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來了。”顧母端著一大盆餃子快步走來。
小奶團打個飽嗝，她捂住嘴巴。
“嗝。”顧子矜也打個飽嗝。
顧母上去在顧子矜頭上一巴掌，“吃什麼垃圾食品。”
小奶團默默爬下沙發，輕手輕腳地往一邊走。
“哎喲，伊伊彆害怕，我不打小孩。”
“來，我給你盛餃子。”
小奶團推開碗，“寶寶困困睡覺覺辣。”
說著她拉起顧辛的手，“回家家。”
顧辛起身，忍住笑意，“我們先回去了，打擾了，麻煩您了。”
顧辛抱起奶團，“再見。”
人離開了，顧子矜打個飽嗝，“嗝。”
顧母照著她臉又是一巴掌，“帶小孩吃那麼多零食乾嘛。”
“媽，說了彆煮那麼多，你硬要煮那麼多。”
“你這個死孩子，彆人提這麼多東西來咱家，我當然多煮點。”
“我看看買了點什麼？”
顧母開啟袋子，“葡萄，提子，榴蓮，嗯？”
她看一眼顧子矜，“你這死孩子，讓他們買那麼貴的東西乾什麼？”
“一顆榴蓮兩三百呢，這麼大的也拿，你怎麼不上天？”
顧子矜抱頭，“媽，媽。”
“啪啪啪，啪啪啪。”
“彆打臉，哎喲，媽。”
顧母氣得不行，她邊罵邊裝東西，“看什麼看，還不幫忙裝東西，給他們回禮。”
顧子矜抱頭，“知道了，凶什麼凶。”
“哎喲。”
顧母看著袋子裡的東西，氣得給顧子矜兩下，“買什麼水果，這麼貴，你要死是吧。”
顧子矜抱住一袋子東西就跑出去，“我去回禮。”
她狂奔出來，大雪紛飛，她見不到人，她歎口氣，“該死，拿著東西回去肯定會挨罵。”
她隻好順著路慢慢走著，走著走著聽到哭聲。
“哇哇哇，哇哇哇。”
好熟悉的聲音。
她往前跑兩步，伊伊坐在雪地裡嚎啕大哭。
“哎喲，怎麼了？伊伊哭那麼厲害。”
顧辛氣得不行，“顧伊伊，說了慢點走慢點走，你就跑。”
他提起奶團，“沒事，你怎麼出來了？”
“我送點乾果給你，謝謝你們送那麼多禮物，我先回去了。”
“好。”
顧辛提著袋子，小奶團牽著他的手，“哥哥，寶寶不會再愛了。”
顧辛抱住奶團，托著她的屁屁，“好，不愛了。”
“回去給你洗澡澡。”
“嗯咩。”小奶團揉揉眼睛，“寶寶再也不會愛了。”
“你這個癟犢子，彆回來了。”
小奶團往後瞅一眼，“喔哦，打架咩。”
她立刻就來勁了。
眼見女人上去就一耳刮子，“喝成這狗樣好意思回來。”
啪啪啪。連環巴掌，一下接著一下。
“喔哦。”小奶團護著自己的臉蛋，“可怕咩。”
醉漢見到有人來了，他立刻硬氣了，“不回來就不回來了，老子還怕你？”
“我告訴你，咱倆離婚。”
“離就離，誰不離誰是癟犢子。”
小奶團揮手手，顧辛放下奶團，小奶團牽著顧辛的手，往前走了七八步，蹲在醉漢和他老婆麵前。
顧辛立刻抱起奶團，“哥哥想上廁所了，我們先回去。”
小奶團擺手手，“不要咩，寶寶大人要看看咩。”
顧辛快步走，“看什麼看，等會就捱打。”
小奶團撅嘴，“行咩。”她揮手手，“拜拜咩，下次見。”
醉漢揮手，“小朋友，下次見。”
醉漢老婆上去就是一個大比兜，“回家，吵什麼吵，讓孩子看笑話。”
酒店，房間。
小奶團趴在沙發上，任由沈肆年按背，她懶洋洋地擺手，“爸爸，往左一點咩。”
顧辛洗完澡出來，“顧伊伊，該上床睡覺了。”
“小姑父，你去洗澡。”
小奶團氣呼呼爬起來，“顧辛，你個大笨蛋，我告訴你。”
“你這樣寶寶大人會生氣，生氣很嚴重，嚴重到，你沒有寶寶了。”
“顧辛。”小奶團跺腳，“直視寶寶大人。”
顧辛倒在床上睡，小奶團噠噠噠衝過去，踮起腳丫爬床，爬不上。
她揮手，“汪汪，快點咩。”
汪汪從床上下來，用頭拱著奶團的屁股，推上去。
小奶團走到顧辛麵前，俯視他，“顧辛，你這樣，寶寶大人絕對不會和你玩了。”
顧辛背過身去，他困的不行。
小奶團蹲在顧辛麵前，“你忽略寶寶大人。”
小奶團氣鼓鼓，她扒著顧辛脖子，“顧辛，我告訴你，你不許忽略寶寶大人，不然寶寶大人再也不會和你玩。”
顧辛拍拍奶團背，“睡覺覺，你不困困嗎？”
“顧辛，寶寶大人都被你氣飽了咩，我告訴你，你不要這樣。”
小奶團坐在顧辛胸口，她盤著腳腳生氣。
顧辛歎氣，“顧伊伊，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這樣，哥哥大人會破防噠。”
小奶團思考一會，“哥哥，你說的話話，寶寶大人好像說過。”
“當然啦，因為寶寶大人說過，哥哥學噠。”
小奶團趴在顧辛胸口，“寶寶有點無聊。”
“那我們回去上幼兒園。”
小奶團瞬間就坐起來了，“顧辛，你不許說話了。”
她爬到床尾，“再見，寶寶大人離家出走了。”
小奶團爬下床，穿著小拖鞋，噠噠噠地踮起腳丫想開門，開不到，“汪汪，你開咩。”
汪汪搖頭，“汪汪汪，汪汪汪。”
太冷了，不出去。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蹦蹦噠噠的夠房門。
顧辛下床，嚇得小奶團蹲下抱住小腦袋.
顧辛開啟門，“出去唄。”
小奶團邁出一隻腳，顧辛提起奶團，“讓你出去還真出去。”
啪啪啪，上去就給奶團屁股幾下。
小奶團氣得鼓嘴，“顧辛，你故意噠。”
“對噠，笨蛋寶寶。”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
顧辛往床上一丟，小奶團坐在床上彈了兩下。
她爬進被子裡，裝作若無其事，她閉眼睡覺覺。
顧辛哼一聲，“搗蛋鬼。”他關上門。
小奶團眯著眼睛偷瞄，顧辛掀開被子睡，小奶團熟練地扒著顧辛，“寶寶愛你咩。”
“哥哥也愛你，晚安。”
“晚安咩。”