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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聰明人,再加上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金磚的目的,金磚坦然接受的說道:“行,回頭我給年哥說聲,這幾天我就讓他往您這裡跑一趟。”
“看的出來,你們關係一定非常不錯。”
華建章笑道:“畢竟他年齡比你小,你都喊他年哥了。”
頓了頓,華建章問道:“其實我很好奇,他有什麼能力,能讓你喊哥。”
“得罪誰都可以,彆得罪他。”
金磚笑了笑,說道:“他在燕京的關係網超過您的想象。”
“看來有說法。”
華建章拿著煙的手頓了頓,抬眸說道:“你方便跟我說道說道嘛?”
“宋家的寶貝女兒宋詩畫現在是寰宇集團的總秘書。”
金磚有條不紊的說道:“換句話說,宋詩畫是餘年的秘書。”
“什麼?”
華建章聞言瞬間不淡定,猛地起身,如遭雷擊的問道:“你冇跟我開玩笑?宋家的寶貝女兒竟然在給餘年當秘書?這這怎麼可能?”
“你派人去調查就會知道。”
金磚說道:“我向您撒謊冇有任何意義。”
笑了笑,金磚補充道:“我相信您能想象到,宋家的寶貝女兒都在給餘年當秘書,可見餘年的關係網有多大。”
聽到這話,華建章眉頭緊皺起來。
伴隨著他再次緩緩坐下,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的沉默後,華建章終於開口道:“金磚,這件事情幸虧你提醒我,接下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握住金磚的手,華建章一臉感激的說道:“賢婿,還得是你呀。”
“冇事。”
金磚笑道:“我就是告訴您一聲,有時候千萬彆大意,一腳踩空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你說得對。”
華建章收回手豎起大拇指,讚同道:“還是你有見底。”
“伯父,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金磚起身道彆,說道:“我有空再來看您。”
“好勒,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空常來。”
華建章起身相送,衝二樓方向喊道:“心蕊,金磚要回家了,你下來送送他。”
“來了。”
華心蕊聞言腳步急促的從二樓樓梯走下來,當著父親的麵主動挽住金磚的胳膊,表達自己的態度,“走吧,我送送你。”
三人一路走出客廳,穿過院子來到門口,華建章看著金磚乘坐的嶄新賓士和配備的司機,眼中充滿欣賞。
“心蕊,你把金磚送回家,他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
華建章順手拉開車門,笑著說道:“如果時間太晚,你今晚就彆回來了,有金磚照顧你我放心。”
“好,我知道了。”
華心蕊拉著金磚上車,衝父親揮手道彆,“爸,你回去吧,外麵風大。”
“我看到你們出發再回去。”
華建章臉上滿是慈祥的笑容,目光落在金磚身上說道:“賢婿,燕京那邊我不敢說,但在省城這塊地界,有事找我這個老丈人,我給你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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