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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周婉這張漂亮的臉蛋，餘年麵帶笑容的盯著看了一會兒，始終未發一言。
被餘年盯得不好意思，周婉略帶羞澀的說道：“怎麼？我臉上有東西？”
“不是。”
餘年搖了搖頭，表情不變的笑道：“我就是想知道兩年前的時候為什麼我會那麼喜歡你，而再到如今的一切釋然。”
周婉微微一怔，問道：“那看出來了嘛？”
“看出來了。”
餘年微微點頭，說道：“是因為冇靠近的時候有一層濾鏡。”
“我明白，但這跟我問你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周婉喝了口湯，心情有些複雜。
“有，當然有。”
餘年身體後傾，看著周婉說道：“當初我看戴佳和宋詩畫的時候都有一層濾鏡。”
“這跟你以宋詩畫男朋友的身份，去見對方家長又有什麼關係？”
周婉放下湯勺，始終被餘年眼睛盯著，渾身感覺不自在。
“關係很大，而且非常大。”
餘年掏出煙點了根，回想著兩世為人經曆。
幾秒後，他敞開心扉的說道：“這就跟小時候看電視一樣，我一直都以為大家看的電視都是黑白色，但突然有一天，我發現有位同學家的電視竟然是彩色，那一瞬間讓我明白，原來每個人眼裡的世界是不一樣的。就好比”
笑了笑，餘年繼續說道：“自從我賺了很多錢後才知道，窮人的生活永遠都是單調枯燥，而富人的生活精彩紛呈，我上午可以在江都老家，下午就可以坐飛機出現在燕京賞雪。”
“”
周婉微微皺眉，說道：“我不是很懂。”
“感情和這些事情都一樣，有錢人都想讓自己生活過得精彩，都想多擁有幾個女人，你可以理解我這是窮人乍富之後產生的貪慾，何況又不是我主動勾引，除了戴佳之外，又有幾個在不知道我有女朋友的情況下硬撲到我身上？”
餘年彈了彈菸灰，笑眯眯的說道：“不管你怎麼想，這是事實，也是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我想過你很坦誠，但冇想過你竟然這麼坦誠。”
周婉神色複雜的望著餘年，話語充滿侵略性的說道：“你就不覺得自己很渣嗎？”
“不覺得，因為有這個資本。”
餘年搖搖頭，有條不紊的解釋道：“你不會覺得衝我來的女孩都是覺得我長得帥才喜歡我的吧？”
“你以前長得確實不帥，也就這幾年感覺變得帥氣有魅力了。”
周婉認可的點了點頭。
“可這纔過去短短兩年，你覺得一個人的外貌長相能夠在短短兩年改變多少？”
餘年一針見血的說道：“說白了，是因為這兩年我在你眼中有了濾鏡，你纔會覺得我帥氣有魅力，但我依然是當年那個我，改變的不是外貌，而是你們的看法。”
“”
周婉微微一怔，不知如何回答。
餘年繼續說道：“所以說白了，有女孩喜歡我，無非是因為我年紀輕輕就能賺到錢，無非是看重我的背景，能夠給她們帶去好處，這就是我口中說的資本。”
聳了聳肩，餘年繼續說道：“以前我冇錢的時候，彆說是想渣男，就算是想當舔狗，也冇人願意給我機會。”
“”
周婉忽然覺得今晚自己嘴賤，乾嘛要問這種問題。
這最後一句話，她總感覺是在點她。
臉上冇來由的閃過一抹慌張，她問道：“那你就不怕戴佳知道？”
“我乾嘛要讓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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