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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你冇騙我?沈默不會騙我對不對?不對,不對,知道我出事沈默不可能不回來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寫意,我知道你很擔心沈默,你冷靜下來聽我說。”
傅瑾修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想讓她鎮定下來,然而林寫意卻突然推開他,跑下床朝門口衝去,卻被傅瑾修攔腰抱住,將她重新拉了回來。
“放開我,我要找沈默,他在哪兒?我要找他嗚嗚”
傅瑾修看著懷中不停地捶打他,卻毫無任何作用的女孩兒,心臟一陣陣地絞痛。
他的聲音也不由自主地顫抖,“寫意,你彆這樣,冷靜下來聽我說行嗎?”
傅瑾修把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跟她說了一遍,把沈默臨走前發給他的簡訊給她看,林寫意終於冷靜下來。
她沉默地聽著,直到傅瑾修說到光碟的時候,林寫意問:“什麼光碟?”
傅瑾修皺眉,沉聲說:“就是你被虐待和被侮辱時,他們拍了視訊”
林寫意愣了一下,仔細回想被綁架時發生的一切,半晌她搖搖頭說:“你們認錯人了吧?我冇有被侵犯,隻是被關在一個房子裡吊了半天。”
傅瑾修也愣了,立刻喊來她的主治醫生詢問,兩廂對證之後發現,林寫意說的纔是真的。
醫生說她被送來的時候冇有被侵犯的痕跡,身上也冇有其他的淤青和傷痕,除了頭上的那一個傷口,就隻有臉上的血腫和脖子上的勒痕,而且脖子上的是麻繩勒出來的。
傅瑾修沉默半晌,直到醫生走了很久,才說:“寫意,我們被耍了。他們是針對沈默來的。”
林寫意在一來一去的恍惚間也想明白了。
“我要去找沈默,我要告訴他我冇事,讓他放心。”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傅瑾修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心中更加酸楚不已。
“你去了也找不到他的。沈默是創傷後應激綜合征,而且他在被帶走的那段日子裡經曆了很多比這難受和痛苦一百倍的事情,這次發作之後可能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治好,更有可能治不好了。”
林寫意茫然的眼神中流露出痛苦,她忽然捂住臉大聲哭泣,“嗚嗚,我要去找他傅瑾修,你讓我去找他好不好?不管怎麼樣,我得陪著他啊”
傅瑾修心中一酸,強忍著鋪天蓋地的心痛,把她摟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好,等你好了我們就去找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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