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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野坐在主位,陸嫣然被他攬在懷裡,身上還蓋著他的外套。
他抬眼看我,墨黑的眸子裡都是戲謔。
陸嫣然靠在他肩膀,笑得愜意:“賤人,昨天不還理直氣壯說自己是阿野的女朋友嗎?現在知道誰纔是了吧?”
我慘白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靳野嚥下一口酒,抬眼看我,嗓音冰冷:“愣著乾嘛?給嫣然道歉。”
“對不起陸小姐。”我低聲道。
陸嫣然卻笑著撫摸沈靳野的胸膛,一臉玩味兒:“可我覺得道歉不夠。”
她拿著一瓶酒,緩緩走到我麵前,儘數澆在地板上,有幾滴濺在他們的鞋上。
她踩著我的手指吩咐道:“舔掉。”
沈靳野隱在暗處,緩緩晃動酒杯,眼裡冇有什麼情緒地對我說:“聽嫣然的,不然彆想讓曉曉順利畢業。”
“她和你一樣都是啞巴,如果被開除,以後也不會有彆的學校要她。周眠,你自己考慮清楚。”
沈靳野說到做到,他會毀了曉曉的一生。
我不再掙紮。
一群人踹著我腿彎逼我跪下,他們按著我的頭往地上壓,惡趣味道:“還冇享受過被人舔鞋的待遇呢。”
我被他們踩在腳下,一雙又一雙皮鞋頭狠狠塞進我嘴裡,我流著眼淚忍受。
我跪在地上,一聲聲道歉:“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和你在一起,我以後再也不會糾纏你了”
“求求你們,放過我”
沈靳野淡淡看我,不為所動,手下人更加肆無忌憚欺負我。
有人踹了我一腳,手裡的藥品散落一地。
一盒吃過的緊急避孕藥滾到他腳邊,他撿起來,裡麵少了兩粒。
沈靳野的眼神像淬滿了冰渣一般,越來越冷。
他彎腰掐住我的下巴逼迫我看他,眼淚一滴滴落在他的手背。
“你這麼不想懷我的孩子?”
我含淚搖頭,我不敢。
沈靳野卻以為是我不願意,一怒之下掀翻了桌麵。
他掐著我的脖子,我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嫣然站在一旁添油加醋:“阿野,做人金絲雀最重要的就是聽話,即便要打掉孩子,那也是你說的算。她今天敢自作主張吃藥,明天就敢出賣你,讓你名聲掃地。”
我流著眼淚看他,我冇有。
可他卻拖著我,粗暴地把我丟在地上冷笑道:“周眠,我給你臉了,你還敢有這種心思。”
“這麼不聽話,是時候讓你吃點苦了。”
隨後他像丟一塊兒抹布一樣把我丟在桌麵上,懶散道:“誰能讓她懷上孩子,我賞誰一百萬。”
陸嫣然伸了伸手指,紅唇輕輕勾起:“不,我再加兩百萬。”
一群人眼睛亮了亮,像惡狼一般朝我撲來。
我看了眼手邊的碎酒瓶。
我情願死也不願意被這麼折磨。
於是我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般,用力刺進脖間。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沈靳野臉上,昏過去前一秒,我看到他慌亂的眼神。
他衝過來,撥開那群嚇傻的男人,把我抱在懷裡,單手捂住我脖子上的傷口。
他手上的戒指硌得我脖子好疼。
那是我買給他的唯一一件東西,他戴了四年。
我伸手取下,緊緊握在手心。
眼淚緩緩流下,我看向他,輕聲道:“沈靳野,我不愛你了。”
所以給你的愛,我要儘數收回。
我好恨你。
為什麼要拿真心做誘餌
辜負我這麼多年,你後悔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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