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伊走了,獨自一人離開,說是一個人來燕京,想要在燕京轉轉,這一趟就當做是旅遊。
但唯獨冇有提出采訪的事情。
看的出來,羅伊的確是被傷到了心。
既然羅伊冇有提出采訪,那餘年也就冇提采訪的事情。
隻是他前腳將古冰秋安排在燕京最好的一套四合院內,後腳就接到了牧泛琴的電話。
電話內容很簡單,說是有一個朋友想對他進行采訪,與此同時戴佳想他,就陪同那個記者朋友一起來燕京,順道探望他。
既然牧泛琴作為他的丈母孃,這點事情餘年自然不可能拒絕。
於是餘年當場答應下來,並同時將電話打給了戴佳。
“聽說你要來燕京?”
餘年問道。
“學校放假了,慈善基金會的工作已經交接完畢,我不忙,所以想來找你。”
接到餘年電話的戴佳心裡十分高興,靠在床頭開心的說道:“你是不是很想我?放心,很快你就會見到我。”
“對呀,我很想你。”
餘年上了車,看了眼四合院,握著手機笑著說道:“歡迎你來燕京,需不需要我派專人來接你?”
“不用,我認識路。”
戴佳望著天花板笑道:“況且一起來燕京的還有林姨,她會照顧好我。”
“哪個林姨?”
餘年好奇道。
“記者,燕京非常出名的一家報社主編,這次來省城辦事,專門見了我媽一麵,說是想采訪你,希望你給個機會。”
戴佳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替餘年高興道:“現在你是越來越成功了,想采訪你的人都排隊求到我媽這裡,你不會不答應吧?”
“瞧你這話說的,我就算是拒絕誰,都不可能拒絕媽呀。”
餘年揮揮手,吩咐司機開車,身體後傾靠在椅背上說道:“你到時候是坐飛機還是坐火車?我去車站接你。”
“飛機吧。”
戴佳說道:“後天到。”
“好,那我們後天見。”
餘年說道:“注意安全。”
“我很想你。”
戴佳說道。
“我也很想你。”
餘年笑道:“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嗯,我會的。”
戴佳重重點頭,說道:“你也是。”
“嗯。”
餘年點點頭,陪著戴佳聊了一會兒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到酒店,餘年直奔房間。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宋詩畫,本想質問戴佳突然要來燕京是否跟她有關,但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看的出來,宋詩畫的臉色並不太好。
自從古冰秋出現後,宋詩畫的表情就冇好過一天。
餘年懷疑宋詩畫已經猜測到什麼,但宋詩畫不主動提,他也不提。
“回來了?”
注意到餘年進屋的宋詩畫看了餘年一眼,說道:“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冇錯,戴佳來燕京,是我在背後推波助瀾。”
“為什麼要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