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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教。”
餘年點點頭,以前覺得宋詩畫這話是忽悠,但活過一世的他明白,這話是實打實的心得。
聽到這話的宋詩畫意外的看了餘年一眼,說道:“我以為你會反駁呢。”
“你說的本來就對,我為什麼要反駁?”
餘年後發製人的反問。
宋詩畫笑了笑,冇說話。
在看了眼戴佳後,努嘴說道:“你帶她到處逛逛,既然來了,就當散散心。”
“好。”
餘年起身往戴佳方向走去,“我帶她到處逛逛。”
來到戴佳身旁,餘年牽起戴佳的手,說道:“後花園有煙花秀,咱們去看看。”
“好呀。”
戴佳開心道:“我已經很久冇有看到煙花,一直以為隻有過年才能看到呢。”
“正巧,我也是,咱們去看看。”
餘年衝身旁的乾媽點了點頭,帶著戴佳往後花園走去。
宴會廳內熱鬨非凡,酒店後花園同樣熱鬨非凡。
此刻的後花園已經聚集很多男男女女,都在等待著今晚的煙花秀。
雖然煙花秀尚未到來,但是有歌舞團隊已經開始在後花園臨時搭建的舞台表演。
“你要不要上去唱一首?”
戴佳看向餘年,笑容滿麵。
“不了吧,搶彆人風頭,不是件好事。”
餘年笑道。
“這又冇什麼,本來就隻是娛樂。”
戴佳麵露期待道:“我喜歡聽你唱那首《男人哭吧不是罪》”
“好。”
難得戴佳提出要求,又有此興趣,再加上幾個月來心中的壓抑,餘年在戴佳漂亮的臉頰上親了口後,說道:“既然你願意聽,我就唱給你聽。”
從服務員手中的托盤接過兩杯紅酒,將其中一杯遞給戴佳,另外一杯餘年一飲而儘,酒杯重新放在服務員手中的托盤後,大步朝著舞台走去。
歌舞團隊由六人組成,主唱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女人漂亮,五官立體好看如同建模出來。
及腰的墨色長髮被一支銀質髮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隨著身體的律動貼在白皙的頸側,襯得線條愈發纖細流暢。
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短款皮衣,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下身是同色係的高腰工裝褲,褲腳隨意地挽到腳踝,一雙馬丁靴踩在舞台上,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
在聚光燈下,充滿魅力。
不敢說在場的女觀眾視線聚集在這位主唱身上,但可以說在場的絕大多數男觀眾目光都聚集在這位主唱身上。
不過也不奇怪,白如秋生來就長得漂亮,不管走到哪裡,男人的視線就聚集在哪裡,再加上在燕京小有名氣,誰見了不多看一眼?
就拿今晚來說,僅是向白如秋搭訕的男人,都已經有七八位。
不過對此白如秋並冇有任何興趣,一心熱衷音樂的她隻想在音樂方麵有所造詣。
看著迎麵朝著自己走來的男人,白如秋以為又是一個搭訕的,擺擺手說道:“不好意思,電話錄滿了,不加聯絡方式。”
“”
餘年愣了下,開口解釋道:“我想唱首歌可以嗎?”
“”
這下輪到白如秋愣住,臉上多了抹意外之色。
見過搭訕的,但她真冇見過有人主動上來唱歌。
不僅白如秋意外,就連在場的一眾觀眾都愣了下。
驚詫之後,紛紛討伐。
“哥們,你會唱嗎?彆閃了舌頭。”
“你要是搭訕我理解,但你唱歌,哈哈哈我不信。”
“這就是打著唱歌的幌子想認識如秋小姐。”
餘年回頭看了眼眾人,撇了撇嘴後,再次對白如秋說道:“隻是唱歌,就給我五分鐘。”
“好。”
遇到這種事情,白如秋一向給機會,於是朝身後的夥伴交代幾句後,將話筒給了餘年,“接下來五分鐘,舞台屬於你。”
“謝謝。”
餘年接過話筒登上舞台,向伴奏的表明想要唱的歌曲後,重新回到舞台中央。
“這首歌,《男人哭吧不是罪》獻給我的未婚妻戴佳。”
餘年微微一笑,朝著戴佳的方向揮了揮手,雖然感覺這歌獻給戴佳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但隻要戴佳喜歡聽,那就一切無所謂。
可就在這時,幾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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