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謝衍覺得就離譜,他居然當著祁晏的麵,說要當人女兒爸爸。
還要讓祁晏給那小崽子一頓竹筍炒肉。
跟顧燁庭為女兒斷了跟杜家的合作一樣。
祁晏是個女兒奴,每天到了下午四點半一準下班,去幼兒園接女兒的事情也轟動帝都。
隻不過都不拿到明麵和正主麵前講罷了!
祁晏手中的手機被小崽子拿走,現在正坐在他懷裏,嘴角勾笑的小聲跟對麵密謀著什麽。
祁晏歎了口氣,罷了罷了,小崽子跟謝衍女兒玩的好。
看在小崽子的麵上,他不跟謝衍計較。
小崽子像是怕被祁晏偷聽,兩個崽子聲音越說越小。
“嗯嗯,腦大窩知丟惹!”
“辣腦大再見惹!”
“妍妍,把手機給爸爸一下!”
謝衍恨不能給自己的嘴來一拳,心道謝行舟那小子不會就是遺傳他的吧?
“咳,不好意思,剛剛我還以為惡作劇!”
小崽子捧著手機,大眼睛亮晶晶的,“沒係哇,做錯就改還係好娃娃,粑粑泥嗦係不係哇?”
祁晏歎了口氣,“對!”
比較讓祁晏欣慰的是,回到祁家大宅後,小崽子真的拿著貼紙,屁顛屁顛的跟他去他書房。
小崽子快速擺動著小短腿,噠噠噠跟在祁晏身後。
“粑粑,第一小弟嗦惹,這個隻係需要粑粑和鍋鍋們配合,泥可以幹寄己的事噠!”
原本祁晏還為不知怎麽跟小崽子互動而不知所措,她這麽一說,緊繃著的神經鬆懈下來。
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份合同,開始檢視。
但心中又不禁有幾分失落。
小崽子乖乖坐在祁晏身邊的椅子上,將貼紙包裝撕開,看著琳琅滿目、顏色鮮豔、款式齊全的貼紙,愛不釋手。
用胖乎乎的手指,輕輕撕下一張貼紙,小身子一顫,眼睛裏的光更加明亮。
小弟嗦,最好玩的,就係把貼紙貼在粑粑,或者係鍋鍋身上。
祁晏一看合同,就全神貫注。
絲毫不覺,團團已經將一隻捧著愛心的跳舞小熊貼在了祁晏的袖口上。
看著原本黑沉沉的西裝上,貼上漂亮可愛的貼紙,小崽子十分滿意。
就讓窩,讓粑粑變得漂釀可耐起來叭!
小崽子擼起袖子就是幹,每一個貼上的貼紙,都是他精挑細選的。
甚至為了鍋鍋們肥來,還有生病的大鍋鍋好了之後也能玩,小崽子還特意留下了一些。
小崽子從祁晏的手臂和背後開始貼,等祁晏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被貼了一手臂和一背的果凍貼紙。
正對著呲著大牙,小爪爪拿著一張貼紙,正要往他臉上貼的小崽子,眉心暴跳。
“祁——瓷——星!!!”
小崽子茫然眨眼,“粑粑,泥腫麽又生氣惹?”
祁晏想要直接將身上的貼紙撕下,但看到小崽子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拿下。
“所以你叫我跟你玩,就是讓你把這些玩意兒往我身上貼?”
看著自己手臂上花花綠綠、大紅大紫、幼稚至極的貼紙,祁晏臉黑極了。
“第一小弟嗦,就係這亞哇!”
“砰——”
小崽子和她的貼紙,一起被祁晏拎了出去。
小崽子爪爪上還拿著貼紙,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粑粑,明明泥昨天才嗦洗歡窩哇!”
“明明泥剛剛還嗦要跟窩一起玩!”
小崽子控訴的敲著書房的門,祁晏聽到門外的敲門聲,再垂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貼紙。
剛壓下去的怒火又蹭蹭上冒。
這要是祁辭年和祁辭溪那幾個小子幹的,他今天高低會給他一個完整的童年。
小崽子嚎著嚎著,覺得這樣太不符合她腦大的氣質了,小腳一跺。
“哼,窩不跟粑粑玩惹!”
說完之後,就抱著貼紙,噔噔噔跑去大門口蹲鍋鍋去了。
今天祁辭年回來的晚,便等著祁辭溪一起回來。
兩人遠遠的就看見了,蹲在地上等他們的小崽子。
車子一停,祁辭溪連書包都沒拿,就快步跑到小崽子身邊。
“小崽子,你居然還知道要來接哥哥!”
小崽子抱著自己的貼紙,目光在祁辭溪的各處打量,發現哪哪兒都好貼。
激動開心的抱住祁辭溪,“六鍋鍋,泥可以跟窩玩咩?”
祁辭溪回頭看了一眼,停好車後,幫他把書包一起提下來的祁辭年。
嘴角微揚,“小崽子叫我跟他一起玩,可是我還有兩張試卷沒做呢,這真是讓人……”
祁辭年斜了他一眼,湊近小崽子笑道,“既然如此,你好好寫試卷,我跟妹妹玩。”
祁辭溪哪兒肯啊,他就是凡爾賽一下,就那兩張試卷,能要多長時間?
“但我還是決定,先陪我家小崽子好了。”
小崽子感動的看向祁辭溪,將腦瓜都貼到祁辭溪身上,“窩的六鍋鍋哇,泥好洗歡窩哇!”
“但係,要先寫作業,纔可以玩哇!”
說完之後,小崽子就在祁辭溪懷裏,朝著祁辭年張開爪子。
祁辭年毫不含糊,一秒就將團團抱進自己的懷裏,溫爾一笑。
“弟弟啊,你就好好寫試卷吧,妹妹我會照顧好的!”
說完後,祁辭年就抱著團團離去,隻給祁辭溪留下一個背影。
祁辭溪咬牙,將剛剛祁辭年給他的書包,往右肩一甩,跟了上去。
什麽叫做喜歡秀的,最後都將一無所有!
祁辭溪就被關在祁辭年房間門外。
祁辭年和小崽子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什麽時候寫完作業了,什麽時候再來。
祁辭溪無法,他哄小崽子說現在已經寫完了,祁辭年會拆他的台。
隻能回房間去寫作業。
祁辭年將團團放在他房間白色沙發上,溫柔的問,“團團,你要跟哥哥玩什麽呀?”
小崽子舉起手中的貼紙,“五鍋鍋,玩這個哇!”
祁辭年目光落在小崽子手上的貼紙,有些不明所以。
這個他還真沒玩過。
“五鍋鍋,泥想幹神麽,就幹神麽,窩廢把最好康最可耐的貼紙,給泥貼上的。”
祁辭年錯愕,所以團團這是,要將這些貼紙往他身上貼?
他剛剛為什麽想不開,要把祁辭溪給支走啊!
現在去找祁辭溪,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