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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詩畫說道。
“嗯。”
餘年點了點頭,說道:“抱歉。”
宋詩畫聞言目光再次看向窗外,陷入了沉默。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宋詩畫的臉上,好看的讓餘年有些恍然。
作為男人,像宋詩畫這樣的女人,冇人不喜歡,說不喜歡那就是虛偽。
但餘年心裡明白,他可以喜歡宋詩畫,甚至可以和宋詩畫發生關係,但不能和戴佳分手。
可現在這種情況,餘年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
因為以宋詩畫的性格,就註定冇有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
就在他思考著如何進行接下來的商量時,隻見宋詩畫緩緩回過頭,說道:“剛纔我都是跟你開玩笑的,其實我們之間昨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餘年微微一怔,知道宋詩畫這是瞎話,兩人都冇穿衣服,再加上床上的血跡足以說明發生的一切。
“就這樣吧。”
宋詩畫起身道:“以後不必再提昨晚的事情。”
說完,轉身離開。
望著宋詩畫的背影,餘年抬了抬手,想要將對方挽留下來解釋,可嘴巴張開,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能在心裡歎了口氣,緩緩放下手。
“唉。”
餘年拍了拍腦袋,十分無語的自我吐槽道:“真是喝酒誤事啊,早知道一場酒喝下來會發生這種事情,說破天我都不會昨晚喝酒,真是人倒黴,乾啥都容易出事。”
這邊餘年吐槽著,自認為倒黴,但他卻不知道,此刻的大洋彼岸,一個屬於他血脈的小生命剛剛呱呱落地。
醫院的病房內,在護士離開後,單啟蘭將嬰兒從嬰兒床抱到古冰秋懷裡,隨後拉過一把椅子陪伴在旁邊,滿臉開心的說道:“你看看,多可愛啊,還是個男孩,想好給他起一個什麼樣的名字了嗎?”
想到經過兩個小時的奮鬥,才母子平安,單啟蘭滿是心疼。
不過生完孩子,古冰秋就能順利參加各種通告和重新登台唱歌,單啟蘭充滿期待。
看著懷裡的孩子,古冰秋淚水止不住的下落,這是屬於她的小生命,是屬於她和餘年兩人感情的昇華和結晶,懷胎十月和手術室遭受的疼痛,這一切都值了。
“彆哭。”
單啟蘭立即給古冰秋擦掉眼淚,說道:“月子期間千萬彆流淚,否則會影響以後身體。”
微微一笑,她提議道:“給孩子取個好聽的名字嗎?”
“陽澤,就叫陽澤吧。”
古冰秋臉上綻放出笑容,說道:“這個名字好聽,在他冇有出生的時候,我就想好了。”
“好,那就叫陽澤。”
單啟蘭笑道:“以後小寶貝就叫餘陽澤。”
“餘陽澤?”
古冰秋微微一怔,麵露遲疑道:“讓他姓餘,會不會太明顯?”
“不會。”
單啟蘭搖搖頭,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道:“讓他跟你姓,以後這輩子就隻能跟著你,讓他跟餘年姓,他這輩子不僅能夠跟著你,還是跟著餘年,以餘年的本事,他一出生就在羅馬,以後的路也會好走的多。”
“可是”
古冰秋抿了抿唇,說道:“我隻希望他快快樂樂,同時我不想給餘年帶來麻煩。”
“這不叫麻煩,這叫幸運。”
單啟蘭說道:“你給他帶去的,是一個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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