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手起刀落,將謝家那小子給刀了。
謝行舟被祁晏身上冷冽的氣勢唬到一瞬。
謝衍無奈扶額,歎了口氣錯身幫謝行舟擋了回去。
“小兒年少,祁總別跟他計較。”
說完後嘴角的笑抖了抖,低聲跟謝行舟道,“怕就別作死。”
這一天天的,就跟在他後麵給他收拾爛攤子去了。
代入一下祁晏,要是有哪個臭小子,不分青紅皂白的把狗爪子,往自己小心肝寶貝女兒可愛的腦瓜上蓋。
他可能比祁晏還激動,當場掏出二十米大刀,好好給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來幾下。
祁晏並沒有搭話,緊皺的眉頭,更沒有任何要舒展的意思。
團團抬頭,爪爪握拳放在嘴邊,咳了咳清好嗓子後,猝不及防仰頭看見粑粑皺巴巴的額頭。
想要揣上的爪子,頓時改變方向,舉起來往上伸。
“粑粑,泥的臉蛋子,腫麽辣樣惹?”
團團伸手按向祁晏眉心,將他眉頭輕輕按舒展。
女兒的爪爪肉嘟嘟的,被她按著,就像是被一團柔軟溫暖的棉花,一次次的輕觸。
祁晏不僅眉頭舒展開了,就連嘴角都翹了起來。
祁辭溪看著旁邊,滿滿的父慈女孝的場麵,心中酸溜溜的。
封忱垂眸,掃了祁辭溪的腿和手臂一眼。
奇怪低聲道,“你的腿和手也不短啊,而且我們距離還要更近一點,怎麽就被祁叔叔搶了先?”
“真是怪哉!”
祁辭溪神色更黑。
團團撫平粑粑皺著的眉頭後,宛若完成了什麽大工程,看了好幾眼,才心滿意足的揣上爪爪。
眉頭微壓,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得意笑容來。
“既然如此,謝鍋鍋,泥可以把超人服借窩的小弟們咩?”
謝行舟被祁辭溪瞪的那叫一個爽啊,以前可都是他看不慣祁辭溪,又幹不掉祁辭溪。
今天不一樣了,今天是祁辭溪看不慣他,但是又幹不了他。
這種地位的翻天覆地,簡直讓謝行舟樂瘋了。
謝行舟從謝衍身後微微探出,道,“可以,明天下午你們來。”
小可妍難以置信,“鍋鍋,係真的嗎,鍋鍋太好惹!”
這亞子,腦大和其他的小夥伴們,就可以來窩家,跟窩一起玩惹!
小可妍喜不勝收,謝行舟看到妹妹開心的模樣,嘴上的笑意更加的濃。
站在邊上的小崽崽們聽見了,個個歡呼雀躍。
從不同地方響起,一陣陣“謝謝鍋鍋”的萌娃聲。
團團十分開心,“謝謝謝鍋鍋,第一小弟、謝蜀黍,窩們明天見哇,腦大窩廢和小弟們一起來噠!”
謝衍笑著揮手,能有小崽崽們來跟女兒玩,他自然開心。
“好,歡迎你們來做客。”
終於聊完,小崽崽們滿足的跟著來接自己的人走了。
團團也被抱著回到車上,蕭特助開心跟團團打招呼。
好久沒有看見陽光明媚的小小姐了,雖然跟祁總越來越像了,可是誰能抵擋的了可愛的萌娃呢?
光是存在於那裏,就是心靈洗滌劑,能滌去身上那滿滿的班味。
祁辭溪跟祁晏一起坐進後排,封忱隻能上了副駕駛,看著祁辭溪和祁叔叔又在明爭暗鬥的爭寵。
將手裏的草莓小餅幹,反手遞給團團。
在外麵不怎麽明顯,但在車裏,那股草莓小餅幹的香味兒,似有若無,勾的團團還沒有拿到,就狂吸溜口水。
“好香哇!”
封忱笑,“老大,拆開嚐一口,你應該會喜歡的。”
團團爪子短,接不著。
祁辭溪抬手,接過那盒草莓小餅幹,沒幾下就開啟了。
用放在一邊的小叉子,叉了一塊給團團。
蕭特助很有眼力見的,並沒有發動車子,等到小小姐吃完後,才緩緩啟動。
跟團團的其他小弟不同,小裴珩早早的就上了自家的車,慶幸剛剛人多,便宜老大顧不上自己。
不然的話,他肯定會被叫著一起,穿上那讓人社死的超人服。
但所有的事情,就算是再不合理,一碰見便宜老大,也會變的合理起來。
就像是剛剛,他趁著混亂,悄悄跟父親的助理上車離去,但腦子裏卻不由自主的想象如果自己穿超人服的模樣。
他想,如果自己一個人穿,一定會顯得很傻。
可是如果是跟便宜老大,以及那群在沒斷奶的年紀裏,日趨霸裏霸氣的同學們一起。
他居然覺得,那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團團在車上,就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揣著爪子,驕傲勾唇,要求粑粑和六鍋鍋摸摸自己的手臂和腹肌。
“粑粑、鍋鍋,泥們快康哇,腦大窩身上,不僅肚肚硬硬噠!”
“腦大窩的爪爪、腿腿、還有胸口,都係硬硬噠!”
祁晏,“……”
祁辭溪,“……”
你都穿肌肉超人服了,能不是硬的嗎?
但兩人都配合的,象征性的輕輕捏了捏她手臂上的肌肉。
團團激動,“係不係哇,腦大窩現在連爪爪都係硬硬噠!”
“嗯嗯嗯,是是是!”
一到祁家大宅,祁辭溪把團團抱下車後,她就拉上六鍋鍋和封忱這個小弟。
跟蕭特助和粑粑告別,急急忙忙的往裏麵跑。
圓嘟嘟的身子微微前俯,激動萬分,“快一點哇,到惹腦大窩和大聖比賽的時候惹!”
“腦大窩一定要讓大聖看看,腦大窩係非常膩害噠!”
噠噠噠兜了一圈,將自己的寶寶好劍和金箍棒都拿上,才領著六鍋鍋和封忱這個小弟去找大聖玩偶。
團團一個滾動,加上一個類似翻滾的小跟鬥,再加上一個幹淨利落的起式,最後擺出霸氣的表情和動作。
左手握住寶寶好劍,右手抓著金箍棒頂端,漫不經心的挑著金箍棒。
那動作,又可愛又酷。
給封忱看的一愣一愣的,“我去,她這樣子,不送去演戲可惜了。”
這氣質,這模樣,這霸氣側漏的氣勢。
絕了!
明明沙發上是一個目測至少一米九以上的玩偶,但此刻卻完全被團團身上的氣勢硬控住了。
有一種馬上就要被降服的感覺。
這合理嗎?
團團揮舞著金箍棒,不停的給大聖玩偶喂招。
最後更是金箍棒和寶寶好劍齊上,耍了一會兒感覺累了。
才將寶寶好劍扔給小弟封忱,“拿著,跟腦大窩,一起跟大聖一決勝負哇!”
接到寶寶好劍的封忱是懵的。
什麽,我嗎,幹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