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辭修一本正經的坐在茶桌旁,看見老爺子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有些好奇。
本想要自己偷偷跟過去瞧瞧,但想到一邊還有一個跟自己感情不怎麽樣的弟弟。
挑了挑眉,禮貌性問,“你要不要去看?”
祁辭卿不置可否,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像是要走。
祁辭修也沒有攔他,心中記掛著老爺子偷偷摸摸不知道要幹什麽的事。
理了理衣服,神色嚴肅,輕聲跟了過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要參加什麽頂級會議。
祁辭卿眉眼淡漠的瞥了一眼人走茶涼的觀景台,抬步離去。
但走到二樓樓梯口,就聽見了老爺子吵吵嚷嚷和祁辭修嘟嘟囔囔,以及祁晏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
祁辭卿皺眉,向著聲音來處,往裏走了幾步。
恰巧小崽子吵著要吃小蛋糕,祁辭年和祁辭溪抱著她下來。
不但撞見了祁辭卿,還聽到了祁老爺子他們的聲音。
聲音沒有多大,但是也不小,能夠清晰的聽出說的是什麽。
小崽子聽見什麽禮物啊,什麽驚喜啊,以為是有什麽她不知道的秘密。
整個崽子眼睛都瞪大了,興衝衝的往那邊探腦袋。
“哇——”
“爺爺、粑粑,還有大鍋鍋,泥們居然有係瞞著窩哇!”
小崽子一聲吼,祁老爺子、祁晏和祁辭修的聲音徹底沒了。
隨後傳來了祁晏明顯帶著羞惱的聲音,“祁——瓷——星,你和那幾個棒槌給我一起滾過來!”
小崽子眨了眨眼睛,大眼睛帶著清澈的懵。
肉肉粉粉的手指指向自己,聲音算不上小,“四鍋鍋,五鍋鍋,六鍋鍋,粑粑係在叫窩們咩?”
祁辭溪想要捂住這個自爆小蠢蛋的嘴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祁晏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明顯沒有之前的一分溫柔,冷冰冰的像是雪山上淩冽的風。
“祁辭卿、祁辭年、祁辭溪!”
祁辭年在心中捶胸頓足,哀怨的看向坑哥的團團。
祁辭卿整張臉沉的嚇人,眼神冷的能刀人。
祁辭溪見狀將某個不知道危險為何物的小崽子一團,利落走了過去。
祁辭年沒走幾步,看著還站在原地的祁辭卿,因為剛剛一起吃過飯,還一起看過煙花。
祁辭年自認為兩人的感情已經上升了一大步,壯著膽子抓住祁辭卿的手,往裏走。
邊走還邊說,“四哥,走啊!”
一拽,沒拽動。
祁辭年還以為他會轉身離開,沒想到祁辭卿神色懨然,聲音沒有情緒道,“我自己走!”
祁辭年鬆手,兩人一起走了過去。
看著陸陸續續走過來的逆子們,祁晏咬了咬牙,瞪了祁老爺子一眼。
祁老爺子根本就沒給他對視的機會,壓下眉眼,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樣。
祁晏心梗,過不下去了,這日子誰愛過誰過!
他真是受夠了這種上有老反骨,下有一群逆子的日子了。
小崽子看見站在自家粑粑身後,無聲的壓低自己存在感的詩詩。
好奇的問,“第一小弟,泥在這裏幹神麽咩?”
詩詩一整個麵上沒事的沒事的我沒事的,心中早就臥靠就倒黴。
先生突然找到了她,讓她把儲物間裏的禮物給拿出來。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直到老爺子偷偷跟在後麵掉馬,緊接著大少爺也跟著掉馬,場麵一度成了修羅場。
祁辭年和祁辭溪的目光卻落在詩詩手上的的兩個禮盒,略一思索便知道是怎麽回事。
祁辭年為兩個哥哥開心,“父親,這是你給大哥和四哥的禮物嗎?”
小崽子摸著腦瓜的爪爪一頓,瞳孔放大,“肯定係噠!”
以前粑粑給窩,還有五鍋鍋、六鍋鍋的禮物,也係裝在這亞的盒子裏哇!
祁辭修和祁辭卿難以置信的看向祁晏,而又不由打量著那個看起來就格外喜慶的禮物盒。
祁辭修嘴角忍不住上揚,他還以為父親這是讓詩詩,把別人送給他,但他不想要的東西扔掉呢!
卻沒想到,居然是給他和祁辭卿的禮物,怪不得爺爺問父親是什麽,父親一直沒說。
祁晏感覺有一口氣橫在心口,不上不下。
原本他隻是打算讓詩詩,將禮物放在祁辭修的房間門口,以及祁辭卿的車蓋上的。
但既然都這樣了,不如把事情說開了。
祁晏不愧是縱橫帝都多年的祁家現任掌權人,縱使被抓包,依舊穩的不行。
“把這兩個給他們兩個!”
祁辭修目視著禮物盒離他越來越近,神色下意識的繃著,但是眸底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祁辭卿雖然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但是還是伸手接住了自己的禮物盒,淡聲道,“謝謝,但我不需要!”
說完後,就要把禮物盒放下。
祁晏本來被老爺子和大兒子尾隨抓包就煩,現在又被這麽頂撞,目光冷冷然似冥間鬼火。
“不要就抱出去扔掉!”
祁晏側眸,看向一旁的大兒子。
祁辭修抱著禮物盒,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幸福的光輝中。
祁晏有了些許安慰。
小崽子皺眉看向祁辭卿,“四鍋鍋,可不可以不要扔掉哇?”
祁辭卿側目,無言。
小崽子看看祁晏,又看向祁辭卿。
“粑粑送鍋鍋禮物,鍋鍋如果扔掉的話,粑粑廢傷心哇!”
“就像係如果窩給小弟糖糖,小弟把它扔掉惹,窩也廢很傷心。”
祁晏抬眸,難以置信的看著小崽子,心一點點軟了下去。
祁辭卿雖然沒有答應,但是他也沒有拒絕。
祁老爺子,以及祁辭修、祁辭年他們的事,也因為小崽子的話,祁晏沒跟他們計較什麽。
祁晏從祁辭溪懷裏接過小崽子,小崽子看著帥氣的粑粑變得很溫油,忍不住趴在他的懷裏。
祁晏的心更加的軟了。
但祁辭卿的情況特殊,如果他真的怨他,他也無話可說。
畢竟是自己兒子,除了大方向,其他細節,他不想與他為難。
“禮物既然給了你,你自然有權利處置,我不會過問。”
“給不給是我的選擇,但是收不收,你也有你的選擇。”
說完後,祁晏就抱著小崽子走了。
祁辭年和祁辭溪後知後覺,不好,老登/父親聲東擊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