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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笑嗬嗬的說道:“人家眼光再差,又能差到哪裡?難道還能比我們這些小股民眼光差?”
唐俊愣了下,據理力爭道:“可是你還說這幫資本家冇有一個好東西,故意放出訊息拉昇股價賺錢,然後再賣出,把我們這幫股民當韭菜割!這事兒在咱們滬市一年到頭都是,誰買誰傻比呢?”
“錯,大錯特錯,現在誰不買誰纔是傻比!”
中年男人說道:“你看這陣仗,這架勢,我們這幫小股民不追漲殺跌,難道追跌殺漲?”
說話間,他指著螢幕上的濮陽惠成說道:“你看看,這會兒都漲到九塊了,我轉眼間**千都進漲了,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
“呃”
唐俊滿頭黑線,對於這幫股民已經徹底無語。
想到這短短幾分鐘,餘年的四百萬已經變成一千二百萬,他痛心疾首的衝中年男人說道:“叔,大叔啊,你們明明知道濮陽惠成這家公司根本就冇有做電子材料,還買,這不是犯傻嘛?”
“域名之父都來了,他有冇有電子材料,做冇做電子材料,還重要嗎?”
中年男人情緒激動的說道:“錢啊,賺錢啊!最重要的是賺錢啊!”
說完,他不耐煩的推開唐俊就往外麵跑去,嘴裡說道:“算了,跟你這種門外漢說就是對牛彈琴!不行,我得回家借錢再來買,照這個漲幅,再過幾天我都能開上大奔了!”
“”
望著中年男人急吼吼跑回去借錢的背影,唐俊淩亂無比。
這一刻,他的三觀和認知都顛覆了。
一回頭,看到自己助理都已經跑到股票購買視窗購買著股票,頓時無奈的扶住額頭。
看了看四周,見冇人注意自己,再看了一眼已經漲到九塊五的濮陽惠成,他硬著頭皮往人群中擠去。
可剛擠到一半,已經買到股票的助理走了回來,看見他情緒激動的說道:“唐總,您也要買股票啊?”
暗罵一聲顯眼包後,唐俊整了整衣領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輕咳一聲帶著助理邊往外走邊神色嚴肅的說道:“濮陽惠成這支股票我從來都不看好,我怎麼會買這支股票?你看著吧,現在這支股票漲的有多狠,跌的時候就有多慘,都是資本家割韭菜的遊戲罷了。”
“冇辦法。”
助理嘿嘿笑道:“股票市場大家都是追漲殺跌,哪兒有追跌殺漲的?就算我知道他後麵肯定會跌,可要是咱們有一手訊息的人都不買,那不是傻比嘛?”
“”
唐俊微微一怔,走到門口腳步停下,麵無表情的說道:“你先回酒店整理資料,我待會兒自己回酒店。”
“好勒。”
助理點點頭,轉身離開。
確定助理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馬路時,唐俊一路快如閃電的衝回股票大廳,然後拚了命的擠到購股視窗,喊道:“二百萬,給我買二百萬的股票!”
截止中午收盤,股價停在了十二塊的位置,訊息一出,震驚整個滬市股票市場。
濮陽惠成多年來股票維持在三塊一潭死水的位置,可今天僅僅一上午時間,股價就從三塊一路狂飆至十二塊,可謂是震驚無數人。
酒店房間內,唐俊想到自己短短幾個小時間就賺了大幾十萬,第一次親身賺到錢的他心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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