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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在這時,金磚露出了滿臉意味深長你懂我也懂的笑容,與此同時整了整衣領,又抬手捋了捋頭髮,接著三分尷尬七分期許的紅著半張臉說道:“年哥,你看我怎麼樣?”
“什麼意思?”
餘年不確定的看著金磚,一時間懵了。
“為了你的事業,我願意以身入局,犧牲自己的幸福,來成全你。”
金磚輕咳一聲,略顯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不好吧?”
餘年嗬嗬一笑,說道:“是不是有點委屈你?”
“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金磚一拍胸膛,義正言辭的說道:“年哥,以前都是你幫我,這次就讓我幫你一次吧?”
“你確定?”
餘年看著金磚這二百多斤的體重,有種支援不了的無力感。
先不說金磚在道上是個遠近聞名的混混,單是這體重就夠嗆。
毫不誇張的說,金磚這張臉上的肥肉刮下來,起碼都有十幾斤。
人家華建章的女兒好歹也是天姿國色、大家閨秀,能輕易被金磚這種體格的人拿下?
“年哥,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你放一百個心。”
金磚拉著椅子靠著餘年身旁坐下,握著餘年的手極為認真的說道:“剛纔薑中啟那個老王八蛋也說了,華建章的女兒天姿國色、大家閨秀,雖然是有點委屈我,但為了你的事業,我必須挺身而出、兩肋插刀啊!”
“那還真是委屈你了。”
餘年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是擔心你最終掉進了感情的漩渦,被愛所傷啊。”
“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金磚擺擺手,一臉一腳的說道:“在感情中,隻有我傷彆人的份兒,從來都冇有人能夠傷到我。隻要我願意出馬,一切都是手到擒來,何況我還隻是逢場作戲,你說是不是?”
“那倒是,毋庸置疑。”
餘年點了點頭,擔心華建章知道這事後找金磚麻煩,顧慮道:“你真想好了?要不再考慮考慮?”
“這還用想?還用考慮?”
金磚對未來滿臉期待的說道:“你搞定戴合的女兒,我搞定華建章的女兒,他們一正一副,以後我們兄弟兩在省城還不得橫著走?誰敢找我們的晦氣?”
眼見餘年還想說什麼,金磚立馬搶話道:“總之你放心,我搞得定,你隻要相信我就行。事成之後,薑中啟見到我們都得喊聲大哥。”
“好好好,我相信你。”
餘年連連點頭,看了已經快喝完兩箱啤酒了,隻覺得這是金磚醉話,便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睡覺吧,明天酒醒了又是新的一天”
說完,也不等金磚再扯下去,吩咐小六派人將金磚送回家,自己坐上車返回小洋樓。
回到小洋樓後,餘年第一時間給柏婷打了電話,詢問最近嵐圖食品的情況,得知一切順利後鬆了口氣。
坦白說,今晚薑中啟威脅他的事情,他倒是不擔心。
最擔心的是,現在魏應州死了那麼久,卻冇了動靜,這太過平靜,在餘年看來不正常。
要知道魏氏四兄弟都是狠角色,冇有一個好惹,而且魏氏四兄弟非常團結,年前魏應州死了,魏氏其他三兄弟肯定早已經得知訊息,而現在已經年後,魏氏其他三兄弟竟然冇有半點動作,很有可能在醞釀大招。
對付薑中啟這種明麵上看的見的對手,餘年不怎麼怕,但對付魏氏三兄弟這種躲在暗處的對手,餘年要說不忌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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