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少爺,大少爺他醒了!”
祁辭年將手中的書放下,快步來到祁辭修的房間,果然人已經醒了。
“大哥,你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祁辭修靠在枕頭上搖頭,現在身上不僅沒有那種無力悶痛的感覺,而且全身像是被一股暖流撫慰,很輕鬆舒服。
“我昏迷了多久?”
祁辭年道,“現在是第二天下午四點,你差不多昏迷了一天一夜。”
祁辭修頷首,有些驚疑,“你用了什麽方法,我竟然感覺好了很多。”
祁辭年垂眸,“昨晚我隻能穩住你的病情,但今天早上,你的情況快速好轉,我也不知道原因是什麽。”
連祁辭年都不知道是怎麽好的,祁辭修微微蹙眉。
但身體的好轉,讓祁辭修的心歡欣雀躍。
祁辭年讓人準備一些清淡的飲食,送到祁辭修房間。
祁老爺子聽到大孫子醒了,也來到了祁辭修的房間。
祁辭修沒想到爺爺居然會在,“爺爺!”
“不要動,你才剛醒,好好休息!”
祁家大宅因為祁辭修身體好轉,多了幾分喜氣。
帝都藍天幼兒園裏,小崽子乖乖按照江老師的口令,背著自己的鴨鴨包排隊。
祁晏一眼就看見,站在前麵的小崽子。
衝她揮了揮手,小崽子眼睛一亮,腦瓜上的呆毛晃了晃。
“窩粑粑來惹!”
祁晏一手提著小崽子的鴨鴨包,一手將小崽子抱起。
小崽子開心的將臉蛋子埋在祁晏胸口,“粑粑,窩們肥家哇!”
祁晏看著懷裏陽光可愛的小崽子,嘴角勾著笑,抱著小崽子往車那邊走去。
蕭特助難得的既沒有被趕下去當代駕,也沒有被拋下,安安生生的跟祁總接小小姐。
蕭特助笑的開心,“小小姐,是我啊!”
小崽子眨啊眨大眼睛,“係蕭蜀黍哇!”
軟萌的聲音,簡直甜到了蕭特助心裏去了。
祁晏不滿小崽子注意力都放在蕭特助身上,將小崽子抱進懷裏。
問,“今天在幼兒園怎麽樣?”
說到這個,小崽子開始滔滔不絕。
說到小顧楚的事情,很生氣的叉腰,“楚楚的壞姨姨,居然敢打她,楚楚的手手,都紫啦哇!”
祁晏知道顧楚,是顧燁庭的女兒,聽說顧燁庭妻子身體不好,為了陪妻子去國外看病,不得不將女兒送到杜家。
聽到顧楚的事情,祁晏皺眉。
人難免百密一疏,雖然他們會給小崽子最好的環境,但難以保證永遠沒有人鑽了空子。
“祁瓷星,如果你被人欺負了,你一定要告訴爸爸。”
他會讓那個人知道,欺負他祁晏的女兒,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小崽子臉色微變,然後一屁股坐在祁晏懷裏。
“窩當然要告訴粑粑哇!”
“窩還要告訴鍋鍋們,還有爺爺,窩們一起拿上金箍棒,把辣個壞人的屁屁開啟花!”
蕭特助忍笑,要真有人欺負小小姐,哪是這麽輕鬆簡單就能好的。
祁總和老爺子、少爺們,不得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沒有立錐之地和流浪地球。
祁晏將懷裏的小崽子又往懷裏扒拉,小崽子還小,有些事情還不適合跟她說。
但被欺負了能告訴他,就可以了。
剩下的,他會處理。
小崽子搖頭晃腦噠噠噠的在前麵跑,祁晏提著鴨鴨包,跟在小崽子身後。
詩詩在花園裏挑選,要插在小小姐房間裏的花。
看見了小崽子之後,開心的抱著花衝了過來。
這些都是她精挑細選,最漂亮最好看的百合。
“老大——”
小崽子蹦蹦跳跳,猛然停下腳步,皺著眉頭往身側一看。
“係誰哇,誰在叫腦大窩咩?”
見是詩詩後,小腦瓜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驕傲的笑。
原來係窩在家裏的第一小弟!
詩詩衝了過來,才發現小崽子身後還有祁晏,臉上的姨母笑緊急撤回,換上招牌式微笑。
“先生,你回來了!”
祁晏微微頷首。
詩詩尷尬的腳趾都能摳出個三室一廳。
“我還要給小小姐房間選要插的花!”
詩詩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小崽子則是一臉的窩小弟好洗歡窩!
祁晏將站在地上的小崽子撈起來,像是有讀心術般問,“難道我就不喜歡你了?”
小崽子更加驕傲了,小臉貼在祁晏身上。
“粑粑也洗歡窩!”
兩人回到客廳,便看見坐在客廳裏吃水果的祁辭年。
“父親,大哥醒了!”
祁辭年將手上的簽子一放,熟稔的將祁晏懷裏的團團抱到自己懷裏。
祁晏就那麽靜靜的看著,祁辭年從自己懷裏把人搶走。
欲言又止,最後未發一言,向祁辭修的房間走去。
小崽子扒拉著祁辭年的脖子,好奇的問,“大鍋鍋醒辣?”
“窩也要去康大鍋鍋!”
祁辭年抱起團團就往上走,“好啊,那我們一起去看大哥吧!”
房間的門被敲響,祁辭修的眼睛睜開,聲音低沉清越,說不出的好聽。
“請進!”
看見進來的人是祁晏,祁辭修坐起,靠在床頭道,“父親。”
祁晏低聲應了聲,走進去後隨手要把門關了。
身後傳來小崽子急切的聲音,“粑粑,別關門,窩和五鍋鍋還沒有進去哇!”
原本神色淡然的祁辭修,心中像是被石子投入的湖麵,頓時泛起層層漣漪。
家裏哪來的孩子聲?
還叫父親爸爸,叫祁辭年五哥哥?
小崽子被抱到祁辭修的房間門口,就死活不要祁辭年抱了,說什麽也要下來自己走。
祁辭年將她放了下來,小崽子用爪爪抓抓自己的衣服,又拍拍圓滾滾的臉蛋子。
窩準備好惹!
然後抬頭挺胸,嘴角掛著祁晏式霸總牌微笑,揣著爪爪,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第一次見麵,一定要給大鍋鍋,留下個窩很霸氣的好印象哇!
祁辭修嚴肅認真的看向門口,看見了一個穿著白襯衫和藍牛仔背帶褲,紮著兩個小啾啾。
矮矮的身高,搭配上短短的小手小腳,像極了一個會跑的白麵饅頭的小崽子。
還神氣十足的衝著他跑來,嘴角上還掛著燦爛陽光的笑容。
祁辭修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