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
被邵薄川這麽一刺激,他差點忘記了顧辭硯這個好大兒剛剛幹了什麽好事。
冷光幽然。
顧辭硯勾起的唇角,一點點耷拉下去。
忘了,記仇是一個霸總應有的特質。
自己居然坑了自己一把,他覺得要是他不提,父親很有可能一心撲在邵薄川和祁辭年的事情上緩不過來。
而他自掘墳墓,還自己主動跳了下去。
更讓顧辭硯心塞的事,這種事已經發生兩遍了。
祁辭年一想到二哥跟他說的事,就哪哪兒都不對勁。
恨不能將邵薄川這個坑比提溜回來,抄起他的二十米大砍刀,將他切成大小一致份量相同的九九八十一塊。
就祁辭年這狀態,讓他開車他隻能直接送大家上路。
祁晏眸底晦暗,他至今難以忘記,團團離家出走,他坐著祁辭年的車去找團團,差點被祁辭年這個逆子癲吐的事。
顧辭硯左右探看,沒有見到祁晏的特助,微微皺眉。
祁辭卿涼涼的目光落在顧辭硯身上。
嗬,倒是想到一處去了。
他也打算讓蕭特助,或者是沈特助把自己的車給李靳謙開回去,自己好跟團團一起坐祁晏後排。
祁晏臉色再次黑了,他們那點小算盤,作為他們老子,能不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麽?
他的特助,是給他們打雜的嗎?
想都別想!
“團團!”
“祁瓷星上車!”
“團團,跟二哥一起!”
祁辭卿、祁晏、顧辭硯的聲音一同響起。
看著三輛霸裏霸氣的車車,團團揣上爪子,噠噠噠跑去顧辭硯的車的旁邊。
因為二鍋鍋的車車,係三輛車車中,最霸裏霸氣噠。
“腦大窩要坐這個哇!”
顧辭硯美滋滋,還得是團團,這眼光就是好。
不枉他去完君鴻,就特意去提這輛車。
祁辭卿看了顧辭硯的車一眼,不就一輛幾百萬的小破車?
祁辭年雖然膈應顧辭硯跟他說的話,但團團想坐,他還是主動抱起團團上了顧辭硯的後排。
顧辭硯心情倍兒棒,對祁晏和祁辭卿微微一笑,“那我就先走了,不然團團和小年該急了!”
那勁兒得勁兒得的模樣,看起來痞帥又欠揍。
祁晏和祁辭卿對視一眼,各自冷哼了聲,回各自車上,跟在顧辭硯的車後麵。
在車上,團團掏出自己畫好的小本本,嘰裏咕嚕的跟五鍋鍋分享今天的趣事。
但說著說著,腦瓜越來越重,小腦袋開始一點一點的,肉嘟嘟的臉蛋子,白裏透紅,不時的duangduang滾動
團團坐在安全座椅上,身上還係了安全帶,祁辭年沒有辦法抱她,隻能伸出手,撐住團團圓潤的小下巴。
又怕這樣讓她不舒服,改用將四指並攏,大拇指分開,用虎口被手指撐住團團滾動的臉蛋子。
那種臉蛋子在一掉一掉的感覺沒了,團團舒適的咂咂嘴,睡的更香了。
坐在駕駛位,隻能在等紅綠燈時,顧辭硯才能匆匆看一眼祁辭年幫團團捧臉蛋子。
顧辭硯恍然,好像有哪裏不對。
勾心鬥角、明爭暗鬥這麽久,這不都給祁辭年做嫁衣?
身邊有五鍋鍋那種令人心安的氣息,團團一覺睡到祁家大宅,才幽幽轉醒。
下車後腳腳一落地,立馬就滿血複活,撒丫子圍著三個鍋鍋和粑粑跑了好幾圈。
然後伸出自己的爪爪,祁辭卿有些受寵若驚。
立馬屈膝俯身,抓住團團的爪爪。
顧辭硯一個靈活走位,將祁晏往邊上一擠,成功牽上團團的另一隻爪爪。
見二鍋鍋和四鍋鍋都和自己牽爪爪了,團團興奮的不得了。
“粑粑、五鍋鍋,泥們快來跟窩們一起牽爪爪哇!”
還牽手?
祁晏怕自己控製不住,給那幾個棒槌,一個個拎到書房麵壁思過。
祁辭年也皺眉,他現在不想跟二哥走的太近,不然雞皮疙瘩又要起一地。
但祁辭年向來是團團說什麽,他就配合幹什麽。
笑著走到祁辭卿身邊,手伸出來,對祁辭卿擺了擺。
“四哥!”
祁辭卿:“……”
可以隻牽妹妹嗎?
弟弟這種生物, 超過六歲牽起來怪怪的。
團團眯眼含笑,“四鍋鍋,交出泥的爪爪叭!”
祁辭卿黑著臉,伸出了手。
算了,團團開心要緊。
祁辭年牽上後,開心的看著團團。
團團點了點腦瓜,又笑著看向粑粑,“粑粑,快點哇!”
顧辭硯也回頭,“父親,來吧,我不嫌棄你的。”
祁晏:“……”
逆子,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麽?
但看見團團期待的模樣,祁晏還是慢條斯理的交出了自己的手。
見鍋鍋們,還有粑粑都跟自己一樣,手牽手牽到了一起,團團心中生出莫大的滿足感。
嘴角高揚,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祁辭修剛到家沒多久,管家就遞給他一張紙,說是他爺爺留下的。
祁辭修看完後,心情十分的複雜。
略一抬頭,就看見了落地窗外,在院子裏傻裏傻氣牽成一排的父親和弟弟們。
當然,還有一個可愛到爆炸的妹妹。
走進主宅,團團鬆開牽著兩個鍋鍋的爪爪,開心的向大鍋鍋飛奔而去。
“大鍋鍋!”
祁辭修將那張紙隨意往西裝外套的口袋裏一塞,俯身抱住團團。
“回來了,今天在幼兒園怎麽樣?”
“很好哇,腦大窩還跟小弟們玩霸總表情包接龍惹!”
團團的眼睛亮晶晶的。
祁辭修的笑容一僵。
霸總表情包接龍?!!!
嗯……算了,她開心就好,管那麽多幹什麽呢?
至於爺爺的事,還是讓父親來處理好了。
祁辭修將口袋裏的紙拿出來,遞給祁晏。
祁晏垂眸掃了一眼。
很好,小的想上房揭瓦,老的想出去流浪。
但祁晏已經見怪不怪了,隻是“嗯”了一聲,就從祁辭修那裏接過團團。
祁辭修懷裏一空,心中有些迷茫。
他就“嗯”了一聲,然後就沒了?
祁辭修不解,爺爺都要騎著他那輛酷似鬼火,實則是輕便摩托車的兩輪豪車出去當流浪畫家了,父親居然一點也不急?
難不成是平時被我們氣的狠了,閾值提高了?
團團也認識了一些字,湊過去看粑粑手上的紙,到底寫了什麽。
第一眼就看見了:
各位逆子逆孫,還有我可愛霸氣的小孫女,今晚不必等我吃晚飯,老爺子我要跟我的愛車一月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