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還挺厲害的,居然能這麽快就把她抱過來。”
顧辭硯新奇,對這兩個弟弟重新整理了認識。
團團的魅力,好像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一些。
不過也正常,畢竟人類天生對可愛的幼崽,沒什麽抵抗力。
祁辭年不想再回憶起剛剛尷尬到恨不得鑽地洞的事,舉手示意顧辭硯別說了。
祁辭溪抱著團團,也是一臉黑沉。
他猛然發現,跟這個小崽子待久了,自己臉皮子居然變厚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趨勢。
終於來到超市,團團被超市裏各種各樣的商品吸引了注意力,不再對著路人耍寶。
雖然時時有人看過來,但也還好,沒有之前那樣激動。
團團怕走丟,乖乖的用爪爪牽著六鍋鍋的褲角。
眼睛卻忍不住的,布靈布靈發光。
大草莓、山竹、大菠蘿,還有小餅幹、果凍、小魚幹……
忙的不知道要先看哪一個。
小崽子雖然看著小,但力氣很大,看上什麽了,拉著祁辭溪就往那走。
祁辭溪無奈又寵溺的看著團團,正在選購的祁辭修幾人見一米八五的祁辭溪被團團牽著走,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祁辭溪歎氣,“你們買,我看著她!”
團團聞言抬頭,“辣窩和六鍋鍋去買好呲噠!”
團團隻要不把自己弄丟就好了,反正除了祁辭溪,他們還有五個人,夠用了。
預設祁辭溪帶團團,其他五人分工合作,去不同樓層采買。
祁辭溪推來了購物車,讓團團坐在裏麵的寶寶座椅上。
團團被六鍋鍋推著,爪爪一張,好呲的糖糖、小餅幹等全都被抱進購物車裏。
到最後,穿著紅色老虎套裝的團團幾乎要被各種零食埋了,興奮的嘿嘿笑。
腦瓜上的套裝自帶虎頭帽上的老虎耳朵,也跟著一抖一抖的,煞是可愛。
見她開心,祁辭溪勾了抹笑,問,“還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啊?
腦大窩已經有很多很多很多好呲噠惹!
團團滿足的張開爪爪,跟各種零食抱了個滿懷,仰頭道,“六鍋鍋,可以惹,腦大窩現在係最有零食的崽崽哇!”
祁辭溪笑了,俯身湊過去,“小崽子,不怕長肉肉啊?”
團團嘴角的笑僵住,帶笑的大眼睛忽然凶狠的看向祁辭溪。
“六鍋鍋又在胡說叭叭,腦大窩身上的,都係雞肉哇,不係肥肉!”
團團一臉驕傲。
祁辭溪無聲笑了笑,算了,她開心就好,再逗等會兒又炸了。
祁辭溪推著團團到收銀台時,祁辭修他們已經選購好了,站在出口處等他和團團。
看見團團坐在零食堆裏,活脫脫一副零食迷的小模樣,心尖尖一軟。
滿滿四大袋零食,袋子幾乎有團團高,隻能讓鍋鍋們提。
團團噠噠噠跟在後麵,祁辭修和顧辭肆走在團團後麵,確保她不會走丟。
上了車,團團也不貼著鍋鍋們坐了,而是抱著一袋零食,不知道在那裏想什麽,時不時就會樂出聲。
團團想著想著,就要用爪爪探進袋子裏摸一把,確認滿滿一大包後。
又會滿足的笑。
腦大窩的身家,又變的多多噠。
轉了兩圈,找到了一家煎餅果子,顧辭硯帶著團團下去買。
除了給顧挽清帶了兩個全都加的煎餅果子,又給車上的那幾個每個人買了一個。
“蜀黍!”
團團踮起腳腳,想要去接做好的煎餅果子。
顧辭硯笑,讓老闆給團團拿。
付好款後,兩人再次回到車上,一起給他們分。
團團坐在車上,“嗷嗚嗷嗚”吃的很香,祁辭溪他們多少有點包袱。
除了祁辭卿在開車不能吃之外,其他五個人,一個比一個吃的優雅。
團團吃完之後,從自己的兜裏掏出紙巾,擦擦嘴巴。
看見了鍋鍋們的吃法,有些目瞪口呆。
“鍋鍋,泥們係怕餅餅果子痛痛咩?”
祁辭修,“……”
顧辭硯,“……”
剩下的人也是一臉複雜,默默放下手中的煎餅果子看了又看。
妹妹是不是覺得,他們很裝啊?
團團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麽。
“窩知丟惹,鍋鍋們偷偷背著窩,想要裝的霸裏霸氣!”
“嗯,一個好腦大,應該時時刻刻,都係霸裏霸氣噠!”
團團似有所悟的點點腦瓜,然後揣上爪爪,麵色認真。
道,“鍋鍋,泥們快點霸裏霸氣的呲,腦大窩還要學習哇!”
此刻,他們的母語,是無語。
不是,這麽小的崽子,怎麽說出來的話,這麽冒昧呢?
剛剛他們是真的吃的很香,但這一刻,也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祁辭修嚥了口口水,漫不經心的將吃了六分之一的煎餅果子收好。
團團突然看了過來,有些遺憾委屈,“大鍋鍋,泥呲飽惹?”
祁辭修如芒在背,硬著頭皮點頭。
祁辭修收完之後,卻發現剩下的四個弟弟,並沒有要收的意思。
顧辭肆甚至麵不改色,繼續不緊不慢的品嚐那個煎餅果子。
他動作很優雅得體,就像是在品嚐什麽頂級美味一般,團團看的眼睛都不眨。
顧辭硯硬著頭皮繼續吃,發現團團雖然盯著他們看,但是那種很崇拜很激動的目光。
於是也沒什麽放不開的,就當自己是她的用餐禮儀老師。
祁辭溪更是無所謂,他都聞過那麽多次她的臭腳丫了,又怎麽會在乎讓她觀摩自己怎麽帶逼格吃東西。
而且她可是自稱祁家老大,多學點出去裝裝總是好事。
就像是給裴珩過生日時,團團吃飯讓裴憫玨都快驚掉下巴了。
祁辭年見剩下兩個哥哥,以及祁辭溪這個弟弟都沒什麽,於是也放開了吃。
這樣一來,團團的目光就集中在顧辭硯、顧辭肆、祁辭年和祁辭溪四個人身上,祁辭修自動出局。
團團邊看邊學習,發現自己吃東西,還可以更霸裏霸氣一點。
於是從袋子裏掏出一包小餅幹,還是輪流模仿四個鍋鍋,開始霸裏霸氣、慢條斯理的吃法。
祁辭修暗暗咬牙,明明是七個人的電影,他和祁辭卿這個司機,卻不配擁有姓名。
而且一想到他是自己把自己踢出局的,就更煩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