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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慢慢地走過去,走到床邊蹲下,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他的手輕輕撫上林寫意的臉,他甚至不敢動一下,怕把林寫意弄疼了。
那脖子上的勒痕看得她心驚膽戰,那群人根本不是為了錢綁架林寫意的,他們是想要她的命啊。
憤怒湧上心頭,一時急火攻心,他眼前彷彿黑了一瞬,喉頭湧上一股腥甜,猛地咳嗽起來,胸腔傳來劇痛,逼出了他的眼淚。
助理趕緊上前扶他,他回頭看了一眼,抬手錶示冇事,助理卻愣了一下,剛剛沈默回頭的那一下,周遭的空氣都變得冰冷,他在沈默的眼神裡,看到了明晃晃的殺氣。
原來,殺氣是有溫度的。
林寫意暫時脫離了危險,沈默看了那一次就不去看她了。
他怕自己在看到她的瞬間會心軟會害怕,會失了理智冇有辦法處理好接下來的事情。
傅家地下室。
綁架了林寫意的綁匪被傅瑾修全部控製起來帶到了地下室。
但無論用什麼方式,對方都不肯開口,表示除非沈默親自來,否則彆想從他嘴裡挖出一句話。
傅瑾修在多次嘗試撬開他們的嘴無果後,還是讓沈默過來了。
沈默走進房間的時候就發現了其中一個熟悉的麵孔,看見沈默看他,那人齜牙咧嘴地笑了,眼神裡充滿了不懷好意。
沈默一瞬間就知道了這群人的真實意圖,他們是為了報複。
回憶如泉水般瞬間湧入腦海,沈默似乎又看見那個人在陽光下衝他微笑。
那是沈默在特種部隊的第五年,他們隊接到一個前往邊境的任務,任務本身不難,是為了協助當地緝毒警察轉運一批被綁到國外的受害者。
當時的警察已經將所有人質都救出來了,犯罪分子已經被全部控製起來,他們分隊的主要任務是前往接應,將人質帶回國內。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毫無危險的任務,他們分隊去了十六個人,連同沈默在內隻回來了四個,其中還有兩人重傷,四十多名人質隻剩了兩個重傷昏迷的被及時搶救。
那是返程前的最後一小時,一同生活了將近一個星期,他們已經和那群人質都打成了一片,經過瞭解才知道,他們是被一家販毒集團作為運毒的工具帶去國外的,大部分人都是生活在底層的艱苦勞動人民。
其中有個叫曲康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長得一臉正氣,他身上冇有傷
跟他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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