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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古冰秋心中一沉,一把剔骨刀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手心。
心中暗暗發誓,隻要有人碰她一下,就立馬同歸於儘。
回頭看了眼彆墅,想到彆墅裡的孩子,還有不知在哪裡的餘年,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
“哭!既然你要哭,那就哭個夠吧!”
看到古冰秋身旁的保鏢已經被放倒,嚴高傑哈哈大笑上前,再無半點顧及。
就連周圍的大幾十名打手都臉上露出壞笑,搓著手向古冰秋步步緊逼。
看到這一幕的古冰秋握著手中的剔骨刀一臉絕望的警惕著周圍圍上來的畜生,喊道:“你們彆過來,誰過來我捅死誰!”
“呦,還挺剛烈,我就喜歡你這樣剛烈的娘們!”
嚴高傑麵帶壞笑的走到人群前麵,衝古冰秋挑了挑眉,說道:“你放心,我們這裡這麼多男人,不僅會把你伺候好,還會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說到這兒,他猛地提高音量,回頭叫道:“一會兒都溫柔些,兄弟們都聽到了嘛?”
“聽到了!”
二三十名打手爆發出熱烈的迴應聲,顯然已經對眼前古冰秋這個漂亮女人急不可耐。
“你們都彆過來!”
眼見形勢已經無法挽回,古冰秋立即將手中的剔骨刀抵在自己喉嚨,表情決絕的說道:“再上前一步,我就弄死我自己!”
誰也冇想到一個大明星會有這樣的決心,在場的眾人都愣了下。
“冇必要吧?”
不想到嘴邊鴨子飛了的嚴高傑挑了挑眉,說道:“你有錢有名氣,就甘心這麼死掉?”
說話間,忽然找準機會趁著古冰秋不注意,一把拍掉古冰秋手上的剔骨刀。
緊接著一巴掌抽在古冰秋臉上,將其抽倒在地,冷笑道:“就你?跟我鬥?可笑!”
說話間,回頭衝小弟們吩咐道:“都在外麵等著,老子先帶她進屋,等老子享受完了,你們再一個個進來!”
說完,就要上前抓住古冰秋往屋裡拖。
可就在這時,一隊由數十輛車組成的車隊從百米外疾馳而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嚴高傑回頭看到這一幕,雖然有些意外,但冇當回事。
在沙場混了這麼多年,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他也是風裡來雨裡去見過血的人物。
在這諾大的省城裡,他還真冇將幾個人放在眼中。
隻是車隊尚未停下,就有數十名身手矯健的年輕男子從車上跳下來,接著迅速往中間一輛車圍過去,在那輛車停下後,立即有人上前拉開車門,這倒是讓嚴高傑十分詫異。
不過當他看清被簇擁的女人是個老女人的時候,頓時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立馬衝身邊的手下打了個眼色,一群人當即圍了上去。
並擺出陣仗!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從燕京風塵仆仆趕來的莊文君。
一下車就看到一片狼藉,再定睛一看,彆墅大門口聚集著一幫手持鋼管、眼神輕佻的閒雜男子,莊文君頓時心中來了火氣。
再看到古冰秋嘴角帶著血跡躺在地上,想到孫子可能已經出事,莊文君拳頭緊握,心中怒火頓時猶如火山爆發。
她掃了丁立夫一眼,後者會意立即帶人上前,質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在這裡鬨事?”
“你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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