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和王斌鋒芒在背,總感覺下一秒就要被祁辭溪掃地出門,外加放狗咬他們。
戰戰兢兢伸出手,拉拉封忱的衣袖,讓他趕緊打住,不然等會兒他們怕是要被殃及池魚。
結果因為緊張,勁沒收好,“呲啦”一聲,封忱帥氣又不失騷包的衣袖,變成幾片破布。
陳放和王斌直接發抖。
芭比Q了!
祁辭溪凝視著失去一邊衣袖,由懵轉怒的封忱,臉色更加的難看。
小崽子正是好學的年紀,要是看見了封忱騷裏騷氣的模樣,感興趣了,那——
由霸裏霸氣,變成騷裏騷氣,或者是霸裏霸氣的騷裏騷氣!
祁辭溪兩眼一黑,想刀封忱的心,越發的強烈。
封忱心疼,咬牙切齒,“你們知道我身上的這件衣服……”有多難找到嗎?
錢都還沒什麽,主要是這痞帥痞帥的勁兒,暗含幾分矜冷,悶悶的騷著豔。
這樣的低調而又有個性的衣服,可太難找了。
陳放、王斌跟封忱不一樣,家裏有一個嚴格的母親。
他們的零花錢,都是看錶現給的。
兩人哭著臉,控訴道,“封哥,你的衣袖碰瓷我們!”
封忱牙齒咬的咯咯響,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麽。
祁辭溪按了按被吵的頭疼的腦袋,“都給我閉嘴!”
陳放和王斌巴巴看著祁辭溪,雙手合十。
祁哥,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祁辭溪,“……”
這都什麽事?
但到底他們是在祁家鬧起來的,祁辭溪還是讓家裏的傭人隨便找了一件衣服給封忱換上。
封忱雖然還很遺憾,這樣符合他氣質的衣服,就這麽報廢掉了。
但想到來祁家的主要目的,不再跟陳放和王斌計較,笑眯眯的湊近祁辭溪。
“哎呀,我們這麽好的感情,你就不要藏著掖著了,快點把團團放出來吧!”
祁辭溪想都沒想就道,“嗬,慢走不送!”
“靠,你什麽意思,祁辭溪!”
“重妹妹輕兄弟?”
“我告訴你,我千裏迢迢花了五百打的車,坐了半個小時,就為了看她!”
“見不到她,我就不走了!”
說完之後,封忱氣呼呼的一個屁股蹲坐在待客廳沙發上。
還給陳放他們一個眼色,讓他們一起。
跟祁辭溪這麽久的同學和朋友,封忱自認為很瞭解祁辭溪。
他這個人就是外冷心熱。
典型的你隻要肯磨,他如果能幫的,一般都會幫。
隻不過嘴巴有些冷有些毒罷了!
陳放他們不敢這麽跟祁辭溪叫板,但也無聲的坐了過去,期盼的看著他。
“祁哥!”
“祁哥——”
“祁哥~”
來都來了,要是沒看到,他們今天一天都不得勁。
外麵,小崽子成功的躲了二十來分鍾,祁辭修和祁辭卿主動冷臉演了二十多分鍾的我眼瞎我看不見。
小崽子驕傲的躺在樹叢裏,腳腳一晃一晃。
見時候差不多了,便從樹叢中爬出來,悄悄的轉移到兩個鍋鍋身後。
然後又是一個滾動。
“嗚哇——”
“嗷嗚嗷嗚——”
“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
小崽子張牙舞爪的興奮咆哮,腦瓜子高高揚起。
窩真係太膩害惹,窩寄己都快被寄己迷暈惹!
小崽子在心中開心的自己誇誇自己後,一蹦一蹦的牽住正含著笑看她的大鍋鍋。
以及嘴角掛著笑,眼中夾雜著無奈和縱容的四鍋鍋。
左右看了看,“六鍋鍋去辣裏惹?”
祁辭修俯身,將她頭發上沾到的枯枝落葉拿走,柔聲道,“有人來找他。”
小崽子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放光。
“係六鍋鍋的小夥伴咩?”
祁辭修,“……”
祁辭卿,“……”
封忱是祁辭溪的小夥伴?
這話說著怪怪的,但是封忱算是祁辭溪為數不多的朋友。
而對於小崽子這個兩歲半的娃娃來說,朋友跟小夥伴劃等號。
所以這麽說,好像也沒錯。
“辣窩知丟惹,肯定係封鍋鍋哇!”
祁辭卿詫異,這個小崽子是怎麽認識封忱的?
小崽子叉腰,一臉的窩超膩害噠好叭?
“窩可係幫六鍋鍋開過家長會的崽崽哇!”
團團幫祁辭溪開家長會,畫麵太美,祁辭修和祁辭卿不敢想象。
小崽子猜出來是封忱之後,就興衝衝的抓著兩個鍋鍋,想要過去看看。
好久不見封鍋鍋惹,他肯定不知丟窩又變膩害,窩要過去跟他嗦嗦!
祁辭修和祁辭卿不情不願的把團團帶過去,剛踏進待客廳的大門。
祁辭溪冰冷無情的聲音,封忱拍桌子叫板的聲音,以及其他人弱弱軟磨硬泡的聲音傳了過來。
屁顛屁顛趕過來的小崽子,一看人這麽多。
心中那個激動啊!
祁辭溪聽到動靜,回頭一看,自家大哥和四哥帶著小崽子過來了。
祁辭溪先是不敢相信,然後心中感動。
小崽子果然最喜歡我,知道我來了這裏,後腳也跟著過來了。
團團在這裏,祁辭溪開始注意自己的形象管理,雖然還是嚴詞拒絕,但是要委婉很多。
祁辭溪的剋星來了,封忱那叫一個開心激動。
情不自禁的朝著小崽子跑去,大略掃了眼,更胖更圓更可愛了。
“團團啊,封哥哥我終於見到你了!”
團團聞言,雙眼冒光。
小短腿舞動的更加的快了,小弟小弟,馬上就要被窩折服的未來小弟哇!
“哈哈哈,封鍋鍋,當窩的小弟叭!”
“腦大窩,廢給泥呲不完的糖糖哇!”
封忱心生一計,忍不住偷笑。
笑完後悄悄別開眼去看祁辭溪,哎呀呀,既然你不顧多年同學朋友情誼,那就不要怪我釜底抽薪了!
祁辭溪預感出他要幹什麽,牙齒都要咬碎了,目光冷涔涔的凝視封忱。
你敢!
封忱當了十多年的逆子,主打一身反骨。
一個滑跪,舉著雙手滑到團團身前,誇張又張揚道,“老大啊,我是你忠誠的小弟啊!”
小崽子眼睛放大,揣著爪爪,嘴角上翹,又翹了翹。
其他人看著祁辭溪雖然很氣,又無可奈何縱容寵溺的模樣。
這還能分不清楚大小王?
認下這個老大,以後在祁家橫著走都不會橫著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