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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中啟帶著七分無奈三分哀求的口吻說道:“我跟你說老弟,要不是我家老爺子即將過大壽,老爺子喜歡收藏這些玩意,我是真不想折騰你。這樣吧,我給你再加一百萬,隻要你點頭,我立馬給你拿二百萬怎麼樣?”
“不是錢的問題。”
餘年再次婉拒道:“這東西我真不賣。”
“不是錢的事情,那就是咱們兄弟之間感情的事情是吧?”
薑中啟摟住餘年的肩膀,邊往旁邊花壇走邊說道:“怎麼?難道我們之間感情淺薄?連一件破物件都捨不得割讓?”
“那是我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餘年認真道:“若是割讓給你,那我馬上開業,拿什麼鎮館?”
“我知道你物件多,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
薑中啟笑眯眯的說道:“就當我這老老哥的求你行嘛?要不是我家老爺子喜歡,我是真不願意向你開這張口。”
“彆的事情可以商量,唯獨這件事情商量不了。”
餘年搖了搖頭,再次拒絕。
這皿天全方罍未來價值一個小目標的東西,他就算是再傻,都不會賤賣掉。
說句現實的話,若是他有一天所有生意意外破產,那他也能靠皿天全方罍重新爬起來。
“三百萬。”
薑中啟說道:“這總行吧?這已經是我能儘的最大力了。”
“不賣。”
餘年說道:“還是那句話,跟錢無關。”
這還讓薑中啟感覺有些憋屈和打臉,但想到這次的目標,還是堆著笑臉說道:“要不這樣,既然你不賣給我,那我也不買了,但你借我拿回去給老爺子玩兩天,到時候再給你送回來,你看怎麼樣?”
他想過了,先將東西騙到手,到時候再告訴餘年東西不小心搞丟,賠償餘年幾百萬,這事兒就過去了,而東西他也拿到了。
雖然兩人關係不是多鐵,但眼前這小子總不可能因為一件古董跟他撕破臉吧?
況且,就算撕破臉,東西拿到就夠了。
想通這些,薑中啟忽然覺得自己的辦法簡直太他媽絕了。
可他做夢都冇有想到的是,餘年迴應他的依然是拒絕,“不借,皿天全方罍是我的鎮館之寶,無法出借,希望你能理解。”
“就借兩天都不行?”
薑中啟徹底傻眼了,難以置通道:“咱們這關係,難道一點商量的餘地都冇有?”
“這東西就不是能出借的東西。”
餘年不是傻子,這東西借出去了大概率要不回來,索性直接說道:“彆說是我不會借給你,就算是我親爹來借,我都不會借給你。”
這話既表明瞭態度,也給了薑中啟台階下,餘年知道自己都將話說到這種地步,若是薑中啟還要借,那就真是給臉不要臉。
可他還是低估了薑中啟要拿到皿天全方罍的決心。
“兄弟,我明白你說的道理,但這事兒真當我求你了好吧?”
薑中啟抓了抓頭髮,麵帶哀求的說道:“這件古董對我真的非常重要。”
說話間,他再次摟住餘年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道:“老哥我給你說實話吧,這東西有人看上了,留你手裡留不住,與其惹禍上身,不如早點出手,這樣對你纔有好處,否則真要使上手段,得扒下你一身皮。”
他抬手拍了拍餘年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咱們都是做生意的人,有些人千萬彆得罪,不是有這樣一句話嘛,他們不知道怎麼打造出一家企業,但是他們有一萬種辦法能讓你的企業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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