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當然!”小崽子淡然勾唇,驕傲挺胸,“窩可係大聰明哇!”
邵薄川忍俊不禁,控製著笑了兩聲。
“是,你是大聰明!”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兩個得快走,不然被你哥逮到就完了!”
小崽子點頭,將自己的小爪爪塞到邵薄川手中。
“走叭!”
邵薄川被萌的在心中發出猥瑣的笑聲。
彎腰一把將小崽子抱進懷裏,發出滿足的喟歎,“蜀黍抱你,這樣快一點。”
小崽子也不怕生,眨著大眼睛乖乖讓抱,看的邵薄川稀罕死了。
這小崽子,也太可愛了。
坐上自己的卡宴,邵薄川又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邵家大少爺。
油門一踩,帶著小崽子飛奔而去。
半個小時候後,車子在一家山莊飯店門前停下。
邵薄川熟門熟路的將車鑰匙往服務員那兒一扔,一手抱著小崽子走了出去。
小崽子坐在邵薄川的臂膀上,臉上一本正經,實則都不知道吸溜吸溜吸了幾次口水。
邵薄川心情極好,天啊,終於有人跟他臭味相投了!
他比較重口味,就連那些狐朋狗友都接受不了,漸漸的都沒了來往。
他曾經以為祁辭年心冷見的多接受力強,把他當朋友興致勃勃的跟他分享,誰能想到他卻當場吐了。
家裏老爺子跟祁老爺子交好,他還因為這件事,被老爺子拿著掃帚追了兩裏莊園環山路。
麻辣碳烤蜈蚣上了上來,那香噴噴、麻辣的滋味兒,讓小崽子忍不住的咽口水。
好香哇!
因為小崽子還小,邵薄川讓服務員備注把辣和麻味降低,微辣微麻就可以了。
後麵想想,又要了一盤椒鹽口味的。
要真讓這小崽子吃辣吃出什麽事,祁辭年那家夥肯定饒不了他。
邵薄川將那盤麻辣碳烤蜈蚣留給自己,椒鹽味的推到小崽子跟前,“別看它長的很不好看,但是它老香了。”
“你要是怕的話,就先閉上眼睛,如果不喜歡它的味道的話,我再給你點其他的菜。”
邵薄川密密麻麻說了一大堆,耳邊響起哢呲哢呲的聲音,垂眸一看,小崽子吃的那叫一個香。
邵薄川都快喜極而泣了,多少年了,終於在身邊碰見一個不排斥還能吃的人了。
小崽子兩隻爪爪抓著,哢呲哢呲吃嘛嘛香。
邵薄川戴上手套,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再讓人給小崽子來一杯牛奶。
舉杯道,“小崽子,我宣佈以後你就是我的頭號吃飯搭子了!”
小崽子歪頭,“妖精蜀黍,神麽係呲飯搭子咩?”
“就是發現了什麽好吃的,我都會叫你一起去吃,怎麽樣?”
有好呲噠,都廢叫窩!
“好哇,以後窩就係蜀黍的搭子哇!”
邵薄川又點了一道牛蛙火鍋,以及一道螞蟻蛋拌飯。
但還是從心,給團團另外點了老鴨湯和肉丸子湯,不讓她碰牛蛙火鍋。
電話鈴聲響起,邵薄川還以為是祁辭年來質問他,沒想到是家裏老爺子打來的。
可能是有了對比,讓邵薄川有一種逃過一劫的錯覺,連帶著都忘記了他還在和老爺子冷戰。
“邵薄川,你二十六了,不是十六,你打算玩到什麽時候?”
一接通,對麵就傳來中氣十足的聲音。
邵薄川將嘴裏的蜈蚣肉吞下,喝了口紅酒壓了壓,道,“這不才二十六嗎?”
對麵冷哼一聲,像是被邵薄川氣笑了。
“人老祁家的祁晏,在你這個時候,崽子都有了三個!”
邵薄川毫不在意,勾了抹欠打的笑,“我不介意你收祁晏為義子。”
這樣的話,他就是祁晏哥哥,是祁辭年的伯父,是小崽子的伯父。
簡直不要太美好啊!
對麵安靜了兩秒,緊跟著傳來了老爺子怒不可遏的聲音,“混賬!”
“邵薄川你是不是覺得老頭子我老了,請不動家法了?”
“泥不要惹這個爺爺生氣哇,要尊腦愛油哇!”
奶呼呼的聲音十分引人注意,邵老爺子氣都忘生了。
“孩子,邵薄川,你那兒有孩子?”
邵薄川看著義憤填膺,氣呼呼告誡他的小崽子,心生一計。
“小崽子,幫我個忙,給你買冰淇淋吃。”
小崽子一聽有吃的,邊奶凶奶凶瞪著邵薄川,邊驚喜開心道,“真的咩?”
邵薄川點頭,小崽子心花怒放。
邵薄川鬆開緊捂的手機,笑道,“小崽子,叫爺爺!”
小崽子記掛著冰淇淋,甜甜的道,“爺爺!”
邵老爺子心都要被這聲爺爺叫化了,大腦直接宕機,“誒誒誒”的應了好幾聲,聲音柔的不像話。
心“砰砰砰”跳個不停,這這這……這該不會是我流落在外的孫女吧?
沒想到邵薄川可以啊!
居然給他搞出了個孫女,但孫女母親是誰,怎麽他都沒聽說過?
誒呀,孫女起名字了沒有,沒有的話該起什麽名字呢?
還有欠下的婚禮,人家給邵薄川生了女兒,婚禮必須補辦,存了多年的兒媳婦錢,終於有地方花了。
小崽子叫好後,邵薄川的目的達成,模棱兩可道,“就這樣啊,我還要陪孩子吃飯,別再打電話轟炸我,更不要再給我安排相親!”
說完之後就掛了電話,小崽子悄摸摸靠了過來,拽著邵薄川的衣袖。
“妖精蜀黍,叫好爺爺啦哇,窩要呲冰淇淋哇!”
“好!”
老爺子最近的注意力應該會轉移到調查他有沒有孩子,不會再給他安排相親了 ,總算能安生一陣子。
可是話又說回來,他難道不能讓祁辭年把這個小崽子讓他領養?
反正祁家都這麽多個孩子了。
說幹就幹,邵薄川還真的給祁辭年發了一條資訊。
小崽子不知道這個妖精蜀黍一直在傻笑什麽,吃到冰淇淋後,笑的眉眼都彎了。
又到蛋糕店買了小蛋糕後,兩個人才開著車,大搖大擺的回醫院。
祁辭年坐在院長辦公室裏,看著手機裏邵薄川給他發的資訊,臉色越發的難看。
[邵薄川:我們這麽多年的好朋友了,我想領養你妹,你應該不會不讓吧?]
小崽子扒拉著牆麵,臉蛋子貼著牆探出腦袋,偵查前方情況。
邵薄川一米八幾的大塊頭擺爛式站立,手上提著一盒草莓蛋糕,一盒榴蓮蛋糕。
路過的醫生給看見小崽子露出來的小腳腳,以及整個的邵薄川。
“小朋友,邵主任,你們回來了!”
“祁院長在他辦公室等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