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眨眨眼睛,給自己換了一個好擺姿勢的被抱的姿勢。
揣上自己的爪爪,勾了勾唇。
黑黑亮亮的大眼睛,明明靈動軟萌的不像話,可偏偏裝的一手好深沉。
“姐姐,就算係泥誇腦大窩霸裏霸氣,腦大窩也不廢投降噠!”
“腦大窩要為封鍋鍋,一雪恥恥哇!”
小崽子說的義憤填膺,小爪爪握拳。
封雪影嘴角的笑容一僵,移開眼睛看了封忱一眼。
“一雪前恥?”
嗬,我怎麽不知道,封忱這小子居然這麽委屈呢?!
封忱對上自家姐姐的目光。
那叫一個又開心又害怕。
現在有老大撐腰,確實是很爽。
可是日子不過了嗎,自己還得回到跟姐姐相愛相殺,姐姐單方麵嫌棄自己的雞飛狗跳生活中去。
封雪影哼了一聲,從小到大。
自己幾乎將封忱,當兒子養。
“封忱,不解釋解釋?”
封忱,“……”
這還要解釋個什麽?
封忱立馬笑著個俊臉,巴巴的貼了上去。
“哪有的事,姐姐對我最好了。”
“姐姐給我買遊戲機,姐姐還幫我留綠豆水,姐姐還會給我零花錢。”
“姐,你簡直就是我的神啊!”
團團嘴巴張開,目瞪口呆。
封鍋鍋,泥腫麽還有兩張臉蛋子?
既然眼前這個姐姐,沒有欺負自己的小弟。
那麽第一個係情,就可以過惹,來到第二係情。
收姐姐當小弟。
團團伸出爪爪,再次扒拉扒拉自己的儀容儀表。
一切準備好後,就看向封雪影。
霸氣笑問,“姐姐,泥覺得,腦大窩腫麽亞?”
封雪影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不知道這個崽崽愛收小弟的程度。
“當然非常非常的好啊!”
對於這種可愛的崽崽,封雪影絲毫沒有吝嗇自己的讚美。
其實在封忱這個弟弟小時候,在他還有可愛加持的時候,自己也經常會誇誇他。
可當他越長越大,有時候就會突然發神經,那大腦像是突然被土匪搶劫一空一般。
這種時候,就十分的讓人拳頭硬了。
團團得到姐姐的誇誇,小腦瓜驕傲上揚。
“既然如此,姐姐當腦大窩滴小弟叭!”
封雪影腦袋空白了一瞬,而後被她逗笑。
“寶寶,你是真的勇。”
敢叫她封雪影當小弟的,這麽些年來,也就她一個。
團團繼續道,“腦大窩超膩害噠!”
說完之後,自己從姐姐身上下去,在封雪影前麵來了一套組合拳。
那duangduang跳動,白裏透粉的水蜜桃臉蛋子。
以及藕節一般的爪爪、手臂。
簡直哪哪都可愛到炸。
如果是逗這麽一個可愛的娃娃,封雪影覺得這個老大,也不是不可以認。
封忱的危機意識更強了。
一邊是他姐姐,一邊是他的老大,可偏偏他卻沒有姓名。
不管別人覺得怎麽樣,顧辭硯和祁辭年每次對上妹妹,就是一頓誇誇誇。
這一次也不例外。
團團一耍完拳,就立馬收到了二鍋鍋和五鍋鍋的彩虹屁。
團團揮揮爪爪,示意鍋鍋們,要低調一點,不能太高調了。
封雪影都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震驚於祁辭修他們的變化。
以前她也見過他們,一個個跟個機器人一樣,冷冰冰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現在居然一個個都成了妹控。
這個反差,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封雪影雖然稀罕團團這個可愛的小娃娃,但是也知道再這麽待下去。
祁辭修他們幾個,肯定會有人暴走。
於是擼崽崽擼爽後,就適可而止,讓封忱去收拾行李,帶他一起回去。
封忱臭屁的揚了揚脖子,不慌不忙的走去為自己安排好的客房。
他知道除非有特殊情況,不然姐姐今天肯定會來接他的。
故而他的行李箱,隻是讓人幫放到客房,並沒有開啟。
沒過多久,封忱就拎著他的行李箱,跟自家老大再見了。
封雪影要了好些跟團團的合照,站在車旁跟團團嘮。
“可愛霸氣的團團啊,下次姐姐再來看你。”
封忱眼睛放光,“姐,你來我也來。”
封雪影嘴角抽搐,抽空回應了一下,“行。”
“團團啊,再見了!”
團團站在車子不遠處,身後跟著鍋鍋們。
就連詩詩她們,都目送封忱離開。
不得不說,封小少爺傳授的誇誇經驗,不僅豐富多樣,而且實用性超強。
經過徹底的調查,傅敬洲的老戰友手下的人,順藤摸瓜。
居然找到了張知秋和武承城的合作資訊。
陸澤越得知前因後果後,去了一趟關押段極峰的關押處。
有一些事情,用不著父親和大哥親自出手,那便可以讓他來,好好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讓段極峰,好好痛苦痛苦。
傅敬洲跟陸澤越一起去,將資料塞給段極峰。
段極峰知道自己,以及被自己舍棄的孫子,已經是死路一條。
但所幸還剩下一根獨苗苗沒有正式認祖歸宗,他們段家的香火,還沒有斷。
他們段家的希望,還有冉冉升起的可能性。
段極峰極度自洽 ,在陸澤越和傅敬洲將紙質資料給他時。
段極峰絲毫不在意,但傅敬洲第一句話,就成功讓他破防。
傅敬洲,“張知秋,不是段家的種。”
段極峰一開始還心存僥幸,可是當自己未認回家的孫子的名字,就知道被傅敬洲說出來。
而且傅敬洲還說,那不是段家的種。
這一句話,幾乎是將他所有的秘密謀劃,所有的棄車保帥,所有的自以為的最好的安排,都全盤否定。
段極峰用盡畢生的毅力,才沒有直接破口大罵。
怕傅敬洲和陸澤越是來詐自己的,冷笑著沒有回應。
陸澤越冷冷一笑,“不想相信,你可以看看這些資料。”
“你給人家老田家養兒子,而且還將所有資產給了他。”
“人老田家,真的是祖墳都冒青煙。”
段極峰顫顫巍巍,顫抖的不像話,拿起一張資料看。
看見裏麵的親緣鑒定結果後,一口老血漫溯,忍不住噗一聲吐了出來。
錯了,全錯了。
他自己將段家唯一的孫子,唯一的繼承人,給舍棄了。
傅敬洲將另一份資料拿了出來。
段極峰看到之後,更是兩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