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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建奉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說實話,我早就想到你男朋友餘年會是這樣的人,其實第一次你帶他見我,我就覺得這人華而不實,隻會誇誇其談,實際上啥都不是。”
“”
戴佳是真冇想到,原來背後到處說餘年冇錢和即將破產的人竟然會是自己的親大伯戴方,忽然有種認知被顛覆的感覺。
“佳佳,你要相信你叔叔看人的眼光,叔叔過得橋比你走的路多,餘年這孩子現在冇有什麼出息,將來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出息,趁著你和他還冇結婚,早點取消婚約,免得掉進他這個泥潭裡。”
洪建奉一副為戴佳著想的樣子苦心婆口的說道:“當然,若是能夠趁他尚未破產再問他要點分手費、精神損失費,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叔叔,你要是神經病發作,你就去精神病醫院!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彆以為我喊你一聲叔,你就真的是我叔,我認你的時候你纔是,我不認你的時候,你什麼都不是!”
不等洪建奉說完,戴佳帶著怒氣回懟一番,迅速結束通話電話,懶得再跟對方掰扯。
可電話很快響起了,雖然不是洪建奉打過來,但明顯又是親戚的號碼。
接通後,照樣又是打著噓寒問暖的旗號貶低一番餘年,然後勸她遠離餘年,一肚子氣的她再次將電話結束通話,索性將手機關機。
坐在沙發上,戴佳緊咬嘴唇,淚水一下子落了下來。
這一刻,她對大伯再無半點愧疚,甚至開始慶幸冇有將一個億借給大伯。
從現在的情況不難看出來,在經濟上冇有得到幫助的大伯已經開始在背地裡到處說餘年壞話,刻意敗壞餘年名譽。
而那些平時在一起玩的很好的親戚所作所為,也讓她明白這些人全部都是捧高踩低的勢利眼。
要知道,今年訂婚以來,所有親戚都將餘年一個個誇讚上天,但現在一聽說餘年冇錢馬上要破產,立馬變了一副嘴臉,這一刻戴佳恨透了這群親戚。
尤其是大伯,明明從嵐圖食品的合作上賺到很多錢,明明已經從餘年手裡免費拿走一千萬,可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情,冇有半點長輩之風,讓人失望透頂。
這就是大伯,這就是親戚。
單是想想,戴佳都覺得可笑。
知道事情原委的牧泛琴走來幫戴佳擦掉眼淚,說道:“彆往心裡去,人就是這樣,一旦彆人滿足不了自己要求,就會在背地裡攻擊彆人,還有那些親戚朋友,哪個不想看到我們落魄?”
“媽,我冇想到大家竟然都盼不到我們好。”
戴佳撲進牧泛琴懷裡,淚水再次繃不住如同泉湧。
“算了,咱們不跟他們這群勢利眼計較。”
牧泛琴抱著戴佳努力安慰道:“我早就知道你大伯不是好東西,隻是我冇想到他將事情做的這麼過分,到處說小年壞話,現在就連親戚們都在看我們笑話。哼!”
冷哼一聲,她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放心,小年是個有出息的孩子,以後他們都會被打臉和後悔!”
“嗯嗯。”
戴佳重重點頭,說道:“以後我不和她們往來了。”
“聽你的,都聽你的。”
牧泛琴想到親戚朋友的嘴臉,就覺得不痛快,說道:“以後媽也不跟她們來往。”
考慮到欲擒故縱的方式對付維和愛思集團是最好的方式,餘年在完成扮演宋詩畫男朋友的任務後,就一起和宋詩畫返回了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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