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幹脆放棄掙紮,對著小崽子的墨寶一頓拍,找到方頌源的某信發了過去。
團團還拿著幾張墨寶臭屁,又叫小弟們進來,幫她把所有的墨寶,全都拿到她的房間裏去。
她要把自己的墨寶們,一張張貼到五鍋鍋給她準備的墨寶毛氈上。
為了貼的更好更完美,團團特意去請鍋鍋們一起幫忙貼。
那字醜的祁辭修他們皺眉的皺眉,眼睛疼的眼睛疼,嘴角更是難以自抑的抽抽。
這……
知道初學者寫的醜,但這未免也太醜了!
可偏偏這又是某個小祖宗寫的,且小祖宗脾氣大,像個鼓鼓囊囊的煤氣罐罐。
那是說不得一點的。
於是,祁辭修他們隻能,被這些字醜的兩眼一黑一黑又一黑,但還是強忍著貼到了牆上的毛氈。
祁辭卿受不了了,小崽子這字,醜的十分有攻擊性。
“過來,帶你再去練練!”
祁辭卿就不相信,有他在,她這字還能醜的這麽離譜。
祁老爺子坐在客廳裏喝茶,用香醇回甘的茶水,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祁晏坐在沙發上看財經報紙,看見父親那副模樣,心中居然有些安慰。
就像是自己吃了一個酸橘子,被酸的現在都難以忘記,現在看見有另一個人吃橘子也被酸到了。
心裏會升起一種奇怪的平衡感。
傭人來告訴祁老爺子,四少爺要借用一下書房,陪小小姐練字。
祁老爺子眉梢一喜,“告訴他,想用可以用,多久都可以。”
就算是以後他想代替自己,一直陪乖寶練字,也不是不可以。
傭人恭敬頷首,“好的!”
心中搖頭歎道,看來小小姐這字,老爺來了都沒法。
祁辭修他們都跟去了書房,想要看看這麽醜的字,到底是怎麽寫出來的。
祁辭卿右手執筆,端坐在桌案前。
沒多久,幾個工整嚴謹的筆畫就寫了出來。
祁辭修他們眉頭舒展,這樣的開啟方式才對嘛。
團團眼睛放大,震驚的湊過去看看。
爪爪將祁辭卿手上的毛筆拿走,拿著祁辭卿的右手翻來覆去的看。
奇怪極了,像是自己受到了詐騙。
“四鍋鍋,泥知丟咩?”
“腦大窩一開洗,就係想要寫成這亞子噠!”
本來應該係腦大窩寫出來的字,腫麽就跑到四鍋鍋辣裏去惹?
小小的崽子,大大的不理解。
祁辭卿欲言無詞。
祁辭修、祁辭年和祁辭溪聞言,暗暗鬆了一口氣,死去的心有了複活的跡象。
還好還好,小崽子的審美還是線上的。
“四鍋鍋,泥係腫麽做到噠?”
腦大窩也要廢哇!
霸裏霸氣固然好,但係腦大窩想要的係,又好看又霸裏霸氣噠!
祁辭卿將大手,蓋在她的爪爪上,輕輕的帶著她感受怎麽去入筆、運筆和頓筆。
四鍋鍋好像把魔法傳給了她一亞,四鍋鍋的爪爪放在腦大窩的爪爪上麵,霸裏霸氣好看的字,就來找腦大窩惹。
團團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秘密。
在寫完一個豎畫後,揚起腦瓜對幾個鍋鍋道,“鍋鍋鍋鍋,腦大窩想到惹一個好辦法。”
“一個讓腦大窩,不用再練字,直接就把字寫噠霸裏霸氣還好看的方法!”
祁辭年,“是什麽?”
團團揣爪子,“隻要在寫字的時候,讓鍋鍋們把爪爪放在腦大窩的爪爪上,就可以惹。”
祁辭修,“……”
祁辭卿,“……”
祁辭年,“……”
祁辭溪,“……”
祁辭年怔愣,慢半拍道,“難不成,我妹妹其實是個天才?”
祁辭溪不敢睜開眼,恨不能連耳朵最好也聽不到。
掩耳盜鈴和濫竽充數,這小子已經無師自通了。
團團驕傲仰頭,“鍋鍋,這係不係一個,炒雞炒雞膩害的方法哇?”
祁辭溪冷笑,“嗬,那你打算在以後,每一次要寫毛筆字的時候,都搖我們去給你握爪子?”
團團點腦瓜,並沒有覺得這有任何的問題。
“反正鍋鍋們的爪爪都有魔法,放在腦大窩的爪爪上,就可以讓腦大窩寫好。”
“所以腦大窩隻要有鍋鍋就好惹!”
團團這一句話,直接把幾個哥哥幹沉默了。
祁辭年感動,妹妹她,好愛我們啊!
祁辭修三人在空中對視一眼,隻有祁辭年因為感動,錯過了用目光傳遞資訊。
這要是小崽子不會或是有什麽問題,都她不用叫,他們自然會上。
可是這不代表著,他們應該在她認識偏差時,還無原則的溺愛。
不加節製的溺愛,是對她的另一種傷害。
他們希望自己是她成長路上,為她保駕護航的喬木。
也希望她能在他們的保護下,茁壯成長,按著自己的想法,活出自己的天地。
祁辭卿知道小崽子喜歡的路數,道,“可是這樣,你的小弟們會覺得,你這個老大……”
祁辭卿沒有說完,但什麽意思,誰都知道。
祁辭年接上,“可要是你練出來了,就有可能比哥哥們寫的還好,你的小弟們肯定會為覺得你這個老大更加厲害的。”
祁辭卿和祁辭年一下子,就拿捏住了團團的七寸,當然這都是他們參考祁辭溪。
祁辭溪慢了一步,發現自己的詞居然被祁辭卿和祁辭年這兩個老六搶走了。
祁辭溪:六百六十六!
小崽子像是打雞血一般,再也不提要鍋鍋們握爪爪寫字的事,反而讓六鍋鍋把以前她跟去晨跑的發帶拿出來給她戴上。
團團白皙圓潤的額頭上,戴著一根紅色的,繡著努力的發帶。
俯身左爪爪撐在桌麵上,右爪爪拿著毛筆,神色嚴肅鄭重。
沒有什麽係,係腦大窩做不到噠!
如果有,腦大也廢用自己的霸裏霸氣,將它收拾的放屁屁拉尿尿。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小崽子拿著毛筆有多鬥誌昂揚,手下的字就寫的有多慘烈。
特別是後麵怎麽寫怎麽也寫不好,漸漸的成拿著毛筆跟宣紙置氣。
小崽子生氣,對宣紙的大逆不道十分生氣。
“想不到泥居然還係一張怕鍋鍋,欺負腦大窩的壞紙紙!”
“腦大窩再給泥一個機廢,不準把腦大窩的字變醜。”
祁辭卿,“……”
祁辭修三人,“……”
終究還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