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隱藏身份和京圈太子爺談戀愛的第四年,有個自稱是沈靳野未婚妻的女人闖進了我的生日宴。
她一身紅色吊帶裙,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墨鏡摘下,白皙的臉上充滿怒色。
“我是沈靳野的未婚妻,你個勾引彆人老公的賤人。”
清脆的一巴掌落在我臉上,耳朵裡的助聽器掉了一隻,緩緩滾進人群中,再也看不見蹤影。
有人扶起我,“你胡說什麼?誰不知道周眠是野哥的人,他們都在一起四年了!今天的宴會都是野哥為眠眠舉辦的,你憑什麼說眠眠是第三者!”
周圍傳來嗡嗡的聲音,我什麼都聽不見。
可我相信沈靳野。
我是聽障人士,從小聽不到彆人說話,所以不知道說話的音調和語氣,每次開口我總是被人嘲笑。
漸漸的,我學會了閉嘴,也很少出現在大眾麵前。
誰都不知道我是港城周家捧在手心長大的小女兒。
沈靳野也不知道。
遇見沈靳野那一年是在福利院門口,我誤打誤撞撿了一個嬰兒想要送進去,他就以為我也是孤兒。
那一年我十八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沈靳野是京圈有錢的富二代,瀟灑自由慣了,因為一句玩笑話就能把人玩得傾家蕩產。
可就是那麼壞的人,在一起的四年時間一直教我說話,一個字一個字地教。
他握住我的手指,讓我觸控他的喉結,笑著喊我,“周眠,寶貝”。
聲線在我指尖顫動,我的心也不可避免地顫動。
愛上沈靳野,實在輕易。
每年的生日,他都會為我準備禮物。
即便遠在國外也會邀請很多朋友陪我過生日,今天的生日宴會就是他為我準備的,他說不捨得讓我一個人過生日。
沈靳野怎麼會騙我呢,他不會的。
我看向那位女士:“這裡是我的生日宴,請你出去。”
我一開口,她卻噗嗤一聲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語氣憐憫:“好天真的小姑娘,沈靳野無非是看中你這張清純的臉,想玩玩罷了。你還不知道吧,你們的視訊,我都在他的兄弟群看過了。”
都被人傳閱過
我攥緊手指,臉色慘白。
怎麼可能。
沈靳野那時明明哄著我說,是怕出國時間太久
可下一秒,麵前的女人就揚起手機,把音量開到最大。
視訊中,是我和沈靳野。
視訊最後,有朋友問沈靳野:“野哥,你這樣做會不會太狠了?”
沈靳野坐在真皮沙發上,襯衫衣領解開兩粒,脖子上還掛著我送給他的項鍊,笑著點了點指尖的香菸,姿態懶散。
“狠嗎?我就是和她玩玩兒,拿她當玩具而已。”
“更何況,她一直拿我當救贖,玩得再狠她也不會離開我。”
“好了,彆傳到陸嫣然那兒了。她脾氣爆,到時候會去找周眠麻煩,人我還冇玩兒夠。”
陸嫣然抬起我的下巴,鮮紅的指甲劃破我的臉頰,她笑著按進那道傷口:“知道為什麼每年你的生日他都不在嗎?他在國外陪我過生日。9999朵鮮花,上億的遊輪派對,高定的禮服和他特地為我拍賣來的珠寶,你有嗎?”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開始對我議論紛紛。
“我就說長著這種清純臉的女人能是什麼好貨色,感情是小三啊。”
“怪不得每年她生日,野哥都不出現,原來是去國外陪真嫂子去了。”
“叫得真動聽啊,晃起來好大的波浪,怪不得野哥喜歡呢”
我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耳朵傳來嗡嗡的電流聲,身上的小白裙被我攥得發皺,狼狽地貼在小腿上,黏黏膩膩。
從十九歲到二十三歲,整整四年,原來沈靳野從未對我付出過真心,他一直有未婚妻。
眼淚一顆顆砸在白色連衣裙上,就在我想推開人群離開時,陸嫣然抓著我的頭髮將我按在蛋糕。
她狠狠道:“媽的,讓你勾引我男人!”
支撐著蛋糕形狀的鋼針,穿過我的嗓子,鮮血慢慢滲出來,夾雜著我的眼淚,混進蛋糕的白色奶油裡,狼狽得不像話。
“沈靳野”
你為什麼要騙我。
我閉上眼,疼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