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累後,團團趴在鍋鍋懷裏,呼呼大睡。
封忱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好兄弟,熟稔的照顧自家老大。
嘖嘖稱奇,壓低聲音道,“祁辭溪,想不到你身上,還有這份獨特的人哥感。”
這都什麽居家好哥哥啊?
脫鞋子還給擦臉擦爪子,脫鞋子洗腳穿新襪子塞被窩裏一條龍服務。
祁辭溪哼了聲。
沒有理邊上的封忱,袖子掉落,眉頭皺了皺。
怕放下托著小崽子腳腳的手放下,會驚動她。
而另一隻手又是濕的,隻能把邊上的好兄弟召喚過來用一用。
“封忱!”
封忱順著他的目光,冷冷“切”了一聲。
嘀咕道,“謔謔,有事就封忱,沒事就封——忱——”
變臉這一塊,算是讓祁辭溪玩明白了。
團團的臉蛋子和爪爪,都被洗的香香噠,小崽子舒服的在睡夢中咂咂嘴。
封忱掃了團團一眼。
算了算了,誰讓我是個人帥心善的好人呢?
看在小崽子的麵上,我就不跟祁辭溪這個狗裏狗氣的人計較了!
封忱隨意給祁辭溪往上一提,“不要太謝謝我,雖然我的個人魅力,確實很難讓人不喜歡,你控製點別太迷戀我就行。”
祁辭溪,“……”
以前他不知道小崽子一看見人多,就忍不住湊上去孔雀開屏的臭毛病哪來的。
現在他好像知道了,該不會就是跟封忱這個厚臉皮的學的吧?
“好了,她都睡覺了,我們別打擾她了,去別的房間打遊戲啊,把王斌和陳放也叫上啊!”
祁辭溪把被角給團團壓好,又叫來詩詩在一邊看著,纔跟封忱出去。
“你先跟我解釋一下,什麽叫迷戀?”
封忱正經,“我就開個玩笑,去玩一把,就一把!”
團團自從換上肌肉超人服後,就瘋玩了一天,現在睡的那叫一個香。
封忱回去了,其他的鍋鍋們都回來了,她還在呼呼大睡。
小爪爪和腳腳一蹬一蹬的,像是在打什麽。
詩詩見了,笑著再次給她蓋好被子。
顧辭硯知道團團在祁辭溪房間,直接去那裏找團團。
看著妹妹安靜恬靜的睡顏,靈感像是一條淙淙的小溪,叮當叮當的冒個不停。
顧辭硯沒有離開,原地拿出手機,開啟繪畫軟體,席地而坐坐在地毯上,看著團團的睡顏畫了起來。
妹妹簡直就是他的繆斯。
門輕輕的從外麵開啟,祁辭年和祁辭溪走了進來。
祁辭年蹲在床前,溫柔笑道,“團團,該吃飯了!”
“吃飯了團團,有你最喜歡的肉丸子哦!”
團團雖然迷迷糊糊的,但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叫腦大她去呲飯飯。
團團忍不住鼓起腮幫子,嘴巴作咀嚼的模樣。
嘟嘟囔囔道,“嗯,香哇!”
顧辭硯沒忍住,“噗嗤”一聲輕笑,“真是個小饞貓。”
顧辭硯笑完垂眸,手在螢幕上劃動,雖然工具有限,但是一套可愛的服裝已經有了雛形。
團團迷迷糊糊的醒來,嘴巴還在不停的嚼著什麽。
嘴巴腫麽係空空噠?
祁辭年掏出小梳子,“睡迷糊了,過來,五哥哥給你梳頭發,洗漱好後帶你下去吃東西。”
團團總算是醒過神來了,將爪爪伸了過來。
“五鍋鍋,腦大窩還自己來哇,窩跟以前不一樣惹!”
“今天的窩,係膩害噠,係肚肚硬硬噠,係最霸裏霸氣噠!”
她站起身,身上的被子掉落,突然發現自己穿著的是裏衣,讓自己能肚肚變硬的秘密武器,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小崽子突然就慌了,掀起被子細細的找。
沒找到後又下床,把幾個鍋鍋拉到一邊,自己就要往祁辭溪的床底下鑽。
祁辭溪心跳都漏了一拍,小崽子的動作太快,他都沒來得及說什麽,她就趴下用腦瓜懟床底了。
他的床跟小崽子房間的不一樣,她鑽他的床底,肯定得卡。
跟第一次見到她,被卡在狗洞裏出不來一樣。
祁辭溪將小崽子一撈,妥當的抱在懷裏,這才鬆了口氣。
團團扒拉開六鍋鍋擋在自己眼前,袖子上的布料,腦瓜轉動著,四處探看。
祁辭溪歎了口氣,“是不是在找你剛剛那件衣服?”
“我讓人給你拿去洗了,明天就能穿。”
知道秘密武器的下落後,團團終於不再慌,但心中有些失落。
本來可以讓其他的鍋鍋們,還有爺爺,也看見更加霸裏霸氣,肚肚硬硬的腦大窩。
沒了秘密武器,小崽子傷心到連晚飯都少吃了半碗。
自己跑出去找第一小弟,讓詩詩帶她去找肌肉超人服。
詩詩哪見過小小姐如此模樣,心疼的不像話。
“小小姐,你的衣服是田田幫洗幫烘,阿藍幫熨的。”
“現在應該在阿藍那裏,我帶你過去吧!”
團團點腦瓜,“謝謝第一小弟,窩們走叭!”
祁老爺子和顧辭硯、祁辭年,還有祁辭溪、祁辭修都走出來看團團。
聽到她和詩詩的對話,除了知情的,其他的幾個一臉莫名其妙。
顧辭硯好奇,到底是什麽衣服,居然能讓我家團團少吃半碗飯?
“我吃飽了,我跟過去看看。”
說完後,就跟了過去。
祁辭年向來都是吃幾口不餓就行,對於吃的沒什麽要求,也不想回餐廳。
“我也不吃了,我也要去看看。”
“我也去!”
……
最後,餐廳裏隻剩下祁晏和祁辭卿麵麵相覷。
而那幾個說是出去看看的,就沒有一個回來的。
最後,祁辭卿也默不吭聲的站起來,從餐廳裏走出去。
頓時,餐廳裏就剩下祁晏一個人了。
祁晏奇怪,不是他們都幹什麽去了,這麽統一?
心情有些怪異,祁晏第一次這麽直觀的感受到,被孤立的感覺。
他因為太過正經,跟這些逆子逆父們格格不入,所以被孤立了?
就離譜!
修長的手指,不輕不重的,在桌麵上敲擊。
傭人聞聲走了進來,等候祁晏的吩咐。
祁晏掃了眼吃的差不多的晚餐,讓人收下去,抬步走了出去。
向進來的傭人問了一聲,知道那些逆子們,以及他那個反骨父親,都走去熨燙房。
祁晏不解,他們要幹什麽?
總不能是一時興起,想要組團過去體會一下熨衣服的感覺吧?
祁晏皺眉,慢條斯理的走了過去。
成功在熨燙房外,看見他的逆子和反骨爹。
熨燙房虛掩的門,傳來小崽子激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