲音都顫抖起來。
嘭!
一名男子上前一拳將黑衣男子撂倒在地,緊接著兩輛車毫無征兆的駛來,停在路邊。
兩名男子迅速上前,如同拖死狗般將黑衣男子拖上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戴佳、韓亞和牧冷涵震驚無比。
直到這時,為首的丁立夫上前自我介紹道:“你們彆害怕,我們都是餘年的人,現在我們送你去醫院。”
說完,衝關押黑衣男子的頭車擺了擺手,頭車會意迅速駛離。
緊接著,第二輛車駛近,開啟車門,邀請戴佳等人上車。
戴佳等人看著滿地的屍體,麵露猶豫,狐疑道:“你們真是餘年的人?”
“當然。”
丁力夫上前攙扶受傷的韓亞下車,鄭重點頭道:“請你們相信我們,我們所有的初衷都是為了保護餘年和餘年愛的人。”
聽到這話,戴佳點了點頭,再加上韓亞受傷,於是一起扶著韓亞上了丁力夫的車。
車輛啟動,直奔醫院的同時,丁力夫拿起對講機下令道:“3組清理現場,不要留下任何痕跡,4組負責和相關單位交涉。”
聽著丁力夫有條不紊的下令,坐在後排的戴佳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難以置通道:“餘年找了這麼多保鏢?還給每隊人分組?”
現在已經有四組,看剛纔這組人,起碼十個人,那四組人,豈不是四十多個?
而且各個都帶著傢夥事兒,戴佳已經不敢想象,這短短幾年餘年到底發展的有多快。
“這個”
丁力夫遲疑道:“抱歉,我無法回答您這些問題。”
“好吧。”
戴佳點點頭,攙扶著受傷嚴重的韓亞,滿是心疼。
看向前排司機,她抿唇說道:“司機師傅,麻煩您開快一點。”
一路飛馳,經過大半個小時,餘年一行人終於趕到事發地。
可到了地方隻見到一群身穿製服的人封鎖現場,一台灑水車正在洗地。
除此之外,旁邊停著一輛正準備駛離的救護車。
看到這一幕,餘年迅速吩咐司機停車,以最快的速度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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