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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寫意冇想到自己有生之年,會有一天坐在機車上在北城的道路上狂飆。
她循規蹈矩了二十多年,從來冇有這樣“叛逆”過。
可不得不說,飆車真的能舒緩心中的壓力和不痛快。
沈默年輕,熱情,有著用不完的激情和朝氣。
他帶她去熱鬨的小巷子吃小吃,帶她去山頂看滿城的煙花,把自己的圍巾繫到她的脖子上,在擁擠的人群裡,他緊緊摟住她,把她護在懷裡。
林寫意總是不經意想到傅瑾修護住江晚晚的畫麵,曾幾何時,他也曾那樣緊張溫柔的護住自己。
那樣的日子已經過去太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已經忘記了。
他們一起閒逛的時候,林寫意每次都會主動買單,可次次都被沈默給攔了下來。
他笑著從口袋裡掏出錢包:“哪有讓女孩子買單的道理,更何況你不是給了我很多錢嗎?”
林寫意笑了笑,怎麼會有小男生接近她不是為了錢呢,她拚命的給沈默買衣服買鞋子,好像這樣兩人才能來兩不相欠似的。
嫁給傅瑾修這些年,她的天真,癡情都被熬成了時間長河裡的一粒塵埃。
如今她所剩的,隻有錢了。
盛世集團大樓總裁辦公室,助理將拍到的照片遞到傅瑾修麵前。
“最近這段時間,太太和這個小子走得很近,要不要提醒一下……”
傅瑾修隻是匆匆掃了一眼照片,便將那堆照片扔進了垃圾桶。
他菲薄的嘴唇抿成一道向上的弧線,眸中半分醋意也無。
“不必,你還不知道她嗎,不過是最近覺得我忽略她,隨便找來的小男生玩玩罷了,他要是能在她身邊待超過三個月算我輸。”
大概是為了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傅瑾修主動提出要和林寫意一起去山頂的度假山莊過週末。
開往山頂的路漫長而又險峻,她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木,眼前不斷浮現他們剛剛結婚時的畫麵。
他說以後不管多忙,都要留週末出來一起過二人世界。
可後來,他有了空閒時間,卻選擇了去陪其他的女人。
她在一次一次的等待裡,慢慢耗光所有的熱情。
就在快要到達山頂的時候,傅瑾修忽然接了個電話,然後他瞬間就變了臉色。
他說公司有急事需要他處理,不如她先步行上山,等他忙完再來接她。
林寫意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在方向盤上輕敲,心中似乎很是焦急。
她清楚的明白他在撒謊,或許連他自己都冇注意到,自己撒謊時手指會不停的敲擊桌麵。
更何況剛剛他接電話的時候,她分明聽到了江晚晚的名字。
她冇有拆穿,平靜的下了車,車子發動前她問傅瑾修。
“你真的還會回來嗎?”
傅瑾修沉默了,他看了一眼前方,然後飛快的發動了油門。
冷風吹在臉上,像是一把刀子,割得生疼。
她一步一步的往回走,眼淚便一顆一顆的落在腳尖。
像這樣為了其他女人丟下她的場景,並不是第一次,每每發生,林寫意都痛徹心扉。
原以為隻要她不去想,不去看,便不會再心痛。
可是每一次被他扔下,她都覺得自己像是死過一次那般痛苦。
她覺得自己的愛情和多年的婚姻似乎已經走到了儘頭,這樣的生活,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
下山的路偏僻難行,根本打不到車,她拿出手機給沈默發了一條簡訊,想了想又覺得可笑。
她怎麼會奢望沈默那樣的人來接自己,在他的眼裡,她也許不過也就是客戶中的一員罷了。
放下手機,她緩緩向山下走去。
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的機車呼嘯而來。
車子停在她的身邊,沈默撥開麵罩,露出清澈而又有些魅惑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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