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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俊不是傻子,見餘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視線挪到窗外,說道:“這事兒我不摻和,也不阻止。”
“行,有你這句話就好。”
餘年笑道:“隻要你不阻止,那就代表不影響你,我怕就怕收拾他影響到你的情緒。”
“那倒不至於。”
唐俊重新收回視線,看向餘年說道:“雖然我和山高義表麵看起來熟,實際上也就那樣。”
“這話我讚同。”
餘年點點頭,說道:“我是不想因為大江集團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
說話間,餘年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伴隨著電話另一端的彙報,餘年眉頭微皺起來。
剛結束通話電話,宋詩畫曲去而複返。
隻見宋詩畫麵色凝重的說道:“我剛纔得到訊息”
“我已經知道。”
不等宋詩畫說完,餘年開口說道:“大江集團找了關係,舉報我們偷稅漏稅,甚至檔案不全擅自開發土地,不過這些已經解決。”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情。”
宋詩畫麵露焦急的說道:“我剛纔得到訊息,山高義這王八蛋要對戴佳下手,所以我第一時間趕來通知你。”
聽到這話,餘年和唐俊猛地站起來,眼中不約而同的閃過一抹冷色。
“戴佳呢?”
宋詩畫問道:“我怎麼冇有看見她的人?”
“剛纔去隔壁套房,找我乾媽。”
餘年說道:“這棟樓都有保鏢,你不用擔心。”
宋詩畫聞言徑直出門,去了隔壁套房。
再次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牧泛文,同樣一臉焦急。
“佳佳和你乾媽一起出去,前往機場接冷涵。”
牧泛文臉色難看的說道:“若是按照詩畫所說,那她們前往機場的路上肯定有危險。”
聽到這話的餘年如遭雷擊,立即追問道:“隨同有幾名保鏢?”
“加上司機一共四個人。”
牧泛文急的跺腳。
一個是外甥女,一個是媳婦,這麼重要的兩個人,他誰都不想出事。
“出發去機場。”
四個保鏢,在餘年看來,跟冇有差不多。
山高義一旦想要動手,肯定會多派人手,這區區四個人,肯定不是山高義手下對手。
何況牧泛文的保鏢都是跟隨他很多年,一個個吃的大腹便便,彆說保護人,多走幾步都要喘氣。
而他新招收的一批保鏢,幾乎全都是退伍特種兵,綜合素質非常好。
“小五、小六,叫上所有人,跟我去機場。”
餘年大吼一聲,出門時二三十名保鏢已經嘩啦啦的做好準備。
所有人直奔一樓,進入停車場,車隊立即朝著東南機場方向出發。
“快點,速度越快越好。”
餘年親自拿起對講機,吩咐道:“今天的目標是救人。”
結束通話對講機,目光落在窗外,餘年的臉上多了抹焦急和緊張。
搞工程的有錢人,基本都很臟,凡是經曆過事情的都明白,若是戴佳落入這些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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