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藍天幼兒園外。
其他的豪門們,一個個瓜都吃到飛起。
這什麽情況啊,不僅祁家來了好幾個大佬接崽,就連顧挽清都來了。
甚至陸家、傅家也來了。
這祁、顧兩家的人來他們還能理解,祁家小公主受寵,都來接她算是基本操作。
可是陸家和傅家算是怎麽回事?
這兩家,可沒有什麽人,要來這裏接的。
而且最近也沒有聽說,陸家和傅家的小少爺、小小姐轉入幼兒園就讀的訊息啊!
托團團的福氣,江老師成功領班一馬當先。
雖然她已經相對於一開始,算是習慣了,可還是會腳趾摳地。
這誰能受得了,外麵的家長,一個勁好奇的看著自己。
彷彿在說,看看這個班的老師,把娃娃帶成這樣也是個人才。
江老師心中放聲尖叫:我冤枉啊!
團團發現了腦西的不習慣,揣著爪爪側眸,勾唇安慰道,“腦西,泥不要怕哇,腦大窩廢保護泥噠!”
番茄小班的崽崽們呼應,“沒錯沒錯,腦西,窩們廢保護泥噠!”
外麵的家長縱使看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這個班出來,依舊還是忍不住看過去。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那股子精氣神,感覺要比別的班,更加的霸氣入味一些。
江老師又欣慰又尷尬,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嗚嗚嗚,又是下不如小的一天。
其實有時候,自己真的很羨慕班上崽崽們的膽量和自信。
團團認真的揣著爪爪領隊。
祁辭年怕妹妹沒發現自己,又往前湊了湊。
隻要我站的更前麵一些,妹妹一定能夠第一個看見我。
顧辭硯見弟弟往前走,還能不知道祁辭年想的是什麽?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兒什麽聊齋。
顧辭硯直接開口,“團團,哥哥在這。”
顧辭硯叫完之後,顧辭肆直接往他前麵一站,成功第一個被妹妹第一個看到。
呲著大牙,卻被擋得嚴嚴實實的顧辭硯。
我真的要生氣了。
團團跟小弟們告別後,這才衝鍋鍋們、粑粑、麻麻、西父、小陸蜀黍、大陸蜀黍和小弟蜀黍在的地方跑過來。
肉嘟嘟的小崽子跑過來時,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
白裏透紅的臉蛋子,圓滾滾粉duangduang 的。
在三鍋鍋跟前停下時,順了順呼吸,而後揣起爪子。
開心的問,“腫麽粑粑、媽媽、鍋鍋們,還有西父、小陸蜀黍、大陸蜀黍、小弟蜀黍都來接腦大窩惹?”
問完之後,爪爪一揣,開始領導視察工作般,慢悠悠的看了祁晏他們一圈。
她一個鼻嘎大點的小崽崽,站在這麽一群大佬中,居然毫無違和感,而且還分外的和諧和吸人眼球。
其他人聞聲後,皆是虎軀一震。
這爸爸、媽媽、哥哥們,一一對應祁晏、顧挽清和祁辭修他們。
可這聲師父和小陸叔叔和大陸叔叔,難不成是叫陸老爺子和陸家現任掌權人陸澤源,以及中科院鬼才陸澤越?
要說祁、陸兩家的交情深,祁、顧兩家的小公主這麽叫陸家的人,好像也能解釋的過去。
可這聲小弟叔叔,就太讓人瞠目結舌了。
祁、顧、陸三家的人都被叫了,那唯一可能被叫成小弟叔叔的,就是南城首富傅敬洲。
但那可是個活閻王。
天啦嚕,這個小娃娃看著很小,背景那麽嚇人?
傅敬洲走上前,幫團團將鴨鴨包拿進自己手上,笑道,“一段時間不見,怎麽又變霸氣了許多?”
祁辭卿冷冷的掃了傅敬洲一眼。
不僅搶先拿走了我妹的鴨子書包,而且還把馬屁拍的賊響。
傅敬洲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團團聽到小弟蜀黍誇自己霸氣,嘴角的笑意那叫一個難壓。
“真係滴,腦大窩也太霸裏霸氣惹,居然讓小弟蜀黍泥,一眼就康見惹。”
團團抱著爪子,感歎的搖了搖自己的腦瓜。
傅敬洲縱容寵溺,低聲輕笑,“對,我們家團團,最霸氣了。”
團團被誇的眉眼彎彎,但還一本正經的揮揮爪爪。
“低調哇,低調哇!”
“腦大窩要當一個低調滴腦大!”
“啊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祁晏,“……”
祁辭修和顧辭硯幾人,“……”
完了,團團這不得被傅敬洲拿捏的死死的?!
陸澤越和自己大哥對視一眼,又看向站在後麵的江禦。
偷偷的走過去問,“江禦,我問你,我傅哥最近是不是去哪裏進修了?”
這麽哄起團團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江禦麵帶微笑,禮貌解答,“小陸少爺,我家傅總,哄娃經驗比工作經驗還長。”
自小就有妹妹要哄,可不是從小就練就一身哄娃本領。
祁晏、祁辭修和顧辭硯他們,看著麵前跟團團互動,將團團逗得嘴角上天的傅敬洲。
雖然心裏酸酸的,但也真心的為她高興。
他們捧在手心裏的寶貝,有了血脈親情。
這個世界上,又多了幾個真心對她好的人。
傅敬洲克製著沒有太過分。
因為給團團準備的正式見麵禮,還要十來天才能完成。
他跟陸老爺子,以及陸澤源商量過,這些日子多跟團團接觸。
等到十三天後,就水到渠成的將實情告訴團團。
祁晏抱著懷裏的女兒,軟軟的一小團,神氣的揣著爪子,臉上是他慣用的表情。
團團學著粑粑的模樣,淡然的跟粑粑對視了一會兒後。
才疑惑的問,“粑粑,泥腫麽一直康著腦大窩?”
問完之後小聲嘀咕,“難道係……被腦大窩迷洗惹咩?”
祁晏,“……”
得,自家女兒,還是一如既往的自戀。
直至祁、顧、陸、傅四家的人都走了,在帝都藍天幼兒園的家長們,才終於敢放聲蛐蛐。
“我剛剛沒有聽錯吧?”
“那個小娃娃的那聲小弟叔叔,就是叫的傅敬洲。”
“你們沒看到陸老爺子和陸澤源他們一家,看團團那個娃娃的眼神嗎?”
“注意到了注意到了,那跟看自己失散多年的崽崽有什麽區別。”
“我的天,這個小娃娃,不會跟陸家和傅家,都沾親帶故的吧?”
不然的話,也無法解釋為什麽陸家和傅家,會這麽大張旗鼓的過來接娃。
一旁裴家的車上。
裴憫玨和自家兒子坐在後排,坐在副駕駛的特助回頭。
看了看自家總裁,“裴總,他們說傅總都被祁家的小娃娃收當小弟了。”
裴憫玨慢慢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