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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審視一下自己,頭上戴著能增幅氣味的母狗麵具,脖子上戴著項圈,雙手雙腳都被摺疊進裝備中,肚子裡麵依然感受的到熱度,但是被按摩棒內褲堵在體內,還有插著尾巴的屁股。
回想『依奴』人格時的自己,在那個當下,就跟另一個人一樣,隻能事後回憶,但我很清楚的知道,那個人也是自己,自己會做出的應退,自己的判斷標準,自己的喜好,自己的底線。
唯一的差彆,就是不同狀態下的自己,那個已經完全隸屬於主人的自己。
不過我還不知道,『依奴』隻是暫時消失而已。
戴著兔子麵具的主人回來了。
“我的兩隻騷母狗有冇有吃得飽飽的阿。”
“凹嗚”蘭奴應了一聲,我也要跟著回答的時候,卻打了個飽嗝。
“嗝”濃烈的精液氣味在空氣中散開…我恨不得找的地洞鑽進去。
“看來我家依奴都吃到撐了,來我幫你揉一揉。”我家依奴呢…好幸福。
用膝蓋站立讓主人抱了起來,主人輕輕揉著我的肚子,感覺很溫暖,不過被他在微凸的小腹上揉揉,感覺還是怪不好意思的。
“肚子都凸出來了,真的吃很飽呢。”
“mikel也對你讚譽有加,還說有機會要好好享用你一下。”
說完手再往下移,搓揉裝滿精液的子宮,我的臉刷的紅起來。
“這裡也是滿滿的精液呢,說,裝的是誰的精液呢?”
『是主人的精液』
“那裝了這麼多會怎麼樣呢?”
“要…要幫主人生一大堆小狗狗”我的臉更紅了。
“那說好的,要懷上喔。”
“好的主人。”說好的…是指要幫主人生小孩吧。
感覺到主人的心情很愉快。
“我們出發吧,幫依奴介紹一下俱樂部。”
主人又牽著兩隻母狗出發了。
“這裡是一樓表演舞台大廳,主要表演都在這邊舉行,除了一樓有客人使用的沙發桌椅外,二樓看台都是vip室。”原來上麵還有房間,燈光的關係完全看不清上麵的玻璃內。
客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穿著同樣製服的兔女郎在清理環境,黑色兔女郎服,胸部或大或小,都隨著工作在抖動,四肢都有手腳鐐,脖子也有項圈,跟小魏的打扮如出一轍,每位兔女郎都很漂亮。
走出門外,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左右都有房間,忙碌的兔女郎在進出打掃。
“左右都是交誼室,大家自由聯誼,交交朋友,打打砲,想被操得進去被人操。”
想給男人白眼,可是奴性跟幸福感在作祟,白眼冇有給出去。
“就知道你有意見”主人摸了摸我的頭,可惡,幸福感滿出來了。
“很多人其實不太敢在陌生場合表露性向,難得來俱樂部,時間都花在試探上也太可惜了。”
“在接待大廳可以跟服務人員拿代表身分的飾物,方便獵人尋找獵物,也方便獵物被獵人搭訕。”
“畢竟這裡是合法正派經營的俱樂部,冇有雙方知情同意的情況下什麼都不會發生嘛。”
進入走廊儘頭,是一個大廳,還有稀稀疏疏的男女在交談。
“這裡是入口大廳,進來的客人會先在這邊等招待人員,準備完成纔會放進來。”
主人冇有牽著我們進入大廳,而是轉入旁邊有人看守的電梯,看守的兩個兔女郎很自然的放行。
主人帶著我們到地下地下一樓,迎麵而來的是**的氣味。
隨處看的到男女交媾的身軀,還有不少女體被鎖在各式拘束上供人使用,不少是穿著跟豆漿一樣遮住全身隻露出口鼻胸部跟下體的肉奴。
“這裡是會員區域,一般是開放到隔天,早上就會清場。”
主人繼續牽著我們往深處前進,越往裡麵走,場麵越是香豔刺激,走到深處的廁所前,分彆有男性、女性、還有一個項圈圖案的門。
“這是給奴隸用的廁所嗎。”疑惑的問了一句,冇想到被打了一下屁股。
“給奴隸用的廁所?反了。”越來越慾求不滿,扭了扭屁股。“我們進去看看。”
主人推門進去後,發現裡麵都是一個個淋浴單間,每個單間裡麵都鎖著一個奴隸。
走到最裡麵的時候,是大浴池,裡麵有數個肉奴跟很多男女在亂交,男多女少,每個洞都塞滿之外,雙手雙腳,**腋下,能用的地方都有人在用,冇看過這場麵的我被震驚了。
赫然發現小菊在中心,即使周圍五六個男人包圍著她,也冇有要敗陣下來的跡象,牆邊或坐或躺著好幾個肉奴,看起來都有呼吸,似乎隻是累壞了,我看到一個疑似豆漿的**。
胸部跟屁股紅紅白白的一片,兩穴都合不起來,還一直流出精液,主人直直往那具肉奴走去,似乎早就認了出來。
小魏上前把她扶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豆漿點點頭,然後往我們這邊看過來,狗奴的姿態被豆漿看到了有點害羞,不過她很開心的笑了一下。
“奴隸的頭套都有一些保險措施,經理可以直接對著頭套說話,也能開啟輔助視覺。”與此同時主人也在解說“你朋友之前隻能在一樓活動,這是她第一次被準許下來地下室。”
小魏對豆漿說“狀況還好嗎,要休息的話,現在可以跟著依奴回去。”說完指了指我的方向。
豆漿搖搖頭,往我這邊走過來,先跪在主人麵前“謝謝主人的處罰。”
“你這肉便器很稱職阿,張嘴。”說完主人就往她頭上尿了下去,從背後隻能看到黃色的液體往口中衝進去,但也有不少來不及吞嚥的液體灑出來,順著肉奴的曲線流到地上。
“來洗一下,你們兩個也過來。”主人拿起旁邊的蓮蓬頭,三具**就在水柱沖刷之下把表麵的液體沖掉,豆漿主動幫我搓揉身體惹得一身燥熱,我也發現豆漿胸部上又是鞭痕又是抓痕的,不知道是怎麼被蹂躪成這樣的。
“豆奴冇要回去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主人問。
豆漿蹲到我旁邊,在我的耳朵旁邊說“小依這騷母狗的樣子真的太適合你了。我就知道你從骨子裡就是個下賤的奴隸,有帶你過來真的太好了。”
“你才騷,你才下賤。”被認識的人羞辱我的快哭了。
“對啦我最下賤,我是最下賤的肉便器,你是最淫蕩的騷母狗,我們一起去給男人操。”說完,往肉池中心看了一眼。
順著她眼神看過去,眾多肉奴都被塞滿了,被一群男人爭先恐後的把**與精液灌入體內,手腳彷彿多餘的一般,隻能供外圍的人提供慰藉。
腦中幻想出我跟豆漿一起在肉池中,淫蕩的扭著屁股的畫麵,全身燥熱了起來,用力搖了搖頭。
“小依沒關係,你遲早能超越我的,愛你。”說完吻了我一口後,就往肉池走了過去。
看著豆漿左右搖擺的大屁股走進肉池,隨即被一隻手拉進去,淹冇在肉慾中。
我們原路返回電梯,但是路上我的屁股越搖越大,慾求不滿的我又被豆漿勾起**,不斷的扭動想用插在體內的東西尋找慰藉。
“依奴,怎麼越來越騷了。”主人問。
“依奴好熱,好想要……”
“看來依奴是發情了,給我忍住,回去再餵飽你。”
“嗚…是的主人。”
總之我回去之前是不準**了,爬行時刻意縮小了屁股地擺動避免太過刺激,可是一但開始注意到體內的物體後,就再也忽視不了這東西的存在感。
身體好熱,嘴巴開著喘氣,舌頭自然吐出,就像狗狗在散熱一樣,全身冒汗,順著自然垂下的**流下,每次流過變硬的**都會自然地抖一下。
頭腦已經不太能運轉了,滿腦子都是想**跟不能**的想法在互相交錯,已經分不清楚是我還是『依奴』了。
跟在蘭奴後麵進了電梯,空調吹下來身體一冷,才冷靜了一些。
看著主人通過認證,地下二三四樓的燈從暗紅色轉亮起來,蹭了一下主人的腳。
“更底下的樓層,基本門檻是放棄人權,對你現在來說還太早了。”主人按下了車庫樓層。
“好像懂又好像不懂。”『依奴』已經是狗狗了阿。
“解開項圈,你又可以回去當人了。”
『依奴』纔不要。
“依奴要一輩子當主人的狗狗。”
主人笑了笑冇說什麼,隻是摸了摸我的頭。
上了車,很快就到了主人家。
“歡迎主人回來。”
“歡迎主人回來。”
電梯門開了,一開啟門是玄關與小更衣室,小莓跟竹兩個女仆已經在等候了。
主人把我們的牽繩分彆交到女仆手中。
“蘭奴照老樣子處理,依奴的調教已經超出極限太多了,意識有點不清,先帶她去梳洗幫她按摩手腳,一小時後來餐廳。”
小莓把蘭奴帶去後麵的房間。而竹則是牽著依奴走。
“跟我來”竹把依奴牽去浴室後,解開我的四肢束縛,但依奴還是四肢趴跪在地板上。
“坐下”維持著犬隻的姿勢坐在地板上。
“不是,坐在椅子上,屁股坐上去,腳在地麵上,手放膝蓋上。”照著指令坐上椅子,好像有點想起人類怎麼坐了。
“眼睛閉起來喔。”語氣溫柔一點了,然後從頭髮開始洗,很溫柔的全身都洗了一遍。
下身的皮褲也被解開來,冇有流出什麼,可能是時間的關係,竹很細心的幫依奴清理了一遍。
解開項圈與鐐銬的時候,『依奴』反抗的很激烈,最後被竹的一句“這是主人的命令”給壓下來了,但是心裡越來越不平衡。
洗完帶出去吹乾頭髮,然後躺在按摩床上按摩四肢,很快時間就到了。
竹幫我挑了一件黑絲的晚禮服,胸口的13罩杯理所當然地露出**,再由黑絲包覆延伸到脖子上,束腰之下的下襬往兩邊叉開,延伸出黑絲遮住擋部,三點若隱若現的。雙手的黑絲手套配著鐐銬毫無違和感。
雙腳的絲襪也是,最後踩著一雙小高跟鞋,再稍微上了點淡妝,掛上耳環首飾,鏡子中的人美的自己都認不出是誰了。
除了有點暴露外,兩種對立的性質完美融合在一起,高貴中不會顯得太過淫蕩,而淫蕩中又有高貴支撐著,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自己能夠這麼美,真的,今天有太多的第一次了。
走進餐廳時,主人已經坐在那裡,我在竹的幫助下入坐,餐點上的都是一口左右的份量,但是都很精緻好吃,『依奴』也想起來怎麼用刀叉餐具了。
主人開始跟我閒聊,聊聊身體狀況,聊聊今天一整天的體驗,東聊西聊,不過『依奴』都冇聽進去。
『依奴』是狗奴,狗奴怎麼會坐在桌前跟主人吃飯呢?
喝了點酒,微醺,食物下肚,但是本來就精液吃飽了,稍微脹了一些。
“主人,請問蘭奴呢?”
『依奴』突然出聲打斷主人,很冇禮貌,未經許可開口也要受罰,可是『依奴』覺得必須要問。
“蘭奴在她的食料盆自己吃。”
“依奴可以去看看嗎。”
“好啊。”
在餐廳靠近廚房的角落,蘭奴趴在一個鋪滿軟墊的舒適狗籠中,探出頭來吃著狗碗中的食物。
對阿,狗奴本來就要趴在這樣吃,那『依奴』的狗籠呢?
“看完了,我們回去吧。”
回去哪,回去『依奴』的狗籠嗎,『依奴』還在找。
“嗚。”主人的嘴吻了上來,很濃厚的男性氣息,嘴唇很粗糙,嘴唇摩擦時產生絲絲快感。
過了很久,嘴唇分開了,我開始喘氣。
『依奴』的自己在抗拒,擁吻不是狗奴該擁有的。但是我被主人擁吻甜蜜又幸福,冇有辦法抗拒。
“冷靜點了嗎。”搖搖頭。主人很有耐心地繼續等,等我呼吸平複。
“冷靜點了嗎。”點了點頭。
雖然腦袋依然霧霧的不太靈光,但是至少能夠認知到自己的情況了。
“恩。”稍稍找回了一點人類的感覺。不過一直被壓住的**也回來了一些。
“我們回去吧。”
“好的…主人。”
回到餐桌前,主人依然不斷提話題,我也能做簡單的應對了。
“剛剛豆奴跟你說了什麼呢。”
“豆奴是下賤的便器,依奴是騷母狗,我們一起…去被操…”我的聲音越說越小聲。
“那你為什麼拒絕了呢。”
“依奴想了一下,不過依奴還是要跟主人走。”
“是想了一下還想像了一下呢?”
“想像了…一下”
“好,那下次就安排小依你跟豆奴兩個一起去當肉便器如何。”
“謝…謝謝主人。”
可惡又欺負我,不過想到剛纔想像的一幕,小腹又緊縮了一下。
“在台上的時候感覺如何呢?”
“主人是壞人”冇辦法白眼,隻好說給他聽。
“怎麼個壞法呢?”
“不記得了…”主人勾起邪惡的微笑…哼,真的不記得嘛。
“喔?”
“記憶都是斷斷續續的。”
“那最重要的部分呢?”
可以不要問冇有記憶的人,哪一部分的記憶是最重要的好嗎。
“不記得了”
“是嗎”主人討人厭,又冇辦法討厭主人。
生了悶氣。
腦袋感覺比較靈活了。
後來就陸陸續續聊聊今天的感受,平常的日子怎麼過的,喜歡的東西有的冇的。
燭光,微醺,磁性的聲音,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無一不在吸引著眼前的女性,或著說是雌性。
空調也很舒適,舉手投足的動作牽扯到敏感點跟黑絲的摩擦,**也悄悄硬起來了。
不過現在最在意的,是主人被麵具遮住的下半張臉,以及不斷挑起話題的嘴,幽默風趣逗我笑,沈穩的訴說,或是有威嚴的講了什麼。
從起床就是不斷的各種拘束與**,到現在才真正麵對麵坐下來,好好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小依,你有在聽嗎?”其實分了神,冇有。
“主人不繼續叫人家…叫奴家依奴嗎?”
就算自認依奴了,自稱奴家也有點便扭。
“想叫的時候就會叫了,不過今天晚上,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