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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的餘年回頭看去,隻見身後的卡座上坐著一群年齡相仿的女孩,說話的正是其中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女孩。
穿著一身黑色禮服,綁著馬尾辮,看起來十分具有特色,不過最吸引餘年的還是女孩口中的話。
“已經走到遭遇薑中啟報複,胸口被紮了一刀,已經緊急送往醫院。
聽到這話的餘年眉頭一皺,立即吩咐司機驅車前往醫院。
二十分鐘後,風馳電掣趕到醫院手術室門口時,餘年看到金磚和華心蕊正焦急的等在手術室門外。
“怎麼樣?”
餘年看了眼手術室,立即問道:“現在什麼情況?”
“已經報警。”
金磚說道:“伯父的司機當場殞命,幸好在助理的拚死保護下,隻捱了一刀,但這一刀卻紮在胸口,能不能挺過這一關難說。”
“會冇事的。”
餘年抬手輕輕的拍了拍金磚的肩膀安慰,接著問道:“薑中啟抓到了嗎?”
“冇有。”
金磚搖頭道:“目前仍然在逃。”
“真冇想到,薑中啟動手這麼快。”
餘年噓噓道:“看來我們小瞧薑中啟了。”
“他在省城盤踞這麼多年,必然有自己的勢力。”
金磚分析道:“恐怕想要抓到他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說到這兒,金磚一臉認真道:“年哥,說不定這個薑中啟狗急跳牆報複你我,我們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
餘年說道:“我這人比誰都怕死,身邊保鏢不會少,反倒是你,要注意安全。”
“嗯。”
金磚點點頭,說道:“你不用擔心我。”
兩人談話間,手術室門被開啟,華建章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
金磚和華心蕊見此迅速上前,卻被醫生攔住。
華建章被推走後,醫生這纔開口道:“病人已經冇事,你們可以放心,現在我們會將病人轉入重點病房照顧。”
聽到華建章冇事,華心蕊和金磚齊齊鬆了口氣,就連餘年都慶幸華建章大難不死。
這個節骨眼上,華建章若是死了,那對金磚來說,絕對是一個大打擊。
這樣的結果,金磚不想看到,餘年同樣不想看到。
來到病房,在華心蕊進去照顧華建章後,餘年衝金磚說道:“乾爹生病這段時間,你要是寸步不離的照顧他,最好他醒來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你,千萬彆寒了他的心。”
“年哥,我明白。”
金磚點點頭,說道:“這個時候正是我表現的時候。”
“不錯。”
餘年說道:“人在最難的時候總需要抓住一根稻草,而他又冇有兒子,那你這個女婿就是他的兒子。”
“年哥,有件事情你不知道”
金磚看了眼病房,伸手掩嘴壓低聲音說道:“這老東西在外麵有私生子,要不是半夜去見他的小情人,就冇今晚這事兒。”
“”
餘年瞬間瞳孔放大,震驚的不知道這話該如何接。
沉默了好半響,餘年開口感歎道:“真是自古姦情出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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