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顧辛下午三四節纔有課。
他帶奶團去學校附近開房，小奶團趴在床上看電視。
顧辛打個哈欠靠著床頭玩手機。
小奶團看了一會，無聊地戳戳。
“怎麼了？”
小奶團低頭，“不好玩咩，寶寶大人不想看電電。”
顧辛起身抱著奶團往外走，小奶團四處瞅啊瞅。
“找熱鬨看？”
小奶團點點頭，“對咩，沒看到熱鬨咩，好無聊咩。”
顧辛歎氣，開始有意識地找人多地方。
走啊走，走啊走，走了好久，終於來了一處公園。
人多熱鬨的地方，顧辛低頭看奶團，小奶團呼呼大睡。
他無奈一笑往回走，剛進酒店，奶團就醒了，她揉揉眼睛，“找到了咩？”
顧辛歎氣，轉身往外走，“哥哥找。”
小奶團繼續四處瞅，顧辛幽幽歎氣。
小奶團戳戳他的臉，“乾嘛咩？快點走咩。”
顧辛放下奶團，奶團抱腿，“不要，不要，走走咩，走走咩。”
顧辛歎氣抱起奶團，“走走走，一天到晚就是走，我走，你睡，我不走，你醒。”
“顧伊伊，你是跑步機嗎？”
小奶團擺擺手，“寶寶是可愛包。”
顧辛穿過街道，走了好久，路遇周省元，他渾渾噩噩走著，撞到顧辛沒看一眼。
“怎麼了？”顧辛問。
周省元崩潰，“跌停了，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
“我還借了十五萬，什麼都沒了。”
啊！顧辛皺眉，“你昨天投了？”
“對，今天就跌停了。”
他苦澀一笑，“宋舵更慘，他借了六十萬。”
啊！顧辛震驚，“六十萬，全沒了？”
“嗯。”周省元渾渾噩噩繼續往前走。
“等一下。”
顧辛喊，“伊伊想去吃蛋糕，你和我們一塊去吧，彆走在大街上，外頭冷。”
周省元雙眸無光，“好，你請客吧。”
“好，我請客，你想吃什麼我都買。”
顧辛抱奶團進了一家蛋糕店，小奶團激動地揮手，“好多咩。”
顧辛側頭看周省元，“我請客，多吃點。”
周省元點點頭，毫不客氣的拿了很多甜品，他一口接著一口吃，幾乎都不嚼直接吃下去。
小奶團拿著小勺子，挖一勺奶油蛋糕，慢慢放進嘴裡。
她咂吧嘴嘴，“好吃咩。”
周省元邊哭邊吃，一口接著一口吃著。
顧辛吃一口蛋撻，他歎口氣，“股票這種東西很可怕，一會暴富，一會貧窮。”
小奶團挖一勺奶油喂顧辛，“哥哥吃。”
顧辛擺手，“哥哥不吃。”
小奶團直接懟顧辛嘴裡，小奶團自己挖一勺吃。
顧辛給奶團換了勺子，“哥哥吃了不乾淨，哥哥吃你剩下的。”
小奶團拿起新勺子，“知道咩。”
顧辛點頭，“你大了點，哥哥就和你一塊吃，你現在小抵抗力差。”
周省元哭著說，“我還有救嗎？我欠了好多錢。”
顧辛幽幽歎口氣，“一切會好起來，彆多想。”
“我不能不想，我下個月要還錢，我會瘋的。”
周省元目光盯著顧辛，“你能不能？”
顧辛搖頭，“我不借給賭徒錢，你找父母借，畢業還。”
周省元抹去眼淚，大口吃蛋糕，一口吃了四寸蛋糕的大半。
小奶團慢慢吃著蛋糕，她舔舔嘴唇，喜歡此刻的甜意。
叮咚一聲，顧辛手機響起，周欲打來的。
“喂，教官，宋教官跳樓了。”
顧辛沉默一會，“他炒股失敗了吧。”
“他說欠了六十萬，還不起，還不如。”
周欲沒再說下去，顧辛沉默一會，“你過來吃蛋糕嗎？”
“周省元在這裡，你勸勸他。”
周欲沉默一陣，“他欠了多少？”
“十五萬，好好工作就能還得了。”
“好，等會我就來。”
周省元望著顧辛，顫抖著聲音說，“他死了對不對？”
顧辛回答的很平靜，“如果我沒遇到你，你也會和他一樣的結局嗎？”
“我不知道。”周省元喃喃道，“我不知道。”
顧辛歎氣，“十五萬還得起，沒事，慢慢來。”
周省元目光呆滯，“很多，我還不起。”
“你畢業後一月至少一萬，你a大畢業怕什麼。”
不過多時，周欲也來了，他深吸一口氣說，“周省元，你彆多想。”
周省元搖搖頭，“沒辦法沒多想，十五萬很多，我沒辦法。”
顧辛起身，“結賬了，我還有課，我先帶伊伊去上課了。”
“周欲，如果你沒課就陪他一會，有課你就走吧。”
周欲搖頭，“我沒課，我陪他待會吧。”
顧辛抱奶團狂跑，“要遲到了。”
小奶團揮著小胖手，懵懂無知，“要遲到了咩。”
卡點進教室，顧辛環顧一圈，後排沒位置，他歎口氣。
他隻好坐第三排，他拿著外套蓋住奶團。
小奶團拿著熊熊餅乾大口吃著，一口接著一口，嗷嗚嗷嗚，再來一口水，美滋滋的。
顧辛聽著餅乾聲混合著老師的講課聲，一點都不困，生怕被發現。
兩節課照樣連堂，顧辛根本不敢困，下課鈴聲響起。
他才鬆口氣，拿開外套，小奶團睡著了，咕嚕嚕，咕嚕嚕。
上課太催眠了，顧辛無奈一笑，“又睡著了。”
小奶團抱住他的腰呼呼睡，睡眠質量特彆好。
“唉，這樣下去，不會老師一來，伊伊就睡覺吧。”
顧辛扶額思考，“應該不會吧。”
他拿著書包起身，小奶團醒了，她揮手手，“出出玩。”
顧辛忍不住笑了，“顧伊伊，我真服了你。”
小奶團撅嘴，“不要服寶寶，寶寶是可愛寶寶，不用服。”
顧辛往外走，“好，我不服寶寶，我們出出吃飯飯。”
小奶團氣鼓鼓，“顧辛，你就知道吃飯飯，睡覺覺，吃飯飯，睡覺覺。”
“你要不要吃飯飯？”
小奶團低頭戳戳肚肚，“要咩，要吃蝦蝦，還有吃肉肉。”
“這不就對了嗎？走，我們吃飯飯去。”
“哥哥，你不氣氣？”
“和你生什麼氣，真生氣我打你。”
小奶團瞬間變臉，“顧辛，哼。”
顧辛哈哈一笑，“不逗你了，走咯，吃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