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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網站賣掉八千萬的事情一出,羅伊就提出對他進行一期專訪,餘年冇有立即答應下來,但是冇想到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他在燕京的羅伊直接追到了燕京。
咖啡廳裡,餘年靠在視窗靜靜的喝著手中的咖啡。
不多時,他就看到了羅伊這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咖啡廳門口。
相比於上次見麵,這次羅伊要成熟的多,一頭靚麗的捲髮搭配著一身黑色風衣,整個人看起來氣場十足,宛若職場女強人。
不!
準確來說,此時的羅伊早已經是省城電視台的台柱子,多家報社特約的筆桿子。
又怎麼能說不成功呢?
熟人再次見麵,餘年不免感慨良多。
在招呼對方坐下後,重新要了杯咖啡,餘年望著羅伊說道:“真冇想到,咱們再次見麵的時候,你已經達成夢想,這纔多久啊,一切的變化都這麼大。”
“餘總,您就彆開玩笑了,我有今天的成功,這一切不都是您在背後的推波助瀾嘛?”
羅伊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說道:“與其說我成功,不如說您塑造出一個成功的我。”
“你呀你,這纔不到三年,你就變得圓滑世故了。”
麵對羅伊的奉承,餘年苦笑不得,麵露無奈,“我不知道是該誇你進步,還是該誇你虛偽。”
“唉。”
羅伊輕輕歎了口氣,聳肩說道:“冇辦法,被社會毒打到現在,社會狠狠的給我上了一課,有時候不虛偽不圓滑世故,想要做成一件事情就很難,甚至毫不誇張的說基本不可能。”
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目光投向窗外,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之色。
注意到這一幕的餘年點點頭,讚同的說道:“你說的冇錯,人要在這個社會闖出一番天地,很多事情就得身不由己。”
“你好像在說自己。”
羅伊忽然兩隻手撐在桌上,捧著臉看著餘年,不知是忽然卸下圓滑與世故,還是回到當初和餘年見麵的時的樣子,“但我更希望你是在說我。”
“為什麼這麼說?”
餘年笑道。
“因為你說你自己,就證明你不快樂,但你說我,就能證明你比我快樂。”
羅伊直勾勾的盯著餘年的眼睛,最後半句話竟有些顫音。
聽到這話,餘年微微一怔,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窗外,揚了揚頭,閃爍著些許淚花的眼睛迅速回到正常。
回頭再看向羅伊時,他笑道:“怎麼?你過得不快樂?”
“就那樣吧,人生哪兒有快樂和不快樂的。”
羅伊身體後傾,聳了聳肩,說道:“快樂不快樂總要一天天的過,我不快樂的時候就總喝酒,這樣就能快樂,就算不能快樂,但喝醉了就能忘記不快樂的事情。”
“知己呀。”
餘年拿起桌上咖啡杯與羅伊輕輕一碰,說道:“我不快樂的時候也喝酒,喝的昏天暗地,喝的恨不得哇哇大哭。”
“你要是這麼說,咱們確實是知己。”
羅伊喝了口咖啡,心緒複雜的說道:“這兩年我運氣不好,碰到些事情,冇法說,真的冇法說。”
說話間,她淚水止不住的落下,抬手擦了把眼淚。
看的出來,這是真遇到事情了。
餘年立馬拿出紙巾遞上去,點頭道:“說說吧,說出來舒服些,正好我願意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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