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牛啊!
團團看著地上一小堆的娃娃,揣爪勾唇,開始點兵。
“這個係窩的第一個恐龍小弟,第一個大腦斧小弟……”
“然後,這個給六鍋鍋,辣個給五鍋鍋,還有這個給二鍋鍋,嗯,還有大鍋鍋、三鍋鍋、四鍋鍋,粑粑、爺爺、媽媽。”
“陸鍋鍋、西父、第一小弟、裴裴小弟、第二小弟……"
團團嘰裏咕嚕的,三下五除二,給這些娃娃們都找到了相應的歸宿。
小崽子手氣好,兩百個遊戲幣隻用了大半,就抓了成堆的娃娃。
顧辭硯隻得去買袋子裝娃娃,將一大袋的娃娃扔在後備箱,看起來十分壯觀。
顧辭硯左手拿著團團給他的海綿某寶寶,右手抱著團團,臉都要笑爛了。
都說小孩子的童年,離不開海綿某寶寶,妹妹將這個給我,肯定是因為我在她的心中,有著很重要的位置。
劉易衡見顧辭硯哼著曲兒,手上還拿著一個黃色玩偶,樂滋滋的跟在那個奶娃娃身後。
伸手摸了摸兜裏的零嘴,迎了上去。
見自己打算收為小弟的鍋鍋來惹,團團機警的眯了眯眼睛,爪爪放下又再次揣上。
“鍋鍋,泥係來找團團的咩?”
劉易衡又驚又喜。
原本他是一個遊手好閑的公子哥,身上還有幾分親和力。
但他父親看不慣他混吃等死,將他拉來公司上班,慢慢將擔子壓在他身上後,他就開始養出了跟父親很像的疏離感來。
大部分的員工看見他,都會有些怵他。
就連親戚家的小孩,也是一看見他就不敢鬧了。
知道她應該是屬於社牛的那一掛,但沒想到她居然社牛到會主動Q他的地步。
顧辭硯似是被觸動的雷達,老母雞護崽般看了過來。
劉易衡心跳都漏了一拍。
但來都來了,人也見到了,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就直接落荒而逃吧?
這也太丟份了。
劉易衡穩住臉上的笑意,佯裝從容道,“是啊。”
團團翹著的嘴角又往上翹了翹,心中樂開了花。
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
“腦大窩就知丟哇?”
劉易衡一頭霧水,“???”
我這還什麽都沒說呢,她就知道什麽了?
但她這副樣子,看起來真的好好rua啊,胖嘟嘟圓滾滾的一團,真的好像一隻大肥咪啊!
顧辭硯的眸子微眯。
總感覺劉易衡這家夥,對我妹妹不安好心。
顧辭硯走上前,將想要往前走的小崽子一抱,直接抱進了懷裏。
“!!!”
團團走著走著,突然腳腳踩空,還往後退到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隨後一道好聽的聲音,在團團的腦瓜上響起。
顧辭硯的聲音,很明顯有三分防備,“劉總,你這是?”
劉易衡見顧辭硯這護犢子的模樣,無奈的歎了口氣,知道自己要逗他妹妹的想法,怕是要夭折了。
從兜裏掏出一把零嘴,道,“以前合作商給的,我想著你妹妹應該吃。”
顧辭硯端詳劉易衡。
都是千年的狐狸,擱這玩什麽聊齋呢?
劉易衡能是這麽單純善良的人,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商人罷了。
特別是像是劉易衡這種被扔到自家公司,開始有了一點兒磨練後,已經開始慢慢向人精靠攏。
劉易衡並沒有對顧辭硯解釋什麽,笑著走上前來,想要將糖給團團。
團團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回頭去看二鍋鍋。
顧辭硯掃視,見劉易衡手裏的,是家裏經常給團團吃的那幾種。
其中還有不少,是網上很火的寶寶零食。
顧辭硯確認沒什麽問題,道,“喜歡的話,可以接受。”
團團聽到之後,這才笑著接受並道謝。
顧辭硯也勾唇道,“謝了。”
劉易衡成功投喂這個長的很像銀漸層的奶娃娃,心滿意足的借著助理來找他的由頭離開了。
顧辭硯垂眸俯身,將下巴擱在小崽子的腦瓜上,道,“團團,剛剛做的真棒。
別人給你東西時,一定要先問哥哥們,能不能接受,
這次哥哥在,而且那個哥哥是哥哥認識瞭解的。
哥哥能判斷保證他給你的東西,是不是好的。
但如果以後在哥哥們不在的情況下,一定不能接受,知道嗎?”
雖然他們都很認真細心的照看她,但總會有一些時候,是他們不能陪著她的。
他希望到時候,無論遇到什麽,她能有一些安全常識,以便於更好的保護自己。
團團乖乖的聽著,“腦大窩知丟。”
院長爺爺、六鍋鍋、五鍋鍋,還有粑粑,以及其他的鍋鍋、爺爺,都跟腦大窩嗦過惹。
陌生人給窩糖糖,不要不要。
顧辭硯繼續抱著妹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團團回到辦公室後,一心念著收剛剛那個鍋鍋為小弟的事。
明天就要回都都幼兒園上學惹,腦大窩得抓緊時間,快點把小弟給收好。
“二鍋鍋,窩想要粗去看看。”
顧辭硯這會兒正忙,隻能叫來最可信的特助,讓他幫忙帶她去轉轉。
顧辭硯看向自己的特助,細細交代一番。
“看著她,如果有什麽特殊情況,就打電話給我。”
特助恭敬頷首,這可是顧總的寶貝疙瘩,無論怎麽樣他都得看好了。
都不用顧辭硯的特助說什麽,團團就會主動的牽上他的西裝褲角。
顧辭硯的特助淚目。
嗚嗚嗚嗚!
哪兒來的天使寶寶啊,居然會主動牽人,她真的我哭死。
團團出去後指名想要見劉易衡,顧辭硯的特助直接帶她去找劉易衡的助理。
得知劉易衡這會兒沒什麽事後,這才讓他的助理進去通報。
劉易衡聽到顧辭硯的特助,居然帶著那個可愛的小娃娃過來找自己時,心中樂開了花。
“快,讓她進來。”
沒多久,團團就牽著顧辭硯的特助,出現在劉易衡的辦公室。
劉易衡看著她這渾身的氣派,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居然能在一個奶娃娃身上,看見了顧辭硯、祁辭修、祁辭卿,以及祁晏的影子。
這簡直太駭人了。
得虧是娃娃還小,不然的話他此刻怕是已經汗流浹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