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祁辭年咬牙,要不是親的。
今天他高低得給祁辭溪一頓愛的教育,雖然可能打不過。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團團將他和祁辭溪甩下,獨自回老宅的事。
祁辭年的語氣明顯沉了下去,“我也回去,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收拾。”
就團團留下信就走的原因和行為而言,祁辭年打算回老宅住幾天,把這事跟她好好捋捋。
祁辭年和祁辭溪快速收拾好東西,為了不浪費糧食,兩人又將飯菜盛進了打包盒,大盒小盒的一起拎回老宅。
在車上睡了一覺,口水都流出來的小崽子,詩詩拿紙巾幫她擦幹淨後,才柔聲叫醒她。
“老大,快醒醒,我們到了!”
小崽子睡的正酣,詩詩又叫了好幾聲,小崽子才嘟嘟囔囔的揉揉眼睛。
咂咂嘴巴,有半邊小臉都被壓紅了一塊兒。
“到惹咩?”
詩詩臉上掛上姨母笑,笑著繞到另一邊,心花怒放的將小崽子從車上抱下。
再伸手去拿小崽子的鴨鴨包,小崽子站在一邊,乖乖等著詩詩幫她拿。
自己主動舉起爪爪,一張可愛的小臉寫滿認真,“第一小弟,把鴨鴨包給腦大窩背上哇!”
背好之後,也不要詩詩幫她提剩下的,堅持讓詩詩在她左右爪各掛上一包,大塑料袋也掛在了小崽子的脖子上。
零嘴到手,小崽子又變回了那個尾巴翹到天上的崽子,走起路來都帶範,小腳腳一顛一顛的。
小崽子昂首挺胸走在前麵,身後還跟著詩詩和司機,派頭十足。
左右爪上的塑料袋來回晃動,中間的大塑料包在小崽子走動時,發出難以忽視的塑料聲。
引得所有人,紛紛看了過來。
被簇擁著回到老宅大廳,連脖子上的大塑料還沒有拿下來的小崽子小爪子一揮。
“小弟們排好隊哇,腦大窩要給泥們發好呲的惹!”
祁晏剛從大門走進來,人還沒看到,就聽見小崽子的霸氣小奶音。
蕭特助和沈特助眼睛一亮,小小姐可算是回來了。
天知道祁總因為滿心歡喜準備好的禮物,沒能按預想送出去,這兩天變的有多變態。
祁晏嘴角的笑僵在臉上,看到小崽子站在沙發上。
背後麵一包,身前一包,左右腳邊各一大包的拾荒模樣。
原本的歡欣被驚疑壓下,心情複雜,她這是剛撿垃圾回來?
小崽子看見了很久都沒看到的粑粑,靈動的大眼睛dingdingding的放光。
“粑粑,粑粑,快過來哇,窩給你呲好呲噠!”
祁晏:“……”
吃好吃的=吃她身邊的垃圾?!
祁晏眉心突突直跳,邁步走到小崽子身邊後,彎腰將笑成一朵花兒的小崽子,提溜進懷裏。
順便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劉海和呆毛,問,“祁辭溪和祁辭年呢,他們不給你東西吃,就讓你吃這些?”
垃圾兩個字都到嘴邊了,但想到這是自己唯一的女兒。
嘴角抽了抽,還是忍住了。
但在心裏,狠狠的給祁辭年和祁辭溪這兩個棒槌記了一賬。
說到這個,小崽子嘴角掛上一抹抑製不住的笑,神秘的將滾圓的大臉蛋子貼在祁晏身上,目光往上老神在在的看向祁晏。
“不係呀!”
“這些都係憑借窩聰明的腦瓜,拿到的哇!”
說完這兩句之後,小崽子將腦瓜往後一撤,爪爪熟稔一揣。
莫測高深的先看著祁晏,然後一一掃過蕭特助、沈特助,以及她的一眾小弟。
一副腦大窩天下第一聰明的表情。
給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祁晏心中微詫,自己對這個女兒,瞭解的好像還是太少了。
他不動聲色,順著小崽子的話往下套。
“是嗎,原來你這麽厲害啊,
來,跟爸爸說說,讓爸爸感受一下!”
還沒見過人間險惡的小崽子,清澈的目光中透著天真,居然就這麽水靈靈的相信了。
將自己怎麽藏的,以及怎麽偷偷聯係詩詩的,和從祁辭年別墅溜回來的。
這些光輝事跡,都通通告訴了祁晏。
祁晏越聽越吃驚,這個小崽子居然能夠在祁辭年和祁辭溪的眼皮子底下作這麽大的妖。
但轉瞬一想,祁晏薄唇微揚,帶著幾分壓迫感和冷意。
“也就是說,這四包垃……零食,你是瞞著祁辭年和祁辭溪偷偷藏起來的,你還趁他們不注意,自己跑了回來!”
沉浸在自己威風之中,不可自拔的小崽子連連點頭,還沒有察覺到不對。
“對哇對哇,五鍋鍋和六鍋鍋肯定都不知丟辣係窩的計劃,粑粑,窩係不係很膩害啊?”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小崽子小小年紀,居然就將這一招用的淋漓盡致。
祁晏不得不用全新的目光,再次打量自己這個女兒。
祁晏咬牙道,“好,好,好的很!”
她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本事?
聽到最膩害的粑粑都誇寄己了,小崽子不是輕抬下巴。
而是直接將大臉蛋子對上自家天花板,小爪爪叉肚子上,笑出了鵝叫聲。
蕭特助、沈特助,以及詩詩和祁家的其他傭人,都擔心的看著小崽子。
小小姐,你是真虎啊!
祁總/先生幾句話,就將你唬的連褲衩子都不剩了。
真虎了的小崽子還沒開心三分鍾,就被她家粑粑提溜起後脖領。
小崽子錯愕,反應過來後奇怪的望向祁晏,張牙舞爪道,“粑粑,泥要幹神麽哇?窩的糖糖還在沙發上啊!”
祁晏掃了一眼沙發上的兩大包,隱隱有些頭疼。
看了蕭特助和沈特助一眼,“給她拿上!”
然後就提著小崽子去了書房。
嗯,剛一提起來,祁晏震驚得眉頭都抖了三抖。
這小崽子背上的包得有多重啊,還有她是不是又吃胖了!
蕭特助和沈特助麵麵相覷。
兩人俊臉一苦,不要啊!
家醜不可外揚,你們父女相愛相殺,不要扯上我們這些卑微打工人啊!
小崽子被抓去書房沒多久,祁辭溪坐著祁辭年的車,兄弟倆連行李箱都沒拿。
隻把那些飯菜拿了下去,幾乎是同時跨進大門,看見在客廳的詩詩就問。
“那小崽子呢?”
“團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