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團團,她怎麽在這?
團團左右兩隻爪爪,一爪一根簽子,叉著蒸餃和土豆餅,吃的開心。
顧辭硯怕她被簽子傷到,就近買了幾個一次性手套給她戴上。
慕書言拉著陸令意走過來打招呼,“團團老大!”
都數不清這是第幾波了,顧辭硯抬眸,眼前這兩個不就是剛剛看見的那兩個小學生嗎?
心中震驚,不是,她一個幼兒園小班的,怎麽收小弟都收到小學去了?
有一句牛比,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團團抬頭,聽見有人叫她,開心的從小吃堆裏抬頭。
“又係辣個小弟哇?”
慕書言看著她眼前,將近二十來樣小吃,吃驚極了。
但他現在累的不行,先拉著陸令意,貼著團團坐下。
“老大,你怕不是打劫去了吧?”
團團拿起邊上的紙巾,將嘴巴一擦,爪爪揣上,狂傲冷冷哼了一聲。
“這些都係小弟們,給腦大窩噠!”
慕書言轉頭,大大咧咧的問陸令意。
“陸哥,怎麽感覺她又升級了?”
陸令意看著把自己往邊上一推,自己巴巴挨著團團坐的慕書言。
神色微冷,道,“你先站起來一下!”
慕書言奇怪,“幹什麽?”
陸令意沒再說話,就那麽看著他,慕書言更加奇怪了。
依照他說的,站了起來。
團團也好奇,邊嗷嗚嗷嗚吃著,邊等著吃瓜。
隻見慕書言站起來後,陸令意也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
顧辭硯看著眼前這兩個小學生,也是一頭霧水。
神色微凜,要是等會兒那個叫陸哥的敢拉起團團就跑。
不管他是哪家小孩,自己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麽是團團哥哥的厲害。
慕書言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是陸哥不想在這休息,要拉著他一起走?
還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想要帶他一起去玩?
慕書言的好奇心,在這一刻到達的極點。
以至於陸令意叫他讓一讓時,腦袋還沒想明白,下意識就讓了。
然後就看見陸令意走到他的位置上,當著他的麵坐了下去。
沒錯,就這樣坐了下去。
慕書言終於反應過來,臉一寸寸的沉了下去。
我跟兄弟心連心,兄弟跟我玩腦筋。
我把兄弟放心裏,兄弟把我踹溝裏。
慕書言冷笑,眼裏燃燒著熊熊烈焰,壓製著貼了過去。
咬牙切齒,“陸令意,你無恥,你不要臉!”
成功貼著團團坐,跟團團搭上話的陸令意回頭,皺了皺眉頭。
隻是淡聲來了一句,“安靜點!”
氣的慕書言都坐不住了,直接走到團團身邊,委屈道,“老大,你看他!”
“老大我不管,我就要坐在你旁邊。”
顧辭硯,“……”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團團看了看,想要跟陸令意說什麽。
陸令意便那麽靜靜的,靜靜的看著她。
團團受不了,有些無奈的歎氣,然後看向了坐在邊上,時不時就要看手機的二鍋鍋。
顧辭硯意會團團的意思,簡直是晴天霹靂。
她居然讓他這個親哥,給這兩個小孩讓位?
這絕不可能!
慕書言認不到顧辭硯,隻覺得這個人跟祁叔叔長的像,應該也是祁家的。
於是便期待的看著顧辭硯,道,“哥哥,能讓一下嗎?”
顧辭硯真的是被氣笑了。
團團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一般,道,“二鍋鍋,泥能不能讓一下小弟哇?”
如果不可以的話,她就往邊上移一個也係可以噠。
顧辭硯一怒之下,冷笑一下。
最後還是在團團的目光下,起身往旁邊坐。
慕書言立馬坐在顧辭硯的那個位置上。
他那著急的模樣,生怕下一秒顧辭硯會後悔,給顧辭硯看的心中哪兒都不得勁。
罷了,小家夥要麵子,順著她點沒關係。
祁辭修得到了十張普通版之後,開始跟顧辭硯談了起來。
[祁辭修:你收錢,是進你一個人的口袋,還是團團也有?]
如果全都進顧辭硯的口袋,那麽他就好好談談壓個價。
有那個錢給顧辭硯道德綁架,還不如直接把錢給團團。
她還能多買幾房子的棒棒糖呢!
[顧辭硯:我們兩個五五開!]
顧辭硯剛回完祁辭修這句話,又收到了祁辭卿和祁辭年的好友申請。
一模一樣的話術給兩人複製貼上過去後,繼續回祁辭修。
[顧辭硯:怎麽樣?]
[祁辭修:我覺得,不怎麽樣!]
什麽意思?
祁辭修是什麽意思?
顧辭硯想到了他累成狗的拍攝曆程,氣呼呼噠噠打字。
慕書言感覺腦皮一緊,笑了笑後又往團團那裏挪了挪。
陸令意坐在一邊,想起祁爺爺在給爺爺打電話的時候,他也在。
問團團,“團團,如果我爺爺收你為徒弟,你開心嗎?”
團團嚼啊嚼,嚥下去,“陸鍋鍋,神麽係徒弟?”
“就是讓你拜我爺爺當師父。”
團團想了想,問,“辣陸爺爺膩害咩?”
要是說其他的,陸令意可能覺得爺爺達不到。
但是厲害這一塊,陸令意覺得爺爺還是很厲害的。
畢竟隻要爺爺在,家裏所有的伯伯叔叔、哥哥姐姐都不敢當逆子。
因此,帝都名流圈有一句話,逆子個個反骨,但陸家例外,陸家孩子沒有叛逆期。
慕書言深有體會,搶答道,“嘿,陸爺爺肯定厲害啊,我爺爺對我爸說的最多的,就是把他扔去陸家,讓陸爺爺收拾。”
每次爺爺說不過爸爸,就會如法炮製,爸爸每一次一聽就不吭聲了。
陸令意怕團團誤會,認為爺爺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害怕她不敢認師父。
橫了慕書言一眼,然後解釋,“其實爺爺還是很講道理的。”
雖然講道理的方式,可能有些粗暴,但總歸還是講的。
團團早就被慕書言那句,肯定厲害的話抓住了注意力,陸令意話一點都聽不進去。
她隻知道,小弟嗦陸爺爺膩害。
[祁辭修:兩千萬,她六,你四!]
顧辭硯有一句不太文明的用語,很想對祁辭修說。
另一頭祁辭卿也是先讓他發一些,要先看質量。
但祁辭年不一樣,直接甩過來四千萬,要求給他全部打包。
祁辭年剛下手術台,回到辦公室,清洗換好衣服。
轉完錢就給顧辭硯打電話,“二哥,我錢已經轉過去了,你倒是快點發啊!”
顧辭硯在心裏狠狠唾棄祁辭修和祁辭卿。
你倆錢不少,但一個個都掉錢眼裏了,摳的要死還沒小五痛快呢!
顧辭硯那兒賣照片賣的熱火朝天,絲毫沒注意,慕書言和陸令意將團團往家裏拐。
慕書言,“去我家啊,我家咪咪可是喵喵大王,你看見了肯定會喜歡的。”
喵喵大王?
團團興奮極了,辣隻貓貓居然能當上喵喵大王。
腦大窩一定要去康康,他到底係腫麽做到噠。
陸令意爭不過慕書言,因為他家裏除了書,就是各種訓練的儀器。
團團站了起來,“既然如此,辣腦大窩今天就要去康康,喵喵大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