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顧辛牽著奶團的小胖手回學校。
她噠噠噠走，小碎步邁的超級快。
顧辛提示，“大步子不累。”
小奶團跨一大步，整個人歪歪扭扭，顧辛抱起奶團，“你啊！”
小奶團轉溜眼睛，“嘿嘿，寶寶最聰明咩。”
“哥哥，如果寶寶是壞蛋，你愛不愛寶寶？”
顧辛聽著奶團說了很多很多次的話，他有耐心說，“愛寶寶。”
“寶寶是超級大壞蛋，也愛寶寶。”
小奶團托著臉蛋，“知道了咩。”她捂住嘴嘴偷笑。
小寶寶纔不能告訴哥哥，寶寶超級愛他咩。
她哼唧一聲，高傲說，“哼，你是壞蛋哥哥，我就不愛你咩。”
“你是好哥哥，我才愛你咩。”
顧辛嗯一聲，“好，哥哥當好哥哥。”
顧辛邁著步子走，小奶團趴在他肩膀上，“你敷衍寶寶。”
“我告訴你，你敷衍寶寶，寶寶會，會。”
顧辛接話，“破防，你會破防，然後生氣，嗷嗷哭，控訴哥哥，哥哥哄你，你心滿意足地趴在哥哥懷裡哼唧唧睡覺覺。”
小奶團的小嘴巴張大，“哥哥，你，你。”
“我錯了，哥哥不能說寶寶大人，寶寶大人最大。”
顧辛完美的預判，熟能生巧。
以前顧辛從來沒想到自己能這麼熟練的哄小孩。
現在他知道，小寶寶不講道理很正常。
因為她根本聽不懂你的話，顧辛苦澀一笑，她都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
腦子裡隻有一句話，凶我，不愛我。
凶我，你是壞蛋。
凶我，我破防。
小奶團托著下巴思考，哥哥太瞭解寶寶了，腫麼辦？
她鎮定思痛，她拍著顧辛肩膀，“顧辛，你不準這樣。”
小寶寶就是這樣不講道理。
“知道了咩，寶寶大人。”顧辛乖乖說。
小奶團憋屈，她氣呼呼，“你應該說，顧伊伊，你死定了。”
“然後，寶寶就生氣。”
顧辛緩緩吐出一口氣，“顧伊伊，你再這樣，我一定會沒收你的糖果，以及你的錢錢，還有你會捱揍。”
小奶團優雅點頭，“知道了咩，寶寶乖乖噠。”
宋舵全程看著，他深吸一口氣，“喔哦，帶娃如此美妙。”
顧辛轉頭看一眼，“你要帶？”
“不要，我拒絕。”宋舵立刻擺手，堅定地擺手。
顧辛歎氣，繼續走著，小奶團戳戳顧辛肩膀，打個哈欠，“困困。”
她睡過去了，一覺醒來，自己在床上，周圍一片黑暗。
小奶團嗷嗚一聲，“哇哇哇，哇哇哇。”
顧辛猛地坐起來，急忙抱起奶團，“不哭哭。”
小奶團擦掉眼淚，紅著眼睛，“顧辛，我討厭死你了。”
顧辛開啟燈，小奶團癟癟嘴，“我不喜歡你。”
顧辛看一眼手機，淩晨一點半。
他深吸一口氣，疲倦湧上來，他眯著眼下床，給奶團泡奶。
小奶團喝上奶，咕嚕咕嚕，她舒服了咩，趴在顧辛胸口，咕嚕嚕，咕嚕嚕。
顧辛關上燈，他疲倦地睡著了。
早上六點，顧辛揉揉眼睛，他睜眼，奶團瞅著他。
她坐在自己的小粉枕頭上，托著臉臉看他。
顧辛的心都要化了，“哎喲，可愛寶寶，可愛寶寶。”
小奶團揮手手，“哥哥。”她含糊不清地喊著。
顧辛的心咯噔一下，他掰開奶團嘴，一嘴的糖果，他全掏走，丟垃圾桶。
小奶團不哭不鬨，坐在枕頭上。
心虛的寶寶，一般不哭鬨，哭鬨捱揍咩。
顧辛打個哈欠，泡了一瓶奶，餵奶團喝。
他起身換好衣服，活動脖子，手腕，全身拉伸一遍。
他打個哈欠，給奶團換上粉色的長袖長褲，給她披上薄外套。
a市早上冷，中午熱。
顧辛給奶團刷牙洗臉，抱著她出去。
走出酒店，顧辛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路過早餐店買了兩個包子，他一個，小奶團一個，現在隨便吃吃，下早訓多吃點。
早上跑操，顧辛抱著奶團帶著隊伍跑著。
小奶團趴在哥哥肩膀上，喝著奶，戳戳玩。
無憂無慮，她大喊，“加油咩，加油咩。”
顧辛氣不喘勻速跑著，小奶團也不喘，她乖乖地打個哈欠，她眨巴眼睛，“你好笨喲，哥哥。”
顧辛身後第一排的男生彷彿受到侮辱，“沒有，我不笨。”
小奶團奶呼呼說，“你跑不動了咩，你這樣。”
斯哈，斯哈，斯哈。
小奶團說的實話，但是落在男生眼中，就是嘲諷。
他加快速度，“我給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速度。”
說著他加快步子，“教官，快點，我們要追尾了。”
顧辛聞言立刻往前跑，生怕追尾。
整個隊伍節奏快了許多，小奶團喔哦一聲，她大喊，“加油咩，加油咩。”
顧辛聞言速度加快，他感慨，“伊伊隨便說說就能激勵人，不錯。”
被奶團問候的男生瘋狂跑，不顧其他人的死活。
跑操結束後，自由休息五分鐘。
小奶團坐在顧辛腿上，她指著前麵。
剛剛跑飛快的男生，被人圍在中間。
小奶團撥開人群湊前去看，那人抱著頭，圍著他的人們問候著。
“你要累死我們嗎？”
“我真服了你，我鞋差點被踩掉。”
小奶團奶呼呼說，“對咩，對咩。”
瞬間說話的人停止說話，“伊伊，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小奶團叉腰，“寶寶側身就進來了咩。”
小寶寶矮，很容易穿過人群。
顧辛大喊，“既然不喜歡休息，就全部起立，站軍姿。”
小奶團跑到顧辛身邊，抱住他的腿，像個腿部掛件。
顧辛習慣了，他自在地走著，大喊，“站好。”
“今天上午任務很簡單，所有動作來一遍。”
小奶團奶呼呼說，“簡單，來一遍。”
顧辛捂住奶團嘴，“大家等會吃飽點。”
小奶團掰開顧辛的手，“哥哥，不許捂嘴巴。”
顧辛大喊，“解散。”
他抱著奶團站在樹下，等操場的人走完了，再出去。
小奶團戳戳戳，“顧辛，你是壞蛋。”
顧辛打個哈欠，“好，哥哥是壞蛋，伊伊是好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