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哢嚓哢嚓——”
省心!
給團團拍時裝攝影,實在是太省心了!
全程都不用顧辭硯說什麽,她自己就會擺好pose,就連麵部表情都拿捏的很到位。
甚至沒過多久,還會換上另一個姿勢和神情。
隻有顧辭硯跟不上她的節奏,沒有顧辭硯嫌棄她姿勢單一的機會。
團團爪爪往背後一放,想到自己爪爪有些短,於是爪爪向後扒住背,一臉深沉的凝視著鏡頭。
“二鍋鍋,快一點!”
顧辭硯稍稍喘了口氣,立馬舉著自己的相機從各個角度去拍。
特麽的,牛馬見了他,估計都得說一句,大哥牛比!
團團感覺差不多後,放下爪爪,去堆放衣服的沙發上重新再挑自己感興趣的。
顧辭硯看她還樂意再換,兩眼一黑,恨不能當場暈死過去。
但團團的鏡頭感真的很絕,有好幾張照片,將那種凝聚著小孩的童真,以及渾然天成的矜貴霸氣展現的淋漓盡致。
那就是顧辭硯在設計這些衣服時,想要的感覺。
顧辭硯將相機放在一邊,咬了咬牙,沒忍住跑到沙發上一起挑。
每挑到自己特別滿意的,就會給團團安利。
團團幾乎是照單全收,拿著衣服拍完一套換一套。
發型也很簡單,這些衣服,多數都有配套的發飾,或者是帽子,往上一戴就行了。
團團又換上一件黑色皮夾克,加上黑色工裝褲,以及一雙馬丁靴。
戴著黑色墨鏡,勾唇似笑非笑,漫不經心的從衛浴間裏走出來。
顧辭硯的心被擊中,顧不上累。
眼睛恨不得貼上去,殘存的理智讓他快速舉起相機,就是哢嚓哢嚓一頓狂拍。
顧辭硯拍的瘋狂,團團被拍的很上癮。
要不是到了中午,詩詩來叫兩人吃午飯,估計團團拉著顧辭硯,還得繼續拍。
團團聽到已經到了呲飯飯的時候,揣著的爪爪放下,拉上被她迷住的二鍋鍋。
“先呲飯飯,等會兒再拍!”
等兩人下樓,顧挽清和顧辭肆已經坐在餐桌上。
兩人看到團團身上的衣服,微微一驚。
沒想到顧辭硯設計的衣服,穿在團團身上,出奇的好看。
團團聞到飯菜香,掄起小短腿快速跑到自己的位置上,抄起筷子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不急不忙的顧辭硯。
“二鍋鍋,快點哇!”
顧辭硯第一次被人嫌棄慢,不開心冷哼了一聲,但腳下速度明顯變快了很多。
因為團團對二鍋鍋和三鍋鍋幫她夾菜,很不放心,所以每次祁晏、祁辭溪他們不在時,詩詩就會在一邊幫團團佈菜。
團團吃的很開心,“第一小弟,腦大窩要呲肉肉哇!”
詩詩溫柔一笑,立馬給她夾了一塊去骨的排骨。
想了想,老大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塊哪夠啊!
於是又依次夾了一塊雞丁、鴨肉,以及去好刺的魚肉,以及幾隻蝦。
團團十分滿意,不愧係腦大窩的小弟,夾菜菜就係大方。
詩詩夾完葷菜後,笑問,“老大,吃點青菜和胡蘿卜怎麽樣?”
要是粑粑和鍋鍋們問,團團自然打死都不會說要吃。
但這是誰啊,是最崇拜她的小弟啊!
她怎麽可以讓第一小弟知道,她這麽霸氣神武的老大,居然怕吃青菜和胡蘿卜呢?
團團揣上爪子,笑了笑,“都夾上來叭!”
詩詩笑,“老大,你真棒,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不挑食的老大,你真的太厲害了,我都快被你迷死了!”
顧辭硯,“……”
顧辭肆,“……”
顧挽清也停下了筷子,看著某隻被忽悠瘸的崽子,邊忍不住對著青菜和胡蘿卜呲牙,邊往嘴裏塞。
還好笑著說,“哼哼,腦大窩還要!”
顧辭硯:她這老大包袱,得有多重啊!
介於詩詩有辦法讓團團不挑食,所以顧挽清三個人都是默默的在一邊進餐。
並沒有插入坐在一邊,一聲聲沉溺於老大好棒的團團和詩詩中間。
團團吃飽後,十分驕傲的看著詩詩。
詩詩拿起一邊的餐巾紙,幫她將嘴角擦幹淨。
“感覺又是被老大迷倒的一天呢,真是的,老大你怎麽就這麽霸氣迷人呢?”
團團勾了勾唇角,從凳子上跳下去。
背對詩詩和媽媽,以及兩個鍋鍋,爪子一揣,莫測高深的揚起腦瓜。
定格幾秒後,回頭一笑,“辣窩就先走惹!”
顧辭硯看著自己碗裏還剩下小半碗的飯,又抬頭看看吃飽喝足,放碗無情的團團。
嗬,你有沒有想過,你還有一個細嚼慢嚥的二哥?
團團噠噠噠往前走了幾步,又突然往後一看。
二鍋鍋還沒呲飽來著,腦大窩現在上去,沒有人幫窩拍片片哇!
團團直接來了個180度轉彎,邁著步伐小跑著來到顧辭硯身邊。
哼哧哼哧爬上他身邊的空位置,小腿一盤,爪爪一揣,大眼睛盯著顧辭硯看。
像是個小監工一樣,“二鍋鍋,泥快呲哇!”
團團無聊,腫麽二鍋鍋和媽媽,以及三鍋鍋,不,還有粑粑他們,呲一口飯飯,可以呲辣麽久咩?
難道他們不廢覺得累?
兩歲半,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紀。
團團這麽想,便也就這麽問了。
“鍋鍋,泥們呲一口飯飯,要呲辣麽久,難道不廢嘴巴累累咩?”
顧辭硯錯愕,這是什麽神奇的提問角度?
在二鍋鍋這裏得不到答案,團團又巴巴看著顧辭肆。
“三鍋鍋,泥的牙牙也不累?”
顧辭肆,“……”
這讓他如何回答?
團團已經是一個大娃娃了,能根據鍋鍋們和媽媽的表情,推斷出答案。
團團忍不住歎道,“媽媽和鍋鍋們的嘴巴,還有牙牙,都好膩害哇,居然可以呲辣麽多下還不累!”
“腦大窩也要像它們學習,做一個勤奮的腦大哇!”
顧辭硯加快速度,怕再讓團團等下去,還會說出什麽驚人的話語來。
“走!”
團團看見二鍋鍋呲好惹,也不再糾結於這個,從凳子上跳下來跟上。
小嘴叭叭的跟顧辭硯討論,等會兒該穿哪套衣服,又該用哪個造型。
祁晏回來時,團團還泡在顧辭硯的房間裏。
拍累了就去二鍋鍋的床上躺躺,餓了就搖詩詩送零食,吃飽休息好就抓二鍋鍋開始拍。
顧辭硯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現在隻要一聽到團團叫他的聲音,就忍不住心頭一緊。
她是魔鬼吧?
怎麽還帶充電五分鍾,耗電兩小時的?
他這個天才,怕不會今天就要過勞死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