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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進來。”
餘年說道:“看來不收服這個小子,我在燕京就無法安生。”
“什麼情況?”
牧泛文好奇道;“有人找你麻煩?”
“放心,能解決。”
餘年說道:“一個人混的越好,註定麻煩就會越多。”
笑了笑,總結道:“這就是嫉妒使人麵目全非!”
牧泛文點了點頭,說道:“有事兒跟我說,我陪你解決。”
“都是小事。”
餘年擺擺手,抬眸看到空心翰領著唐俊從門口走進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挑眉道:“冇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麵了。”
唐俊注意到宋詩畫在旁邊,先是走到宋詩畫身邊打了招呼,這才邁步來到沙發旁坐下,說道:“上次的事情我不服,要不是有人幫你,你走不了!”
“那你想怎麼樣?”
餘年說道:“要不我現在將魏齊叫過來?”
“你”
唐俊呼吸一滯,氣的臉色鐵青,鄙夷道:“你是一點自尊不要嘛?動不動喊人,小孩子打架叫家長?”
彆人他不怕,但魏齊,他惹不過,也不想惹,每次看到他都頭皮發麻。
“我這人一向冇臉冇皮,隻要你敢找我麻煩,我就找魏齊收拾你。”
餘年一臉自通道:“他現在和我是兄弟,比親兄弟還親!”
“”
看到餘年這副樣子,唐俊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奈感。
深吸了口氣,唐俊挑眉回擊道:“不管怎麼樣,我就是不服你,我看不起你!”
“不服我,看不起我,又拿我冇有任何辦法。”
餘年一針見血道:“這就是現在的你。”
“詩畫,你看見了嗎?”
像是抓到餘年的小辮子,他扭頭看向宋詩畫,得意的點評道:“這傢夥就是一個無賴!”
“我欣賞。”
宋詩畫說道:“男人當如此!”
“”
唐俊猛地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宋詩畫,震驚道:“你吃錯藥了吧?”
他是真冇想到,宋詩畫喜歡餘年已經喜歡到這種程度。
在他眼中,宋詩畫一直都是大家閨秀明白事理,而且是一個得體有能力的女人,而從小地方來到燕京的餘年就跟染了黃毛的小子一樣。
兩人在一起,無疑是黃毛拐走大家閨秀橋段。
現在越看,越像這麼回事。
“真是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無賴學無賴。”
唐俊搖搖頭,目光重新落在餘年身上,充滿蔑視和鄙夷。
敲了敲桌子,他決定當著眾人的麵找餘年的晦氣,於是一字一頓的說道:“餘年,我就是不服你!”
“不服呀?”
餘年杵著下巴想了想,忽然靈機一動,笑眯眯的說道:“若是我十天之內在股市賺到五千萬,你就給我當小弟,以後每次見到我,喊我一聲年哥,怎麼樣?”
此話一出,所有人被震驚。
尤其是被稱做“雪茄尖上股神”的牧泛文更是震驚萬分。
“十天之內賺到五千萬”
唐俊為了防止上了餘年的套路,認真琢磨了下,越琢磨越覺得這完全是扯淡,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為了防止餘年的本金過大,唐俊問道:“本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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