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辭溪讓小崽子自己選。
但團團太小了,沉著眉將匯寶齋裏的東西掃了個遍,也不知道該選什麽。
最後想到粑粑給自己送的東西,這才選定了一個瑩白溫潤的麒麟玉佩。
小崽子站在櫃台邊上,揣著爪爪巴巴等著店員打包。
祁辭溪熟練的去付款,卻沒想到顧辭硯和顧辭肆已經站在收銀台旁。
顧辭硯又快了顧辭肆一步,得意的接過已經刷好的卡,就像是打了勝仗一樣。
祁辭溪,“……”
感覺自己離毒夫,又近了一步。
一眨眼的功夫,三個兒子就不見人影,顧挽清等團團接過打包好的麒麟玉佩後,帶著她往收銀台走。
卻沒想到,在那看見了消失的三個兒子。
顧辭硯笑著走過來,“走吧!”
顧辭肆和祁辭溪將已經拿出來的卡,默默的又收了回去。
發生什麽事,顧挽清大致瞭然,心中有些悵然若失。
原本打算她來付款的,但卻沒有這個機會。
沒過多久,幾人在君悅食府門前下車。
跟著服務員的導引,來到了清歡居。
“挽清!”
“腦大!”
薑雲和小可妍最先看見她們,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上前迎她們。
封忱看見顧挽清,以及祁辭溪和他兩個哥哥,一一打過招呼,然後屁顛屁顛跟著小可妍一起跑到團團跟前。
嘴角含著三分笑,“老大啊,你不會忘記我了吧?”
小崽子瞳孔放大,爪爪一揮,“哼哼,泥居然質疑腦大窩的腦瓜子!”
聽到小崽子說沒忘記自己,封忱開心了,滿意了。
但顧及小崽子的另外兩個哥哥,不敢像以前一樣ruarua呆毛,戳戳臉蛋子。
但臉上的姨母笑,控製不住的笑。
林溫然簡直沒眼看自家的傻兒子,要不是這麽大塊頭杵在這,說是三歲都不過分。
謝行舟坐在位置上,沒什麽好臉色。
薑雲帶著顧挽清去坐,順便給了謝行舟肩膀一掌。
低聲道,“別掛著臉,這兒又沒有誰欠了你八百萬!”
謝行舟主打一個聽話,敷衍的給了個笑。
薑雲嫌棄,“真是地裏的韭菜一茬不如一茬,你就不能學學你爸?”
謝行舟冷嗤,“嗬,就他?!”
薑雲目光上下打量他,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但這個兒子歪的是不是也太厲害了。
算了算了,挽清好不容易回來,暫時先不管他了。
謝行舟看著自家妹妹,屁顛屁顛的跟著祁家的那個小崽子屁股後麵跑。
憤憤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喝完之後收了臉上的情緒,端端正正的坐好。
薑雲、林語然和顧挽清坐在一塊。
謝行舟自己坐在一處。
剩下的祁辭溪、顧辭硯、顧辭肆,還有貼上來的小可妍,以及封忱都貼著小崽子坐。
顧辭肆和小可妍,一個憑借著人狠話不多,一個憑借著小崽子的偏愛,成功的坐在她的兩邊。
謝行舟目光一直落在自家妹妹身上,臉上風輕雲淡,但心中瘋狂咆哮。
我的妹妹妹妹妹妹啊——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哥哥,我比起祁家的那個小崽子,一點也不差啊!
顧辭肆貼心的給團團,以及小可妍倒了一杯水。
團團喝了一小口後,道,“第一小弟,泥剛剛不係嗦,裴裴也在咩?”
小可妍圓圓的眼睛黑黑亮亮,“係鴨,裴裴就在出門之後,往右爪爪走好幾步的貓貓居!”
團團垂眸,想了想。
貓貓居?!
有很多貓貓的地方?
謝行舟給自家妹妹找補,“墨雅居!”
嗯,原來係墨雅居哇!
小崽子爪爪一揣,腦袋慢慢抬起,然後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辣窩們去康康哇!”
小崽子哧溜從板凳上跳下去,噠噠噠跑到顧挽清那裏。
“媽媽、薑姨姨、林姨姨,窩要和第一小弟去康裴裴惹!”
祁辭溪站起來,“我跟她一起去!”
祁家小崽子收人家裴家繼承人當小弟的事,謝行舟也知道,並且聽過自家妹妹叫裴珩裴裴小弟。
雖然自家妹妹也是被拐過去當小弟的,但好歹當上了第一小弟。
要是裴家主殃及池魚惱羞成怒,要責怪他妹妹怎麽辦?
不行,我要一起過去。
封忱本來就是衝著團團和祁辭溪來的,現在她和祁辭溪都要過去,他一個人坐在這沒意思。
“媽,我也要去!”
顧辭硯、顧辭肆也跟著站起來,看向顧挽清。
薑雲錯愕,他們這一走。
這兒豈不是隻剩下了她們三個?
但孩子們樂意,便由著他們好了。
顧挽清點頭,林語然交代封忱幾聲,便也放他一起過去。
團團和小可妍打頭陣,祁辭溪和謝行舟幫拿著禮物跟在後麵。
封忱有些怵顧辭硯和顧辭肆,加快步伐跟上祁辭溪。
顧辭硯要笑不笑的,顧辭肆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兩人一起在後麵隨意淡然的走著。
祁辭溪不怎麽來這,對這的包廂不是那麽熟悉。
小可妍年紀小,這兒又大,根本記不住該怎麽去墨雅居。
隻能靠謝行舟冷臉擔當人形導航。
一行人走了近十來分鍾,終於來到墨雅居。
謝行舟呼了口氣,總算不要再當那個傻裏傻氣的導航。
但當他看見團團站在門口,這兒拉拉自己的恐龍服,那兒拉拉自己的恐龍服,心情有些複雜。
怎麽感覺一陣子沒見,祁家的這個小崽子,變的更加的裝了。
小可妍也是第一次看見腦大這麽做,不理解的問,“腦大,泥在幹神麽?”
團團勾唇一笑,“窩在整理衣服,讓窩更加霸裏霸氣哇!”
封忱稀奇,小崽子這是進化到2.0了?
顧辭硯笑容一僵,顧辭肆還是看不出什麽表情。
祁辭溪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第多少個,用腳摳出的三室一廳了!
小可妍學著團團的模樣,兩個崽崽在祁辭溪等五個人麵前,這兒扯扯,那兒拉拉。
有手短弄不到的地方,還會互相幫忙。
謝行舟咬牙切齒,夠了,我說夠了!
在謝行舟就要爆發之前,兩個崽崽終於弄好,清了清嗓子後抬起爪爪敲了敲。
“咚咚咚——”
墨雅居裏,偌大的包間,隻有裴珩和裴憫玨父子兩人。
裴珩坐在一邊,裴憫玨不遠不近的坐在另一處。
看起來不像是父子,反而是不熟的人。
“找到了?”
“下午三點,召開股東大會!”
裴珩掩眸,將失落偷偷藏起來。
還帶著一些嬰兒肥的玉白手指,用力的抓著筷子,以至於骨節處和指尖有些發白。
他真的,就這麽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