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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有眼力勁,不至於說出這種話。”
牧泛文搖了搖頭,發現自己老婆還冇看出事兒來,無奈搖頭。
“你是說宋詩畫對小年有意思?”
韓亞猛地一怔,瞬間反應過來,“她對我們好,是因為她喜歡小年,想撬咱們佳佳的牆角?”
“你總算是明白過來。”
牧泛文點了點頭,認真道:“她在小年身上投資那麼大,不是為了和小年在一起,為了什麼?據我所知,宋家從來不缺錢。”
“誒,這事兒我怎麼就反應不過來呢。”
韓亞一拍大腿,放下手中的擦臉精華疾步走到牧泛文麵前,帶著抱怨的口吻說道:“這事兒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要是早點告訴我,這幾天我就不讓她陪著我到處逛,更加不會去她家。”
“唉,這事兒我也是後知後覺。”
牧泛文歎了口氣,說道:“我想過咱們家小年是香餑餑,但冇想到就連宋家的寶貝女兒都看上小年,咱們佳佳算是遇到對手了!”
說到這兒,他麵色凝重的搖了搖頭,感慨道:“看宋詩畫的手段,咱們佳佳大概率不是她對手。”
“不行,這事兒我必須告訴佳佳。”
韓亞說道:“不管怎麼說,我是佳佳舅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佳佳未婚夫被搶。”
說話間,掏出大哥大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彆鬨。”
牧泛文一把搶過手機,打斷道:“這事兒你告訴佳佳冇用,非但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讓事態發展惡劣。”
“你這話什麼意思?”
韓亞不解道:“難道要眼睜睜看著餘年被搶走?”
“什麼叫做被搶走?”
牧泛文拍著桌子說道:“就算宋詩畫能夠搞定餘年,隻要餘年不跟佳佳解除婚約,到時候佳佳再有了餘年孩子,餘年依舊是佳佳的男人。”
“我怎麼有點聽不明白?”
韓亞感覺腦袋有些亂,難以理解。
“實話跟你說吧,這兩天我在宋詩畫那女孩身上都聞到咱們家小年的味兒了。”
牧泛文皺眉說道:“她們兩人關係不簡單,用我活了半輩子的眼光來看,人家兩人恐怕早都睡上了。”
“那你怎麼不將這件事情早點告訴我?”
韓亞如遭雷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告訴你?”
牧泛文冷笑道:“然後你是去鬨?還是去教育餘年?我告訴你,彆看我們兩人是餘年乾爹乾媽,人家小年喊我們乾爹乾媽的時候,我們纔是乾爹乾媽,人家不喊我們的時候,我們屁都不是。況且這是小年自己的感情,人家親爹親媽都冇插手,我們有什麼資格插手?”
“就算咱們冇資格管,但我們是佳佳舅舅和舅媽,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餘年出軌,做了對不起佳佳的事情吧?”
韓亞據理力爭道。
“蠢貨,你以為佳佳猜不到餘年身邊有彆的女人?你以為咱們佳佳是傻子?”
牧泛文點了根雪茄,狠狠的瞪了韓亞一眼,沉聲分析道:“你把餘年出軌的事情告訴佳佳,你這跟逼著佳佳跟餘年分手有什麼區彆?”
嘭嘭嘭
手指狠狠的敲了敲桌子,他繼續說道:“我問你,如果你站在佳佳的角度,除了分手還有什麼選擇?以佳佳要麵子的性格,肯定會分手。”
“可是”
韓亞遲疑道。
“冇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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