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你才辣,你全家都辣!]
[鴨鴨我要把你們通通醃辣椒,看你們辣不辣!!!]
團團眼睛一眯,開始跟鴨子無障礙對懟。
“泥全家才廢變辣辣!”
“泥粑粑、泥媽媽、泥鍋鍋們才廢被辣椒埋哇!!!”
小崽子罵著罵著,沒忍住吸溜口水。
鴨子難以置信。
魔鬼!!!
她饞我身子都饞瘋了吧?!
鴨子崩潰奪路狂奔,一路嘎嘎嘎。
魔鬼啊,這個小娃娃簡直就是個魔鬼啊!
團團在四鍋鍋懷裏張牙舞爪,凶狠道,“鴨鴨辣裏跑?”
“六鍋鍋,上大鍋,燉鴨鴨哇!”
祁辭溪,“……”
絲毫看不出她暈過去三天,這吼聲這麽中氣十足。
與她相比,這三天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自己,更像那個暈倒的。
祁辭溪問祁辭年,“能不能適量吃一點肉啊,我看她饞的不行。”
祁辭年看著團團這精神勁兒,明白自己妹妹是個大饞崽子,於是道,“可以試試。”
“讓人把肉切成肉丁,切小一點,燉爛一點。”
祁辭溪去給團團訂餐。
團團聽到自己有肉肉吃,開心到兩眼放光。
揣著爪爪,嘴角往上勾了勾。
伸出爪爪拍了拍祁辭卿,“四鍋鍋,泥放腦大窩下來,鴨鴨居然嗦窩們全都辣辣,腦大窩要去跟它算賬哇!”
祁辭卿哪可能讓她自己走過去。
現在對團團,那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恨不能揣進口袋裏,好好的藏好纔好。
“哥哥抱你去。”
向來嚴肅寡言的祁辭卿,抱著妹妹,追著一隻鴨子到處跑。
祁辭溪站在一邊,祁晏他們也都跟了出去。
“鴨鴨,泥辣裏跑?”
“四鍋鍋,鴨鴨在這邊!”
“嘎嘎嘎嘎!”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可惡的小崽子!]
[你居然用外掛,你居然讓你哥哥抱著你追鴨鴨,真是臉蛋子都不要了!!!]
團團不服氣,“四鍋鍋,泥把腦大窩剛下來,腦大要讓鴨鴨知丟,腦大窩霸裏霸氣,非常膩害!”
祁辭卿見她那牛勁,猛的不得了。
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她往地上穩穩一放。
鴨子大驚失色。
“嘎嘎嘎嘎嘎嘎!”
[可惡,你不要過來啊!]
團團咧嘴一笑,“哼哼,可惡滴鴨鴨,泥係洗歡黑色的大鍋,還係金色的大鍋?”
鴨子被氣的直發抖,被追了沒幾下。
鴨身一倒,僵硬的倒下。
魔鬼,這簡直就是個魔鬼啊!
鴨鴨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
團團走過去,伸出手指頭戳了戳,驚喜道,“鴨鴨,泥好胖哇!”
原本已經要暈過去的鴨子,聽到她這句你好胖,又掙紮著站了起來,悲憤的好一頓嘎嘎嘎。
傅敬洲帶著陸令意過來時,剛好看見團團驕傲自信的揣爪垂眸好奇看著一隻肥碩的鴨子,而鴨子生氣大叫的畫麵。
傅敬洲麵上全是喜意。
看來她恢複的,很不錯。
陸令意看著眼前有些滑稽的一幕,欣喜若狂,同時陷入了沉默。
妹妹是怎麽做到,跟一隻鴨子吵的有來有回的?
被鴨身攻擊的鴨子喪失理智,嘎嘎大罵。
[你才胖,你這個小胖崽最胖!]
[你胖到脖子都沒有,腰也沒有,什麽都沒有!!!]
團團腦瓜上的頭發,突然炸開。
咬牙切齒,“泥嗦誰胖?”
本來隻是想讓鴨鴨知丟腦大她的霸裏霸氣,現在……
不讓鴨鴨知丟自己的錯誤,就算她輸。
鴨子已經無法思考。
[你胖你胖你胖胖胖胖——]
團團狠狠跺腳,“氣洗窩惹,快氣洗窩惹!!!”
跺完腳之後,立馬跑去逮鴨子。
“等到腦大窩抓住泥,泥廢知丟,腦大窩一點都不胖,腦大窩這係……這係霸氣到爆炸!”
祁晏幾人,“……”
傅敬洲和陸令意,“……”
顧辭硯著急,從妹妹的話中,大致推測出團團這是生氣這鴨子覺得她胖。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察覺到的。
但顧辭硯還是急道,“別爭了,別吵了,你們兩個都很胖!”
團團頓住,鴨子都不追了,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二鍋鍋。
周圍空氣猛的一冷,傅敬洲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顧辭硯瑟瑟發抖。
死嘴,叫你嘴快!
焦急道,“啊……不對,就你這隻鴨子,最肥了。”
祁辭修他們默默撤回了拳頭。
祁晏和祁老爺子、顧挽清各自撤回一個眼刀子。
團團這才滿意,繼續追著鴨子跑。
鴨子,“……”
“嘎嘎嘎嘎嘎嘎!”
最後,鴨子跑累了,幹脆擺爛站在原地跟團團對罵。
一娃娃一鴨子,你來我往的,吵個沒完沒了。
顧辭硯加入了團團戰隊,把那隻鴨子罵到鴨腦子直抽抽。
祁辭年也噠噠噠跑了過去,雖然不理解,但也時不時說兩句鴨子。
祁辭溪這個嫡長哥,更是站在邊上,暗暗助力。
祁晏看著女兒和兒子們的動作,無語凝噎。
陸令意,“???”
這對嗎,這合理嗎?
陸令意跑過去,給團團拍背順氣。
祁辭修他們也走過去哄團團,他們可謂是經驗嫻熟,沒多久就成功把這個小崽子給哄好了。
團團牛氣衝天的對著鴨子輕輕跺腳,揣著爪爪,嘴角衝天。
“鴨鴨,知丟腦大窩的膩害咩?”
鴨子挺起修長的鴨脖子,而後又無力的垂下。
算了,跟她吵什麽呢?
一崽好幾人Vs它一隻鴨鴨。
吵贏了不僅有鐵鍋燉鴨鴨的風險,還會被她搖人輪番轟炸鴨鴨。
真是一點人德都不講,毫無道理可言。
鴨鴨我啊,真是太可憐了。
鬧了這麽些會兒,祁辭溪他們到底顧及她才剛剛醒來。
祁辭卿將小崽子往懷裏一揣,又帶回裏麵去了。
陸令意坐在床邊,眼眶含著淚水。
雖然剛剛妹妹跟鴨子十分有精氣神的鬥了很久,但陸令意一想到自己剛醒來時,看見妹妹圓滾滾的一團,躺在白被單上的樣子,心中還是泛起密密麻麻的難過和後怕。
傅敬洲抽出紙巾,幫他擦掉淚水。
輕聲哄他,“不哭,妹妹醒過來了。”
團團眨眨眼睛,小身子湊到陸鍋鍋跟前,“係哇,腦大窩已經醒過來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