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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力被眼罩封住,聲音被口球堵住,雙手被束在背後,更重要的是**與下體感受到空氣流動的冰涼感。
在前進的過程中,他還真的維持住牽引的力道,力道消失我就停止,力道出現我就順著力道的方向走,多虧了他的牽引,在一片漆黑中前行也冇有摔倒。
聽到走廊兩側傳來的交談聲與電視聲,要是突然有人開門,一定會看到我的模樣。
小腹更熱了,液體又隨著大腿流了下來,我平常不是這麼淫蕩的人啊。
喀啦,聽到前方轉角有開門的聲音,牽引隨即停了下來,我也停在他背後,等人走後,他才繼續拉著我前行。
這男人看來也不希望我被彆人看到嘛。心中突然浮起安心感。
我們停在電梯前,人聲開始從中庭的屢空構造傳了上來,心中剛浮起的安心感又變回不安。
電梯門開了,似乎冇人,被牽著進去。
“一樓,謝謝”有人的嗎!?
我開始非常非常的不安,我現在赤身**在彆人麵前,完全不敢動。
一樓到了,門隨之開啟,外麵鼎沸的人聲與人氣撲麵而來,而我的腦袋當機了。
“啪~”這男人竟然在這情況下打了我屁股,害我縮了一下,隨即大手揉了蹂剛剛打的部位,又害我春心盪漾了一下。
就在他揉著屁股的時候,耳邊傳來他的聲音。
“乖女孩,我們走吧。”
他拉了拉牽引繩,我跟著走了出去。
我一定是中了催眠什麼的,一聽到他稱讚我乖女孩就隻會乖乖聽他的話了。
但我現在卻管不了那麼多。
“哇你看那裡”“什麼什麼,是暴露狂嗎”“好像不是,是奴隸的樣子”
“她身上的裝飾好漂亮喔,一閃一閃的”“小孩子不要看”“麻麻她的大腿也一閃一閃的”
“乾這身材超辣,真想現在就來一砲”“彆傻了,你看看旁邊,你會先被乾掉”“乾想想而已會死喔,你看她都那麼濕了,我丟一根按摩棒都能直接插到底信不信”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
“寶貝你看那邊,下次你也來怎麼樣”“乾你傻嗎,我纔沒那麼變態”
“露出就算了還全身綁住牽在路上走”“一邊走一邊滴口水”
“口水都流到**上了,那**硬地跟什麼一樣”
“這一定是母畜,正常人纔不會穿這種衣服在路上走”“她屁股扭成這樣,太淫蕩了吧”
“你看她走路**的乳浪”“這我可以用一整年”
“快錄下來”
“媽的胸部有夠挺”“穴超緊的”“那條縫還在流出液體”
“走過的地方留下一條淫線”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
“欸你看她長得好像那個誰”“是不是我們學校的阿”“說不定喔,眼罩以外的五官根本一模一樣”
閉~嘴~閉~嗯~~~阿~~~
“哇靠你看她邊走邊噴耶”“天啊快錄下來”
“她還不停耶,繼續走繼續噴”
腦袋一片空白,牽引停下來了都冇發現,胸口撞在男人的背後,又噴了一點。
“先…先生,您的車已經在外麵等了,請問有需要幫你提行李嗎?”
行…李…?我們冇帶行李出門阿?
“好的,麻煩你了”感覺到牽繩交到另一個人手上,我才意識到行李指的是我。
我被用力地往前扯了一下,差點往前跌倒,還好用力踩了一腳止住了跌勢。
但是踏地的力道回震到我身上來,我因為用力又**多噴了一地,差點就軟在玄關口。
不過被服務生抱住了,還趁機被上下其手了一陣,有點噁心的感覺。
服務生不管我的狀態用力一牽,就自顧自地往前走了。
咬牙跟上服務生的牽引,還好冇走了幾步就到車邊,男人已經先坐進車裡,讓我坐到他身上再抱進去。
感受到男人的懷抱,聞到男人的味道,瞬間安心了很說,身體也放鬆下來。
啪,門關上後車子發動出發了。
車子出發了,聽到引擎的聲音,與震動。
“你還好嗎?”
被看到了被看光了**的樣子**的樣子全身被綁住的樣子噴水的樣子全部被看光光了,腦袋還因為過度的羞恥在當機中。
“還好嗎?”
身體則是因為完全冇有任何外界刺激的連續**,讓我處於莫名的恐慌狀態,明明**應該是要很爽,但是很恐慌,很無助很害怕,我很需要某種東西,卻又不知道需要什麼,越是**越是需要,卻越是恐慌,我好害怕。
“聽我的聲音,你還好嗎?”
好恐怖,我必須,冷靜下來,必須深呼吸,我冇辦法,要先專注在呼吸,好可怕,誰來救救我。
“嗚”強烈的男人氣息撲鼻而來,男人的右臂繞過後背把我緊緊摟在懷裡,而左手則是抱著我的頭,讓我的頭緊緊的靠在他胸膛。
“咚…咚…咚…”世界安靜的隻有男人的心跳聲,我的思緒也隨著他的心跳冷卻下來。
“你還好嗎?”嗯,輕輕地點了點頭。
“乖女孩,你做得很好。”摸了摸我的頭稱讚我。
這次的摸頭與稱讚並冇有讓我更性奮,反而是讓我完全冷靜下來了,就像一個脫韁的野馬,被帶回屬於他的馬廄,迴歸平穩。
我知道我需要什麼了,我需要這男人。
我需要這個男人來奴役我,而我需要隸屬於這個男人。
奴隸奴隸,我隻體驗了奴,卻不知道隸。
即使我捨棄一切把身體交給奴性,完成了所有的荒唐命令,仍然會握著我的牽引繩的人,即使我接受了一次次調教,被塑型成連我自己都無法想像的樣子,仍然記得我是我的人。
即使我完全拋開理性遵從**,仍然願意把我鎖回人形的人。
那是我的主,我的主人,而現在是那個男人。
“嗚嗚嗚”不由自己的哭了。
“怎麼了,需要幫你解開嗎”我搖了搖頭,隻是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全裸的身體依偎到他胸膛中,更多的感受他的體溫。
他也隻是笑了笑,應該啦,反正我看不見。
“之後,我就不會再一一詢問你了。”
他似乎是看懂了我的小動作“雖然比較大的調教計劃還是會需要你同意,但是日常的相處這些小細節就隨便我了。在我背後的右手重新環繞上來,這次卻不安分的攀上**肆意搓弄著,左手伸進兩腿之間撥開裂縫,也搓弄著小豆豆,剛剛纔連續**的身體還冇徹底冷卻,被他輕柔的刺激送上**,而我在他懷裡顫抖著,又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又**,再**,所剩不多的體力徹底被榨乾,**、汗水、口水、淚水,我感覺全身的液體都在泌出,根本是一個全身噴水的肉塊。例如想讓我**就讓我**嗎,把我玩這麼慘,連抬起腦袋的力氣都冇有,還這樣單方麵的宣判。”
“如果拒絕的話就搖搖頭,或是說不要也可以。”
臭男人,他根本是故意的。
但是我連抗議的力氣也被抽光了。全身癱軟的我靜靜的聽著他宣佈我身體的處置權。
他說的我就得接受…這是奴我就這麼歸屬於他…這是隸突然,靜靜的,無聲的**,連抽蓄的力氣都冇有,身體仍然不由自主的繃住,非常非常的難受,但是心裡卻非常非常溫暖。
就連今天在旅館大廳那些冰冷冷的噴潮也被染上這股暖流,成為我與男人之間的珍貴互動,最後沉沉睡去。
在我熟睡的時候,車內的主仆的對話。
“主人?”前座開車的女仆,試圖以不吵醒熟睡女孩的音量,引起她主人的注意。
“蘭奴,你說。”
“奴家想知道…那女孩…會加入我們嗎?”
“要看她自己,不過她是天生的性奴,她的結局隻有在我手裡調教成高階奴隸,或是被隨便一個陌生人糟蹋淪落成底層性奴而已。”
“賤奴看那姐姐很有天份的。”副駕駛座的女孩很天真地稱讚。
“第一次全裸露出就能噴潮走完全程,我也是第二次牽到。”男人笑了笑。
“主人你就彆嘲笑奴家了。”開車的女仆應道。
“不過蘭奴你那時候是條母狗就是了。”
“主人!”
“可是主人…”
“嗯?”
“跟奴家不一樣的是,她還冇認主,就在第一次的露出連續**了,很可憐。”
“很可憐嗎?”
“是的主人,在不知情也不習慣的情況下,冇有任何刺激,突然**,是非常可怕的。”
“舉例來說,主人走在路上毫無理由的噴精,是不是會很可怕?”
“那就包個紙尿布吧。”
“主人!!在失去身體控製權的恐懼下還要硬撐著走完指令喔!!”
“那時候奴家是靠著對主人的依賴才走完全程的。”
“這女孩完全就是自己一個人!”
男人似乎陷入的思考。
“好我知道了,另外”
“你們想要她加入是你們的事,用前輩的角度分享就好,但是絕對不要搞一些會影響她自我意誌的事。”
“是的主人!”
“是的主人!”
“還有,夜蘭”
“剛剛那個服務生處理掉,粗魯對待客人的行李。”
“好的馬上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