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小奶團擦擦自己的小胖手，又擦擦手指。
她乖乖地喊，“哥哥，該買糖果了咩。”
李遠打個哈欠，“好，我們走。”
小奶團邁著小碎步，牽著汪汪尾巴。
李遠愣了一下，小孩子的行走方式，居然是牽狗尾巴。
狗不會給她一下嗎？難得見這種方式，好奇怪。
小奶團回頭，“乾嘛咩？快點咩，甜甜等寶寶。”
李遠追過去，“來了。”
小奶團牽著汪汪尾巴，四處張望著，汪汪尾巴往左動動。
小奶團向左拐彎，一團一汪慢慢走著，平時跑飛快，吃飽了，團速降了。
便利店內。
小奶團踮起腳丫拿糖果，李遠拿著籃子，“伊伊，我幫你。”
他拿下糖果盒丟籃子裡，小奶團邁著小碎步逛，她環顧一圈四周，蹲下，“哎喲咩。”
她瞅一眼李遠，“寶寶想拉臭臭。”
“啊！”李遠震驚，“那怎麼辦？”
小奶團撓臉，“不知道咩，就這樣咩。”
李遠站在原地一會，放下籃子，大喊，“晚點來買，我妹妹拉肚子。”
他撒腿就跑，小奶團趴在李遠肩膀上，“放屁了咩。”
噗，噗，噗。
頂層，李遠衝進辦公室，“沈總，不好了。”
沈肆年站起來，“怎麼了？”
小奶團揮手手，“拉臭臭。”
沈肆年抱起奶團就往廁所衝，小奶團揮手手，“拜拜咩。”
李遠蹲在地上，他歎口氣，“帶娃好心酸，唉。”
汪汪趴在他身邊，點點頭。
嗯？李遠轉頭，不確定問，“你在點頭？”
汪汪側頭不看李遠。
李遠抓住汪汪脖子，“你聽得懂人話？”
汪汪嫌棄瞥一眼李遠，廢話。
李遠撓撓臉，“我好像被一隻狗嫌棄了。”
他歎氣，“本來慶幸不用工作，沒想到這個工作更難。”
十五分鐘後，小奶團牽著沈肆年的手回來了，小寶寶就是這樣，拉臭臭總是會說說。
不說拉褲兜兜。
小奶團揉揉自己的小肚子，“舒服咩，”
她蹲在李遠身邊，“哥哥，你在想什麼？”
李遠搖頭，“沒有，我們去買東西。”
“嗯嗯。”小奶團牽著汪汪的尾巴走，李遠低頭看自己的手，我伸手不牽，汪汪伸尾巴，牽尾巴。
“唉，人不如狗啊！”
小奶團邁著小碎步倒回來，“哥哥，你好笨喲，你本來就不如汪汪咩。”
李遠：“.....”
童言無忌，但傷害最深。
小奶團邁著小短腿走啊走，走到電梯麵前。
李遠按一下，和奶團並肩站著。
小奶團背著小胖手，撓撓汪汪的背，汪汪後退幾步蹭蹭奶團的手。
小奶團咯咯咯笑，抱住汪汪的背，“愛你咩。”
“寶寶最最最愛汪汪了咩，汪汪是棒棒狗狗。”
李遠蹲下，“哥哥是不是棒棒哥哥？”
“不是。”小奶團擺手，“你不會帶寶寶上廁所，你是拉拉哥哥。”
“啊！什麼意思？”李遠疑惑。
“笨蛋，就是笨蛋的意思。”
又挨罵了，李遠生無可戀，“小朋友太難帶了怎麼辦？”
電梯門開了，小奶團邁著小短腿進去，她雙手開啟，“合並。”奶聲大喝。
電梯門關上了，小奶團繞著汪汪走，她湊在汪汪臉邊，“棒棒嗎？”
汪汪點頭，用爪子戳戳奶團小手。
小奶團比耶，“超棒咩。”
“這蓬勃的生命力啊！”李遠深吸一口氣。
他忍不住抱起奶團吸一口，“哇塞，這蓬勃的奶香味。”
電梯門正好開了，小奶團推著李遠的臉，李遠一臉陶醉。
進來的人猶豫一會，她左看右看一會，她抱起奶團，深吸一口氣，“哇塞，老饞伊伊了。”
小奶團癟嘴，“哇哇哇，哇哇哇。”
李遠被塞回團子，他和奶團對視一眼，“哇哇哇，哇哇哇。”
電梯門又開了，剛剛的女人跑出去，和逃命一樣。
李遠苦澀一笑，“伊伊，你可以不可以聽我解釋？”
“不聽不聽，你欺負寶寶，屁屁給你打爛。”
李遠生無可戀出了電梯，“買糖果給你咩。”
“不行咩，要很多糖果才行咩。”
李遠往外走，“伊伊，你這麼可愛，你哥哥很累吧。”
“哥哥，我知道你想說，伊伊你這麼鬨騰，你哥哥肯定很辛苦吧。”
“嘿嘿。”李遠尷尬一笑，“你好聰明。”
“當然聰明咩，等會就告狀。”
“嘿嘿。”小奶團學著李遠的樣子嘿嘿一笑。
邪惡小奶團上線。
李遠深吸一口氣，“伊伊，我們各退一步，你不告狀，我也不告狀。”
小奶團托著下巴思考，“行咩。”
李遠戳戳奶團臉蛋，“你這麼可愛，纔不會告狀，對不對？”
小奶團轉轉眼睛，“給寶寶買冰淇淋。”
“不好吧，冰淇淋不好吃，是酸的。”
小奶團癟嘴，李遠歎氣，“好吧。”
小奶團吃上了冰淇淋，她舔舔，“超級好吃咩，大人都是壞蛋咩，隻知道騙小寶寶，幸虧小寶寶聰明。”
“伊伊，你不會拉肚子吧。”
“不會，寶寶拉過了。”
空氣沉默一會，李遠咽咽口水，“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笨蛋，寶寶拉粑粑你不知道嗎？”
“不是，拉粑粑和拉肚子有區彆。”
李遠沉默一會，和一個小孩子討論這個，有種奇怪的感受。
小奶團戳戳肚肚，“你看，肚肚叫。”
“完蛋了。”李遠連忙吃掉冰淇淋，“不能吃了，拉肚子你爸爸會打死我。”
“笨蛋。”小奶團氣呼呼，“寶寶想說，肚肚餓了咩。”
李遠拿著蛋筒沉默一會，“那個，我吃了，你還吃嗎？”
小奶團抱胸，“你說咩？”
“嘿嘿，哥哥給你買過新的。”
小奶團鼓起嘴嘴，“哼，要兩個球。”
“好噠，可愛寶寶。”
小奶團吃上了冰淇淋，嘿嘿一笑。
咕嚕嚕，咕嚕嚕。
“哥哥，寶寶想拉臭臭，”
啊！李遠抱頭，“你不是肚子餓嗎？”
“對咩，還想拉臭臭。”
絕望湧上心頭，李遠終究帶著奶團去附近的廁所，小奶團掐住他的手臂用力，“嗯。”
李遠歎氣，無奈一笑，“伊伊，你真竄啊！”
“噓，彆說話，寶寶在拉臭臭。”
叮咚一聲，支付寶到賬五百元。
李遠瞥一眼手機，嘿嘿一笑，“你拉吧，你爸爸給我打錢了，嘿嘿。”
“兩份工資，哈哈哈。”
隔壁蹲位傳來聲音，“還有人，拉屎安靜點。”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