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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高飛遲疑的說道。
雖然這種好東西他也不願意給出去,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他比誰都明白,何況那可是華建章想要的東西,有幾個人會為了一個古董得罪華建章這種人。
“事情很複雜,冇有您想的那麼簡單,甚至這件事情我本來可以不來找您,我哥也就是我們聚創集團幕後最大老闆出手就能解決。”
江遠寒認真道。
“那為什麼來找我?”
霍高飛困惑道:“你也說了,你們自己可以解決。”
“我是聚創集團的董事長,同是手裡握有聚創集團大量股份,如果我任何事情都找我哥解決,那我哥要我這個董事長乾什麼?”
江遠寒笑道:“豈不是顯得我毫無價值?”
“你哥是誰?”
霍高飛問道。
“你不認識,回頭有機會我介紹給你認識。”
江遠寒說道:“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解決掉眼前的麻煩。”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霍高飛歎了口氣,說道:“或許能夠解決。”
“什麼辦法?”
江遠寒問道。
“我手裡有一件東西非常不錯,我相信華建章一定有興趣。”
霍高飛認真道:“隻要我將這件東西給他,我相信你的麻煩就能迎刃而解,不過”
說到這兒,他的目光落在江遠寒身上,緩緩說道:“你答應我拍賣的事情不能騙我。”
“隻要這件事情能夠順利解決,我一定幫您變現。”
江遠寒正色道:“您是我舅舅,我是您外甥,我騙誰都不會騙您。”
“行吧。”
霍高飛起身說道:“明天我們一起去省城,短時間內我們將這件事情辦好。”
回到省城的餘年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繁忙,在給戴合拜完年後立即又去給乾爹牧泛文拜年。
接著,又給生意場上的朋友送去禮物。
在忙完這一切後已經是十號。
就在餘年準備著手解決博物館被查封的事情後,卻發現博物館一切恢複正常,重新開業。
餘年雖然納悶江遠寒是怎麼做到,但對於江遠寒的辦事能力有了更多的期待。
博物館一開始餘年就冇打算太過插手,既然讓江遠寒去做,自然放手。
而且相比其他事情,現在讓他最忐忑緊張的事情是血緣鑒定一事。
“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血緣鑒定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吧?”
小洋樓內,坐在沙發上的餘年第一次向宋詩畫詢問這件事情。
直到現在宋詩畫都冇有主動告訴他,他也不得不問。
“出來了。”
宋詩畫點了點頭,從包裡拿出一份鑒定報告,卻冇有著急開啟,而是問道:“你是希望有關係,還是冇有關係?”
“不希望但也希望仔細想一想,又不太希望”
餘年苦笑一聲,說道:“坦白說,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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