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噗嗤笑了,但並沒有在意。
畢竟小小姐小小一團,能開什麽家長會,開小屁孩大會還差不多。
小崽子聽到詩詩笑她,兩隻胖爪爪一叉,結果發現來祁家後夥食太好,她居然找不到自己的腰在哪了。
圓滾滾似蜜桃的小臉蛋寫滿震驚,“窩滴腰腰,它腫麽不見惹?”
詩詩忍著小崽子蠢萌蠢萌的樣子,被可愛擊中心髒,差點要發出老母親尖叫。
憋著笑道,“也許是小小姐的腰害羞,暫時躲起來了吧!”
小崽子小臉一板,努嘴看向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和無處尋找的腰。
“好叭,窩滴腰。”
“窩小人有大肚肚,原釀泥一次惹!”
詩詩臉上的笑容一僵,嘴角抽搐。
“小……小人?”
小崽子神氣仰頭,“對呀,小人,粑粑和鍋鍋係大人,窩不就係小人嗎?”
窩可真係太聰明惹,詩詩姐姐肯定會覺得窩腫麽辣麽聰明。
詩詩拚命憋笑,肩膀都忍的一抖一抖的。
“小小姐,小人不是小孩的意思,是形容一個人壞的啊!”
“辣不係叫壞人咩?”
小崽子摸摸腦瓜上的小啾啾,無法理解大人是形容長大了的人,小人怎麽就是壞人了。
詩詩也不得該怎麽解釋,隻能道,“這個,你可以等六少爺回來之後,問六少爺。”
畢竟六少爺可聰明瞭,應該說家裏幾個少爺都十分聰明。
畢竟四樓有足足四間大房子,就是專門用來放幾位少爺從小到大得到的各種證書和獎杯、獎牌、勳章的。
團團讓詩詩幫梳好頭發後,就開始去挑選參加鍋鍋的家長會要穿的衣服。
拿出自己的最喜歡最霸氣的霸王龍套裝,小崽子滿意極了。
等到鍋鍋的家長會,窩穿上這件有王霸之氣的恐龍套裝,一定不廢給鍋鍋丟臉蛋子噠!
裝備準備齊全,小崽子又哼哧哼哧的爬到她粑粑的書房,踮起腳尖敲了敲門。
門距地麵九十厘米處,傳來“咚咚”的聲響。
祁晏不用想,都知道是團團這個小崽子。
將手中的檔案放下,就過去給她開門,沒有磨蹭一秒。
小崽子敲門後,門並沒有開啟。
又握住小拳頭,加重力氣敲了敲,奇怪的說,“粑粑,係窩呀,泥腫麽不開門咩?”
她剛說完,門就被小心翼翼的開啟了。
小崽子麵上一喜,操著小奶音,萌呼呼一本正經道,“粑粑,窩有大係要跟泥嗦。”
祁晏被她這幅樣子逗樂,忍不住勾唇笑了,“什麽大事,說來聽聽!”
小崽子邁著小短腿,蹭蹭蹭走到書房裏麵。
順著椅子腿,四爪並用爬上她粑粑的辦公椅上坐下,仰著腦袋看向她粑粑。
“窩想好啦哇,窩要當鍋鍋滴粑粑!”
小崽子自有記憶起,就一直生活在陽光福利院裏,身邊的人都是孤兒。
根本沒有爸爸媽媽的概念,會叫祁晏爸爸,也是祁晏叫的,且並沒有跟她解釋什麽是爸爸。
所以小崽子並不知道爸爸的含義,還以為是家長就會被叫爸爸。
心中火氣蹭蹭上湧,這種感覺,自從幾個兒子長大後,就很久沒有體會到了。
祁晏嘴角含著一抹冷笑,深不可測的眸也危險駭人。
“小兔崽子,你想當祁辭溪爸爸?”
“你怎麽不說你想當他爺爺呢?”
小崽子卻根本不知道怕為何物,爺爺?
“爺爺也係家長?”
祁晏咬牙,“是!”
他倒是要聽聽,這小崽子還能發表什麽爆炸性逆天言論。
小崽子想起了陽光福利院裏,地位最高的除了她,就是院長爺爺。
開心的看著她爹,“辣窩當鍋鍋的爺爺!”
“團團要當爺爺!”
氣到極致,是會笑的,祁晏就被這個不知天高地厚,要當他老子的小崽子氣笑了。
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道,“祁——瓷——星,你再說一遍,你要當什麽?”
“氣呲星?”小崽子大眼睛撲閃撲閃,茫然的扒拉她粑粑的褲角,“誰係氣呲星……哦,好像係窩寄己!”
“粑粑係讓窩再說一遍咩?”
“粑粑,團團想當爺爺!”
祁晏冷哼一聲,伸手一把將小崽子撈了起來。
被提溜的小崽子jiojio離地,茫然的看著她粑粑。
危險降臨,沉浸在喜悅的小崽子終於覺察到危機。
梗著脖子,不服問,“不係泥嗦讓窩當咩?”
“粑粑嗦話不算話,羞羞羞!”
小崽子越說越覺得自己一點問題也沒有,完全是她粑粑說話不算話。
小爪爪抱胸,眉頭一挑,斜著眼睛,歪著脖子,一副強種模樣。
祁晏在心裏默唸,這是女兒,不是兒子,不能以暴力壓製。
臉色更冷幾分,“祁瓷星,你這輩子,也當不了爺爺。”
小崽子小臉一僵,受了莫大的打擊。
“為……為神麽咩?”
祁晏冷酷一笑,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小崽子。
小崽子天都塌了,抓著她粑粑急切的問,“粑粑,為神麽團團當不了爺爺?團團想當爺爺!”
祁晏看著念念不忘要當爺爺的小崽子,心中萬分複雜。
嗬,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小崽子看著乖巧,實則一身反骨。
將小崽子抱進懷裏,骨節分明、清冷玉白的手高高揚起,輕輕落下。
小崽子發現自己的屁屁捱了一掌,但什麽感覺都沒有。
眨巴眨巴眼睛,小爪爪抓住祁晏的大手,委屈不甘的搖了搖。
“粑粑,泥幹神麽咩,泥還沒告訴團團,為神麽當不了爺爺哇?”
小崽子因為這件事,整天都蔫蔫的,像是一顆萎靡的小草,蹲在角落裏種蘑菇。
詩詩擔心的看著小崽子,但就算她拿出小蛋糕,小崽子看了一眼,哇唔哇唔吃完後,繼續苦著小臉,蹲著種蘑菇。
詩詩急的都忘記害怕,敲響了祁晏書房的門,頂著冷冽的目光,戰戰兢兢的說。
“先生,小小姐蹲角落裏,不說話也不……”
祁晏有些驚奇,“不吃東西?”
他知道小崽子對於吃的有多執著,沒想到這件事對小崽子打擊這居然麽大,連東西都不吃了。
詩詩哽住,緩了緩,道,“那……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