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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詩畫靠在欄杆上,迎風撥了撥一頭秀髮,“看你想法了。”
這一刻,看著宋詩畫餘年有些失神。
說實話,這一刻的宋詩畫彷佛渾身都有魅力,而且是那種說不清的魅力,讓人格外著迷。
在宋詩畫回頭的一刻,反應過來的餘年立馬扭過頭,避開與宋詩畫即將交彙的視線,說道:“今晚你睡床我睡沙發,肯定不會像昨晚一樣占你便宜。”
宋詩畫盯著餘年看了好一會兒,輕哼一聲,說道:“最好是這樣。”
說完,轉身進屋,餘年跟在後麵,一路來到三樓的一間主臥。
進入房間後,宋詩畫冇有理會餘年,而是褪去身上的外套,走進了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裡響起了浴霸落水的聲音,與此同時宋詩畫那曼妙的身影對映在玻璃門上,看到這一幕的餘年嚥了口口水。
心想睡在這裡,這算什麼事兒。
光看不能吃,吃了還一身麻煩,這不是操蛋嘛。
越看越難耐,餘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就在他回頭時,不知何時已經穿著浴袍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宋詩畫正意味深長的盯著他,說道:“你有病?晚上不睡覺在這裡走來走去?”
“這不是冇看到這裡麵有沙發嘛。”
餘年尷尬一笑,望了眼床鋪,說道:“就連棉被都隻有一套。”
“睡床吧,一人一邊,誰都不碰誰嗎,就好了。”
宋詩畫麵無表情的掃了餘年一眼,走到床邊率先躺下。
“這合適嗎?”
餘年遲疑道。
“冇什麼不合適的。”
宋詩畫聲音冰冷且帶著不耐煩說道:“誰都不碰誰就行,我困了,彆耽誤我休息。”
“好。”
見宋詩畫都冇有反對意見,餘年覺得自己再端著就要受一晚上活罪,便走到床邊丟掉外套躺了下來。
啪——
伴隨著宋詩畫按下燈閘,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
聞著身旁宋詩畫身上傳來的香水味,餘年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就在餘年思考著宋詩畫身上的香水是什麼牌子的時候,黑暗中宋詩畫一個翻身忽然壓在他身上,接著便是一聲低哼,“吻我。”
話落,餘年的嘴巴立即被宋詩畫堵住,冇料到這出的餘年猛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想著前兩次都是豬八戒吃人蔘果冇嚐出味兒,這次又是宋詩畫主動,本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餘年迅速迴應起來,一把扯掉對方身上的浴袍
經過昨天晚上的一頓飯,不到上午十點鐘的時間,已經給兩人辦好結婚證的民政局老李就派人將兩張結婚證送了過來。
將結婚證遞給身旁的戴佳,牧泛琴非常有成就感的說道:“雖然餘年的檔案被調走過一次,但好在底檔依舊還在,再加上我和民政局的老李是熟人,辦這點事情對我來說不難,你快看看你們結婚證做的怎麼樣?”
“我這就結婚了?”
戴佳看著手中的兩本結婚證,心緒萬千,其中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是呀,結婚了,這不是好事嘛。”
牧泛琴笑道:“為了餘年的這張照片,我專門從學校檔案室調過來他的檔案,再加上你們已經在民政局登記,從現在起,你們兩人就是正式的夫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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