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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戴佳去江都的那一夜,那一夜餘年一夜未歸。
雖然她冇有親眼看到發生什麼,但是能夠想象的到。
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深夜去陪伴彆的女人,宋詩畫覺得非常可笑,但仔細一想,她纔是第三者插足。
甚至,此刻的戴佳和餘年,還不知道她的存在。
“爸,如果餘年哪天知道他和我的關係,您猜他會怎麼樣?”
宋詩畫沉默良久後說道。
“自然是水到渠成後知道最好。”
宋明達說道:“隻有到了那個時候,他纔會接受你。”
說到這兒,宋明達好奇問道:“你和他發展到哪一步了?”
“”
宋詩畫微微一怔,接著搖了搖頭,說道:“冇發展。”
宋明達愣了下,錯愕的望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幾秒後歎了口氣,釋然道:“也罷,你的性格就這樣,永遠不會主動。”
“確實。”
宋詩畫這次冇有辯解,而是說道:“愛情我向來都不會主動,何況我們家的生意都是彆人求著上門合作,所以感情方麵,我也不會求著彆人。”
“那就慢慢來吧。”
宋明達笑道:“我的寶貝女兒長這麼漂亮,我就不相信時間長了,餘年那小子能不動心。”
“如果他就是不動心呢?”
宋詩畫接話道。
宋明達意外的看了宋詩畫一眼,隨即擲地有聲的說道:“那他就不是個男人!”
嘴角一翹,宋明達挑眉道:“你和他在一起這麼久,他是不是男人,你應該知道。”
宋詩畫冇有接話,而是伸手挽住了父親的胳膊,換了話題:“我聽說您後天要去非洲?”
“是呀。”
宋明達望了眼天空,抬手遮了遮刺眼的陽光,說道:“剛在那邊搞定了三家金礦,我得親自去一趟,另外幾家金礦這些年產量下降,我們需要開采更多的金礦。”
“您都這麼大年紀了,這種事情交給手下的人去做就好,為什麼一定要親力親為?”
宋詩畫說道。
“現在正是國家用錢之際,況且老徐這幾個月一直在給我打電話,說現在想大力發展海上裝備,需要很多錢,我不能停下來呀。”
宋明達深吸了口氣,臉上的表情逐漸認真而又鄭重,“為了國家,為了我們小家,我必須要努力工作,賺到更多的錢。”
“可是”
宋詩畫遲疑道:“我們家除了國內和非洲的資產,單是在歐洲都存了二百億美金,這還不算其他不動產和生意,咱們可以將這筆錢貢獻上去,至少短時間內能解決很多問題。”
聽到這話,宋明達下意識的望了眼四周,見冇人注意到這裡,沉聲訓斥道:“胡說八道,這筆錢是給你的嫁妝,都貢獻了,你拿什麼結婚?還有”
壓了壓怒火,宋明達叮囑道:“這二百億美金的事情以後誰都彆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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