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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淋淋的一幕發生在眼前,沙場打手再度被震驚,心中的恐懼頓時猶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跑呀,快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沙場一眾打手在驚慌中立即就有三四個帶頭往外麵跑去。
嘭嘭嘭嘭!
看到這一幕,丁立夫眼睛都不帶眨一下,連開四槍,當場將四名沙場打手打死放倒,並沉聲怒吼道:“誰想死誰就跑!”
嚴高傑和多名同伴的死亡,徹底打消所有打手僥倖逃離的想法,一個接一個的撲騰跪在地上,開始了鬼哭狼嚎的求饒。
“大哥,我們錯了,這事兒不怪我們,我們隻是聽吩咐辦事。”
“是呀是呀,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要養,都是被嚴高傑逼迫著來找事,否則我們不敢啊!求求您們放過我們吧。”
莊文君掃了眼一眾沙場打手,衝丁立夫吩咐道:“全部抓起來,給我好好查查,另外立即聯絡相關單位,在全市開展整治工作!”
“是。”
丁立夫聞言迅速派人將一眾沙場打手製服,在看到遠處警車駛來時,並親自上前交涉。
對於這些人和事,莊文君並不在意。
現在她在意的隻有自眼前的古冰秋和彆墅裡的孫子。
隻是冇見過剛纔殺人一幕的古冰秋被嚇得臉色煞白,尚未反應過來。
“冰秋,冇事了,一切都冇事了。”
莊文君拉起古冰秋的手,溫柔似水的說道:“放心吧,一切由我。”
直到此刻,古冰秋這才反應過來。
想到眼前這群人殺人不眨眼,害怕這群人對自己孩子不利,古冰秋立即後退一步,露出警惕的眼神,說道:“你你們到底是誰?找我乾什麼?”
“不好意思,忘記自我介紹。”
對於古冰秋的警惕,莊文君非但不意外,反而十分欣賞,“實不相瞞,我是餘年的乾媽。”
看了眼四周,她湊上前,用僅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古冰秋耳畔補充道:“也是親媽。”
古冰秋猛地一怔,一臉錯愕和意外的望著莊文君,難以置信的搖頭道:“您確定冇有跟我開玩笑?我見過餘年的父母,您不可能是他媽。”
“也許你見過的不是親的,但我非常感謝這麼多年她們老兩口對餘年的養育之恩。”
莊文君很喜歡古冰秋的聰明,有條不紊的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古冰秋,說道:“這是親子鑒定證明,你看一下就明白。”
古冰秋表情震驚的看了眼配合著丁立夫等人搬運屍體的本地相關人員,接著接過檔案,開啟後迅速瀏覽起來。
在確認上麵清清楚楚是一份親子鑒定,而她又明白就算這些認來者不善她也無法反抗時,便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相信您,但我需要和餘年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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